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3)
白梨缓缓伸手,轻轻抚摸上傅钊赴俊美的脸庞,诚然,傅钊赴长得相当好看,是白梨见过骨相最好看的男人。白梨以前从不觉得自己是个颜控,现在对傅钊赴看久了,审美也有了更高追求。
这张建模一样的脸,画下来会很惊艳吧?
想着,白梨雪白的手指,撩人而不自知地从傅钊赴的下颌线,一寸寸抚摸过薄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又滑到他的耳朵。
指尖,轻触划过耳朵后面最为薄弱的皮肤。
傅钊赴呼吸性感在喘,以下位者的姿态微微仰头,望着坐在他面前的白梨,眼神深得发黑,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白梨,耳朵和喉结是我最敏感的地方。”
白梨闻言,指尖一顿,他还真是没有一点羞耻心。
可是,这样的傅钊赴,完全任由她摆弄的样子,她就像是驯服他的主人,这是白梨从未有过的体验,像一种瘾,引诱她对他上瘾。
果然疯狂真的会传染。
“这样吗?”白梨柔软的小手,轻轻抚摸上傅钊赴的喉结。
这手感很奇特。
白梨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摸男性的喉结,美眸多了几分新奇感,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对傅钊赴凸起的喉结,摸了又摸。
简直把他当成玩具,又或者是画画的素材。
而傅钊赴,甘愿当白梨的玩具。
被摸得受不了,他还把自己往白梨身上靠,喘得俊颜薄红。<
于是,衣帽间的落地镜子里倒映出,穿着如大小姐般矜贵漂亮的女孩,前面半跪着一个半裸的男人。
男人背对着镜子,宽肩窄腰,裹着漂亮的肌肉,胸腹气息起伏得厉害。
女孩矜矜贵贵地摸了他一下,他便喘得更厉害,高大的身量完全伏在女孩的腿上,忠心耿耿得,宛如她是他高贵的小主人。
“不回去不行吗?”傅钊赴双臂搂住白梨的腰,趴伏在她腿上,低哑道:“这里也是你家。”
确实,白梨反驳不了。
男朋友的家,也算是女朋友另一个家。
只是。
白梨的手,无意识地摸着傅钊赴的短发。她问:“傅钊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没那么喜欢你,怎么办?”
分手的话,白梨终究说不出口,一想到傅钊赴用真心待她,又那么喜欢她,她便不忍心叫他伤心,心软极了。
只是白梨不知——
傅钊赴不管是心理素质,还是脸皮厚的程度,可都太铜墙铁壁了,简直是刀枪不入。他只是吃死了白梨心软。
他抬头,五官俊美,特真诚:“你不喜欢我哪里?我可以改。”
傅钊赴一副让白梨详细展开来讲讲的样子。
白梨:“……”
白梨:“。”展,展开不了一点。
“那如果——”白梨又另作假设。如果傅钊赴再怎么改,她都不喜欢呢,那怎么办,这样他还不愿和她分手吗?
这一番假设,白梨没说完,唇便被傅钊赴用手抵住,不让她说了,“你刚刚才摸完我,现在就不喜欢了?变心这么快?”
白梨被说得脸红红的,她刚才是有些失了智了,现在不会了,“我,我都说了是如果嘛,只是假设。”
什么假设不假设的,傅钊赴才不想听到这些。他板着脸说:“你该回家了。”
白梨:“?”
刚刚一个劲挽留她的人是谁??
*
白梨回到家后,趴在床上还在想着这事呢,说她变心快,傅钊赴才是变脸快呢。
正想着,房门‘叩叩’响了两声,白梨从床上坐起来,看见白芸敲门进来。她身上披着一件墨绿色披肩,多年来依旧保养得优雅温婉。
“乖乖,”白芸坐到白梨的床上,温柔问她:“你最近经常出门,是要和谁见面吗?”
白梨顿时正襟危坐,就知道会有瞒不住家里人的一天。
这已经比她预期中要晚了很多,她以为妈妈会在更早之前就来问她了。
毕竟,傅钊赴每天都会送她花,娇鲜欲滴的红玫瑰,很漂亮的花,白梨舍不得扔掉,自然就带回家中。多次之后,白梨自己都有些心虚。
但白芸和王继礼什么也没问,只当是白梨自己买的。
孩子大了,也要有自己的个人空间,白芸和王继礼不是控制欲强的家长,他们更希望孩子们可以在宽松的环境里自由生长,拥有独立的主见和人格。
但今天不同。
白梨在白芸的微笑鼓励下,一点也不敢含糊,“我,我最近交了一个男朋友,我出门是和他约会去了。”
白芸颔首,没说白梨什么,只是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是以前学校的同学吗?”
白梨摇头,说不是同学,“是傅钊赴,你们应该知道他的。从泰国回来后,我一直很担心他,上个月才跟他又见面了,还好他没事,有在好好养伤。”
白芸感到惊讶,竟然是傅钊赴?
她当然知道这个人,白梨和王畅畅在泰国发生那么大的事,听说傅钊赴差点没抢救回来。而他受伤是因为救白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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