第26章(2 / 2)
泰莎华眼睁睁望着傅钊赴跳入海里,旁边嘈杂混乱的人声中,许多人在尖叫!漆黑的海域在两艘游艇的范围内被照得一片通明。
谁能想到有救援潜水员的情况下,傅钊赴居然会亲自救人。
冷峻的海风刮得泰莎华的脸颊生疼,她生生吓出了一身冷汗,汗水甚至浸湿她的头发。泰莎华有预感要是白梨出了什么事,她就完了。
*
白梨不会游泳,沉入海里的极端恐惧好像又回到濒死的时候,明明此时此刻她的手脚并没有被捆绑住,明明知道这里没有缠绕她的水草。但白梨的手脚还是仿佛裹挟着上千斤的铅,无法挣扎,身体不停下坠。
窒息中,她好像听到邢望怨恨的声音。
“白梨,我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
“你为什么没来救我?”
“为什么!!!”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她没有!
白梨骤然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捂住自己脖颈,张开嘴想呼救反而灌入了一大口海水,呛气中感觉五脏六腑的氧气都在被疯狂挤压。乃至于白梨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隐约看到有光束照下来,层层递减中变得黯淡,有人背着光游向她。
谁都好,救救我,救救他救救他!!
生存的意志使白梨极力伸手想触碰眼前那点点幻觉的光芒,下一刻,一只大手拉住了下坠的她,手臂托住她的腰,吻了下来,丝丝呼吸通过男人的口中渡了过来。
不是幻觉,白梨望着男人真实的脸庞,慢慢闭上了眼睛……
得救了。
真的得救了吗?
“上来了上来了,救上来了!”
失魂落魄的泰莎华听到有人喊,连忙过去看,只见白梨在傅钊赴的怀里挣扎得很厉害,她咳出了不少海水,张着嘴,呼吸非常急促。
想不通平时那么乖的一个女孩,现在却极其不配合,傅钊赴只能强制性地扣住白梨细弱的双手,手臂肌肉的力量往下压,紧紧搂着白梨。
男人的手指伸进女孩口中,揪住她不安分的软|舌,防止她呼吸过度把舌头咬掉了。
白梨怎么挣扎都推不掉口中缠搅的事物,口涎不受控地从嘴角流了下来。白梨下意识往下咬,还有人……
除了她还有人!
白梨急得哭了出来,眼泪越流越多,不正常的急促呼吸让她苍白的小脸迅速涨红。
“白梨,慢慢呼吸!”傅钊赴俯下头,贴着白梨冰凉的额头,骨节分明的长指紧紧攥住白梨发白的手指,低声安抚着怀里的女孩:“已经没事了,慢慢来,放慢呼吸。”
男人的话,仿佛是一句咒语,白梨像是听懂了,一呼一吸与男人呼出热气的节奏渐渐吻合,放缓了下来。
女孩终于平静了,傅钊赴抽|出口中湿滑的手指,粘连的丝纠缠不清,手指上留下了一个很深的小牙印。
周围的医护人员随之一拥而上——
白梨浑浑噩噩地做了个噩梦,在梦里无论她怎么走都走不出去,黑暗中的血腥蔓延到她的脚下,她无助地喊起哥哥,好希望王畅畅能出现。
一声声‘哥哥’下,白梨的额头覆上了一只温暖的大手,男人低缓的声音告诉她已经没事了。
白梨紧蹙的眉心这时才缓缓松开。
一直到深夜,白梨才缓缓醒来,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酒店次卧的天花板,以及趴在她床边休息的泰莎华。
白梨眨了眨眼睛,停滞的大脑好一会儿才活泛起来,她动了动疲惫的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一动,就把旁边的泰莎华惊醒了。
泰莎华先是一惊,然后起身问白梨:“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梨摇摇头,声音异常沙哑:“没有。”
闻言,泰莎华稍稍放了心,又问:“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白梨没什么胃口,舔着干涩的嘴唇,感觉自己流失了很多水分。白梨说:“我想喝水……”
泰莎华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看着女孩捧着玻璃水杯,一口口慢吞吞地喝着水,重新湿润的唇瓣始终呈现一抹瑰丽之色,红红肿肿。
泰莎华神色闪烁:“你知不知道你突然掉水里,把我们所有人都吓坏了。”
白梨有点自责,又觉得这里的所有人应该是特指泰莎华。除了泰莎华哪还有什么人关心自己,白梨知道自己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拖油瓶。
她垂头丧气道:“对不起。”
随即,白梨垂下的视线,暼到她被子里露出的一角,疑似是一件男士穿的衬衫。
白梨把手伸进被子里,揪了揪,把衣服揪出来一看果然不是她看错了,还真是一件男士穿的白色衬衫,肩宽很大,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衣料皱皱巴巴的。
白梨顿时傻眼,她的床上怎么有男人的衣服?
她问泰莎华:“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尊敬的宝宝们,已开70防盗,72个小时,望支持[比心][比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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