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 / 3)
白梨最近常常会对傅钊赴主动。
主动抱他,主动牵他的手,甚至是主动亲他。
一次次,把傅钊赴弄得狼狈不堪,白梨却是有恃无恐的。以前那么怕傅钊赴的人儿,最近也越来越不怕他了。大概也知道,傅钊赴只会一味纵容她,便就乱来,随意点火。
每次最后,白梨都会被傅钊赴用力摁在怀里,那炙热的大手会捂住她的眼睛,随之,在一片漆黑的感官中,听着他疯狂的喘息——
其实白梨没有太多想法,她只是想搞清楚对傅钊赴的感情。于是便出自本能懵懵懂懂地摸索,仿佛是刚启蒙,很好奇自己对傅钊赴的接受程度。
可能是这一段时间的潜移默化,白梨发现,很多一开始她并不习惯的亲密行为,现在也慢慢习惯了。
傅钊赴的触碰,她不讨厌。
和他亲吻,她不讨厌。
偶尔的过火行为,白梨竟然也能接受。
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傅钊赴在一起久了,白梨惊觉自己的底线也在被不断拉低。但是把傅钊赴换成任何人,白梨都是接受无能的。
只能是傅钊赴。
只能是他。
这个认知瞬间在白梨心上炸开了一片,她脑袋乱乱的。
眼前遮挡住视线的大手,终于按耐不住挪开了,白梨还在懵圈中,下巴猛地被傅钊赴抬起,女孩小嘴微微张开,眼底清凌凌的。
“你就没有一点感觉?”傅钊赴声线喑哑,十分动情地看着白梨,眼神里的光暗了又暗。
好像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被撩拨得受不了,为此沉迷。
“什么,感觉?”白梨下意识问,似乎还有点心不在焉。
傅钊赴低垂着眼,手指摩挲着白梨柔嫩的唇角,随后,哂笑一声:“我来给你舔。”
舔,
什么?
白梨懵懵看着半跪下来的傅钊赴。
后来,被弄哭在床上,白梨才明白‘舔’是什么意思。
她一边哭,一边推傅钊赴的头,声音都让她哭哑了,软绵而无力,“傅钊赴,我,我不喜欢这样,你别,别……”
白梨太青涩了。
傅钊赴才碰她几下,她就敏感得哭了出来。
哭红了双眼,小脸透红透红的,抓着枕头的小手,指骨雪白,好可怜的模样。
可是当傅钊赴再次对上白梨的眸光时,里面分明也有动情。她不再置身事外,不再是他一人唱着独角戏。
白梨也对他有感觉。
傅钊赴心中一动,摸着白梨绯红的脸颊,缓缓俯身——
“你你你不准亲我,脏……”白梨眼尾含泪,泪珠扑簌簌掉下,急得用枕头扔傅钊赴。<
软绵绵雪白的枕头,就跟现在的白梨一样,毫无威胁力,傅钊赴毫不费力便接下枕头,然后随意扔在旁边。
白梨蜷缩在黑色床头,肤色赛雪,快要被床上的傅钊赴吓死了。
她有点后悔扔掉了枕头,怀里没了个东西,缺少了安全感。
颤颤巍巍地伸手,想把枕头要回来,却整个人被傅钊赴笼进怀里,手脚都被他扣住。
男人修长的手指,拨开沾着她的脸颊的发丝,拿来了纸巾,给她擦眼泪,“一点也不脏,很漂亮,我很喜欢呢。”
白梨懵懵懂懂听懂后,顿时哭得更厉害了,“变!态!”
傅钊赴霎时挑眉,“我喜欢你也不行?”
白梨别开头,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就赌气不想跟他说话了!
傅钊赴的胳膊束紧她的腰,湿润的薄唇,亲了下她耳后,凝着她的脸问:“不舒服吗?”
舒服吗?
白梨泪眼朦胧,甚至不敢回想细节,无法形容这是什么感觉。
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又陌生又刺激。
“傅钊赴,我害怕。”白梨小声而诚实。
明明嘴上说着害怕的人儿,却还是乖乖待在傅钊赴的怀里,也不挣扎,微微仰着绯红的小脸,毫无防备地看着他。
太乖了。
傅钊赴喉结滚动,无比虔诚地抱紧白梨,低着头语气很温柔:“那要怎么做才能不害怕呢?”
白梨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脸颊贴着傅钊赴矫健的身体,心脏扑通扑通扑通狂跳。
耳朵痒痒的,傅钊赴白而矜贵的手,落在白梨耳后,晦涩地揉捏着她的耳垂,轻而柔的声线,径自下定论道:“多做几次,就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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