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字越少越让人感到压力。
白梨就像是甲方爸爸的孙子一样,唯唯诺诺的,画一点就要改一点。
弹幕-哥的胸肌给你靠:“赶论文赶得要疯了,看到主播也在受苦我就放心了哈哈哈。”
弹幕-冯了个福:“是我要求太低吗?我觉得画得挺好的啊。”
[房管]弹幕-你爷爷:“五万。”
弹幕-冯了个福:“什么?”
弹幕-哥的胸肌给你靠:“这是花了五万让主播定制画的头像!”
弹幕-冯了个福:“???”
弹幕-冯了个福:“爷爷,我现在学画画还来得及吗?”
傅钊赴摸出个金属黑的打火机,修长的指节按压在上面,眼皮慵懒地垂下,这小玩意儿比葫芦还闷,一看就是在专心画画没盯弹幕,没意思。
他点燃了支烟拿起手机起身:“我下午还有事,你慢慢吃。”
泰莎华柔声挽留:“点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菜,再吃一点吧。”
傅钊赴看了一眼这一桌子的菜,看着女人,笑得肆意又浪荡:“我喜欢的可不是这些。”
没有喜欢的。
除了金钱和死亡,傅钊赴没有喜欢的。
泰莎华在男人的目光下,不由心跳加速,“那晚上……”想说她可以去他的房间,但是想到白梨,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于是改口:“我在房间等你。”
傅钊赴薄唇微勾,手捏了下女人的脸:“多吃一点。”
没说他来不来,男人就走了。泰莎华心里总有种危机感,女人的直觉让她有点在意刚才傅钊赴看的直播间。
他手机音量调得不大,她不敢问是哪个主播,只听见是个女孩的声音。
他们好像在交流……
*
阴暗逼仄的房间里,摆着一张铁制的双架床,一张四方桌两张椅子,还有一个简陋的洗手间。除此,地上还有各种零散的止痛药物,以及沾血的绷带。
铁门外面是一条幽暗的通道,同样分隔开一间间逼仄的房间,里面不时传出各种恐怖的鬼哭神嚎。
走出这条通道就是打拳的擂台,这里分地上三层地下两层,白天是会员制的俱乐部,晚上则是最大的地下黑拳市场。
来这里打拳的都是一些负债累累又或是走投无路,为了钱可以不要命的赌徒,血腥的拳头刺激了高昂的入场券消费,以及贵宾座上有钱人之间的大额赌注。
文明、秩序在这里失去了约束,就算闹出人命,这些人本身就是过街老鼠,不是被债主打死,就是瘾犯了把自己搞死,不会激起一点涟漪。
此时,外面催促狂叫的声音此起彼伏。
两天前,拳市来了一个特别能打的年轻男人,吸引了大批观众,这些人都是催促快点开始比赛的。
王畅畅看了一眼墙上泛黄的钟,还没到时间。
短短两天,王畅畅的人生观都要被颠覆了,他看向正在往手上卷绷带的卡帕,表情愈发复杂。卡帕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血污了背心,脸上却很坚毅,眼睛没有一点温度,真像变了个人。
王畅畅有些恍惚,昔日品行兼优的好友,如今却义无反顾地坠身黑暗。
尽管已经了解到一些情况,王畅畅还是想问:“为什么?”
卡帕看了过去,定了几秒,沙哑道:“我想找到卡珊,不管用尽什么办法。”
王畅畅绷紧的神经一下子就松开了,他走了过去,无声坐到地上。当年卡珊失踪得太突然了,这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居然再也找不到她的痕迹。卡帕接受不了,一辈子都接受不了,他勤工俭学,努力赚钱,他们去过很多地方寻找卡珊,结果却很无力。
突然有一天,卡帕告诉他他放弃了,让他也不用再找。他天真地以为卡帕已经认命了。
也许那时候,卡帕就已经有了线索,已经确定他将来要走的路注定万分凶险。
王畅畅愧疚地抹了把脸,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唯一的妹妹失踪多年连个真相都没有,换作王畅畅也不可能放弃,他下意识摸了下裤袋,手机在和白梨打完最后一通电话后就已经被他‘丢弃’了,也不知道会不会送到她手上。<
唉,王畅畅摸出来一包烟,皱巴巴的,头顶传来卡帕的声音:“给我也来支。”
王畅畅扔了支给他,仰头问:“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卡帕说:“很早以前。”
所以品学兼优的学生会长也会抽烟?还以为只有他一个差生呢。王畅畅按着打火机,阴潮的环境中,连打火机都不好使了,‘哒、哒’好几下才窜出点火苗。
他点着烟。
卡帕弓下身,用自己的烟头触碰王畅畅的烟头,两人身体和头都靠得很近。卡帕对他说:“等之后找到机会,你就走。”
“又让我当逃兵?”王畅畅深吸了一口烟,抬眸反问:“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确定会有这机会?”
卡帕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这次我陪你一起去找卡珊。”王畅畅倒是想得开,他吐着烟圈说:“只要我妹妹没事,就算我有事也不要紧。”
“不会的,”卡帕很认真道,“妹妹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
两人沉默抽着烟,不多时,外面响起由远至近的脚步声,门打开——
一个身穿管理制服的猛汉走进来:“阿特,到你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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