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3)
众目睽睽之下,灯光逐渐恢复。
白梨望着傅钊赴。
傅钊赴也在看她。
周围的人情绪比他们高涨得多了,他们俩一个懵懂迷惑,一个面无表情,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尔后。
白梨眼睁睁看着傅钊赴俯身靠了过来,他一只手支在桌子上懒懒撑着脸,另只手慢条斯理地捻起沾在她头发上的花瓣,一片又一片,难得有耐心。
“不喜欢?”傅钊赴漫不经心地问她。
喜欢什么?白梨美眸微凝。
花吗?
花还是很漂亮的。
白梨摇了摇头,刚才撒下来的花瓣跟不要钱似的,白梨一摇头,满头花瓣扑簌簌地掉落。
男人眼尖地窥见到有那么一两片花瓣,掉进了女孩宽松的衣口处。
白梨思维脱线地想,是不是该撑把伞比较好?比如,聚光灯一打下,旁边的侍应先暂停工作,帮忙打起伞,直到花瓣不掉了,再把雨伞收起,继续送酒水。
估计被自己的想法逗到,白梨悄悄弯了唇,眼眸也微微弯曲了一些。
怀里粉色的玫瑰花衬得女孩的肤色,白得粉嫩,微笑时的模样比花还要娇嫩,漂亮而不自知。
傅钊赴漆黑的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白梨,“笑什么?”
白梨闻言,立马收敛了表情,有种自己开小差被傅钊赴抓到的心虚。她眨着眼睛指出道:“你头上也有花瓣。”
“所以?”傅钊赴微微歪着头,收回手时手指缓慢地滑过白梨一头柔顺的发丝,眼神直勾勾地盯人,哼声指责:“你就不会帮我摘下来?”
啊?
白梨只是随口回答的,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她可不敢乱碰傅钊赴。可是又实在顶不住男人渐渐锐利的眼神。
白梨颤巍巍地伸出纤嫩的手指:“那,那就一下下?”
会不会弄痛他啊?
傅钊赴脾气那么不好,真的可以随便碰他的头,呃,头发吗?该不会他又在戏弄她吧??
呜呜,白梨内心纠结,很多时候她都搞不懂男人真实的想法。
最后,白梨把心一横指尖触碰到男人的头发。傅钊赴看她跟上刑似的,手指轻轻拂过,力气几乎没有。
白梨毫不走心地弄完,收回手,“好了。”
傅钊赴面无表情地挑眉:“白梨,是谁教你做事那么敷衍的?你平时画画也这样?”
白梨:“……”
就知道他会这样,白梨小声嘀咕:“你就不能自己抖一下吗?”
话是这么说,但白梨一看傅钊赴眯起双眼她也就怂了。这回倒是认真多了,看傅钊赴好像随便她碰,白梨壮着胆子,手指扫过他的头发间,抚弄时,不小心露出他美感锋利的五官。还把他清冷衣领间的花瓣,轻轻捻了下来。
“好了。”白梨说着,看了眼傅钊赴,连忙补充:“真的好了。”
傅钊赴喉结微动,溢出一个字音:“嗯。”
当晚,傅钊赴总共拍了三套珠宝,成为今晚最大的买家。
白梨换算一下,其中最贵的一套价值两千万,再次刷新她对傅钊赴有钱的认知。
不过,白梨对别人的钱没有占有欲,就单纯感慨傅钊赴真有钱。
倒是今晚开足了眼界。
该说不说,看别人烧钱,还挺过瘾的。
后来,可能是傅钊赴花的钱多,主办方赠送了很多礼物,其中最为昂贵的是一条宝石项链,据说是法国著名珠宝设计师设计的。
白梨听了一串听不太懂的title,最后这条项链,由一个身穿燕尾服长相斯文的男生,递到她面前。
男生戴着一双一尘不染的白手套,轻轻向她打开墨蓝色的绒锦盒,展现里面的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十字架,中间镶嵌着一颗矢车菊湛蓝宝石,链身也有清钻点缀。
是一条小巧精美的锁骨链。
男生十分恭维道:“这条项链很适合您在日常时普通的搭配。”
嗯……
白梨一整晚下来,算是弄明白一件事情。
他们全都误会了。
认为傅钊赴花大价钱拍下的珠宝是要送给她这个妹妹,怎么会?白梨又不是他真的妹妹。
虽然不知道傅钊赴是要送给谁,但显然这也不是白梨该过问的事。她还是很懂分寸感的。
要拒绝吗?
白梨无助地看向傅钊赴,他的事他怎么不说话?
傅钊赴半垂眼睛对上白梨投向他的目光。男人在沉默中屈尊降贵般开口:“不喜欢就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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