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3)
最近总是多雨。
白梨望着窗户外淅淅沥沥的雨水,黑云压城,伴随着呼啸冷风,别墅苑区的绿化被吹得湿漉漉作响。
这种天气最适合呆在家里,窝在松软暖绒的被窝里看小说。
白梨趴在窗台前,手里拿着粉色大耳狗手机壳的手机:“傅钊赴,下雨了。”
“所以?”手机那边的男人,手肘支在方向盘上,修长漂亮的手指点着头侧,一点也不给白梨爽约的机会,很偏执顽固,“又不是下冰雹。就算下冰雹了我也还是想见你。你不想见我,嗯?”
这一声嗯,又悦耳又性感,却是十分危险的发问。
白梨:“。”
好吧。
这是风雨无阻都要和她见面的意思。
和傅钊赴交往了将近一个月,白梨渐渐意识到,傅钊赴真的真的很黏人,很黏很黏她。别人的男朋友也会像他这样吗?
不但要天天见面,约会完回家后也要和她进行一晚上的视频。
他不会觉得腻吗?
白梨一直以为傅钊赴会是一个很容易就腻的人。
毕竟他那么挑剔又眼高于顶,也许对她只是一时沉迷的喜欢。白梨虽然对傅钊赴真心却也游离在这份感情外。她始终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让傅钊赴为她着迷。
但已经快一个月了,随着傅钊赴的身体慢慢好转,有些情况更严重了。
抱着她接吻时,他的身体体温总是高得吓人。
有时候喘得比她还要激烈,每到这时,他就会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一开始白梨还懵懵懂懂的,后面听到傅钊赴愈发难耐的喘息,好像很痛苦的感觉。
白梨傻乎乎地以为他不舒服呢,直到手指尖,不小心摸到,与她柔软的指腹完全相反……难以忽略的大小时——
白梨如遭电击,恍惚间才明白过来,他为什么喘得那么厉害。
傅钊赴……对她起了反应。
这很正常。
毕竟,傅钊赴是一个正常男性。
毕竟,他们是正在交往的一对恋人。
但。
白梨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之前好像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原来男女交往时,也许不止是约会牵手、接吻,也可以有更深一层的关系……
*
冷风夹着缠缠绵绵的细雨,迎面吹来,白梨撑起透明的小白伞,雪白的手指拢紧脖子上的围巾。
从刚才挂断电话后就一直在想傅钊赴,白梨没注意到前面有人,雨伞不小心碰到了对方,她赶忙抬头道歉。
目光交汇的瞬间。
白梨瞳孔骤缩,猝不及防被对方用力一推,脚下踉跄了几步,然后整个人摔倒在地上,撑开的雨伞啪叽掉在地上的水洼里。
“为什么不来看我儿子?”
“你回来这么久,为什么一次都不来看他?”
对方质问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宛如噩梦一样。
这个声音让白梨瞬间呼吸困难,她恐惧地抬起头,叶芝兰撑着一把黑伞,黑色裙子黑色上衣,连她的脸都融入到黑伞的阴影里,唯独一双眼,布满血丝,充满仇恨,厌恶地瞪着白梨!
闪电划破天际,轰鸣声响起,盖过了白梨的尖叫。
叶芝兰用力抓起白梨的头发,挣扎间,露出了白梨刘海下的伤疤。
叶芝兰恨极了:“他那么喜欢你,日记里写的都是你的事!才一年,你就把他忘了!”
“我们家全毁了,全都被你毁了!!!”
“凭什么你可以心安理得过你的生活!”
白梨的头皮被撕扯得厉害,迫使她必须仰起头,冰冷的雨水打在她脸上,混着她愧疚的眼泪,如同鞭打一般。
白梨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对叶芝兰说‘对不起’。
然而,叶芝兰根本不会听,她满脸疯狂,恨不得让白梨跟她儿子陪葬。
她扯着白梨的头发,语气神神叨叨的:“你今天必须要跟我去见小望,必须要见他!必须要他面前忏悔!”
白梨紧紧抓住叶芝兰的手,不停地摇头,她不想去不想去不想去……
叶芝兰把她儿子的骨灰置放在家中,客厅的墙上贴满从大师那里求来的符咒。白梨曾经去过一次,被砍断了头还在流血的公鸡,吓得几乎晕厥过去。
她好害怕。
她不想去。
谁来救救她,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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