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3)
白梨像无尾熊一样紧紧抱住傅钊赴,显然是吓坏了,指尖掐白地攥着他的衣服,脑袋拼命往男人温暖的怀里拱,眼泪流不停。
傅钊赴听着白梨细弱又可怜的哭声,低低垂下头拥住她,手臂猛然用力,托起白梨轻盈的身体往外走。
一离开冷藏车,暖意便上涌。
姿势原因,白梨被托举了一个高度,改为搂住傅钊赴的脖子,冰凉的小脸贴着男人的脖子,眼泪打湿他的皮肤。
傅钊赴就像抱着一个离不开他的娃娃,有种要了命的感觉。
“你还要哭多久?”男人问。
怀里的人儿似是没听到,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呢。傅钊赴微扬的头,喉结很突出。
“脏死了。”他说。
果然,怀里的人儿哭声一顿。然后更伤心欲绝地呜呜了起来。
傅钊赴暗笑一声,把白梨放到一处让她坐着。从怀里分开时,白梨还一抽一泣的,一只小手一直攥着傅钊赴不放,对他依赖极了。
傅钊赴漆黑的眸微垂,拿出手帕擦拭白梨脸颊上的泪痕。
粉白相间的手帕,与男人俊美高傲的形象极为不符。
白梨定眼看了几秒,脑子才迟钝地转过来,这是她的手帕,之前给了傅钊赴一直没还她。
男人有力的指尖抚过白梨眼下的泪痣。
傅钊赴轻抬眼皮,这双垂泪的双眸一直乖乎乎地看着他,勾人又深情。
傅钊赴喑哑道:“白梨,衣服都被你抓皱了。”
那要放手吗?
白梨在思考当中,眼一眨,挂在羽睫上的泪珠掉了下来。突然傅钊赴捧起她的脸,像疯了一样亲吻她的眼角。刚刚还在嫌她眼泪脏的男人,现在正在失控地舔舐她的眼泪。
白梨没反应过来,事实上从被人绑走开始,她就有点丢了魂。
傅钊赴呼吸加重,盯着又乖又依赖他的白梨,那股阴暗的疯劲早就藏不住。
他屈下|身贴近白梨:“张嘴。”
白梨一愣一愣地张开嘴,傅钊赴毫不客气地狠狠吻住她,舌头勾弄她的软舌时,手指寻上她的耳垂,边接吻边□□。
白梨敏感地轻颤,视线对上男人侵略性十足,又直白的眼神。顿时吓得闭上眼睛,往后躲。
白梨以为自己会摔下去,却被傅钊赴紧紧搂住身体,男人的大手按着她后脑勺。
分不清是他覆在她身上,还是她被禁锢在他怀里。
推搡之际,她和傅钊赴吻合之处,皆是湿漉漉的一片。
男人似乎很喜欢这种唾液交换的深吻。
白梨不知道,她紧闭着眼睛睫毛颤动时,傅钊赴一直死死盯着她。
直到她小脸憋红,才肯结束这个吻。
唇稍稍分开时,白梨软靠在傅钊赴的怀里,轻轻呼吸,唇瓣一片亮晶晶的痕迹。<
傅钊赴声线沙哑地问她:“清醒点了吗?”
白梨醒了,彻底清醒了,吓丢的魂也回过神了。
“你怎么,怎么……”白梨的心脏跳得异常快,话都说不完整。
紧接着,她看见傅钊赴在她面前脱起了衣服,双手拉起帽t的衣摆,向上一捋,露出打底的白t,以及,衣摆撩起下的腹肌。
傅钊赴看了过来。
白梨顿时小脸更红。
下一秒,一件衣服扔了过来。
白梨手忙脚乱地接住。
“穿上。”傅钊赴对她说。
白梨愣了一下,男人黑色的帽t,上面还残留他温暖的体温。
白梨身上的衣服,融化了冰冻后,冷飕飕地贴着身体,一点也不回暖。她没矫情,听话地穿上傅钊赴的衣服。
只是这衣服也太大了,白梨穿在身上直接都能当裙子,衣袖还得挽上一挽。
看着女孩穿着他的衣服,乖得不行的模样,傅钊赴拉下帽t的帽子,遮住白梨的小脑袋以及半张脸蛋。
只露出来花一样的唇瓣,又红又肿,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一样。
傅钊赴出声问:“白梨,你为什么离开酒店,是因为我的电话吗?”
白梨顿了下,然后轻轻点头。
傅钊赴说:“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做多余的事。”
白梨轻咬住唇瓣,小声道:“可是、可是我做不到。”
“有什么做不到?”傅钊赴质问她,“我对你来说不就是一个过客,是生是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安静等待结果不就行了。”
白梨闻言,难以苟同傅钊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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