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3)
他的视线定格在墙上一幅较为陈旧的涂鸦上,是以女孩的白裙子做画纸,在上面彩绘。
傅钊赴问:“这个是?”
白梨顺着他目光望去,哦了一声,不以为然道:“是妈妈拿我以前的旧衣裳画的。”
白芸不舍得扔掉白梨的旧物品,偶尔得闲,会在这些物品上进行二次创作,虽然没什么价值,但白芸都会一一保留完好。
傅钊赴目光灼灼。
后面白梨介绍其它作品,傅钊赴久久沉默后,忽然开口:“我可以要这个吗?”
“哪个?”白梨转头,只见傅钊赴还在看墙上以画框裱起来的——她的旧衣裳。
白梨:“?”
这件旧衣服有什么收藏价值吗?
傅钊赴到底懂不懂行啊?他不会经常被人骗吧?
白梨莫名有些担心。
“我可以要吗?”傅钊赴又问,很郑重道:“我想要,多少钱?”
白梨无语,傅钊赴是什么冤大头吗?
还没等白梨说话,白芸笑吟吟地优雅拒绝傅钊赴:“不卖的,都是些旧物,不值什么钱,你要是喜欢,趁现在多看两眼吧。”
言下之意,看完就给她死心!
傅钊赴眸色清冷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笼着细密的阴影,“您太谦虚了,这怎么能是旧物呢?在我眼里,这价值比您任何有名的作品都要高。”
说着,男人俊美地笑着望向白梨,问她:“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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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梨:“……”
白梨觉得没有傅钊赴说的那么夸张。
难道是各人对艺术的理解不一样吗?
这件旧衣服,真有那么高造诣?
白梨微微仰起的白皙小脸,神色茫然。
傅钊赴对她几近循循善诱:“我觉得艺术不该被世俗定义,不能因为得过奖就一定是好,没得奖就一定不好。在我看来,这里的每一件作品都珠玉蒙尘了,只放在这里,不让人得到,太可惜了。”
“白梨——”
“够了!”白芸蓦地出声打断,气的!
白梨原本就听傅钊赴的话听得懵懵的,猛地被白芸吓了一跳,她微微睁大双眼。白芸见状,收敛了脸色,用僵硬的语气转场:“送你。”
傅钊赴挑挑眉,毫不客气地笑纳了:“谢谢。”
白芸再好的涵养和优雅,对傅钊赴都差点破功了,她仿佛看到他得意的笑容!
强盗!
傅钊赴确实是强盗没错,他不但要了这件裱起来的旧衣裳,还要了白梨的一幅画。
画中天清日晴,以湛蓝色为主调,不得不说白芸很会意境的精髓。一看便感受到来自夏日的清爽与蝉鸣。
画中少女,穿着一袭碎花裙,仰着漂亮的天鹅颈,长发随风飘逸,漫步在田野里,好像拥有了这世间上所有阳光的眷顾。
一定是天使吧。
白梨白梨他的白梨。
虽然白芸很吝啬,但傅钊赴还是很感激她,一直在记录白梨的点点滴滴。
否则,他也看不到这些美好的瞬间。
好嫉妒啊。
要是早点遇到白梨,他也能亲眼看到吧。不过未来还很长,他可以一直拥有白梨。
傅钊赴不曾对未来有过幻想,他的人生早就在父母死亡的那一天彻底结束了。他未曾释怀过,活着的每一天都痛苦得想死,未来于他而言不过是等死的日子。
何时变得贪心又留恋的?
好喜欢白梨。喜欢到舍不得丢下她去死。
傅钊赴只是想陪着白梨,一直陪着她。他无法想象,自己死后白梨被别的男人拥有的画面,光是想想,他都要疯狂。
他现在真的没了白梨就活不下去了。
*
吃饭时,傅钊赴一直给白梨夹菜,明明他才是客人,却反而一直在照顾白梨。
白梨似乎是已经习惯了,没觉得什么。
王继礼默不作声看在眼里。
傅钊赴放下筷箸,主动提道:“我希望白梨这次复学,我可以陪着她。”
这件事,之前傅钊赴就跟白芸提过,白芸到现在都没有回复。既然如此,傅钊赴不介意搬到台面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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