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4)
坐落在湄南河两侧的文华东方酒店已有一百多年历史,东侧为主要部分,三栋楼中最著名的中间那栋白色建筑洋楼,今天已被封闭包场,进入得有邀请函。
王察图花大手笔做宴请客,来的人不少,一辆辆豪车如约而至,唯独不见傅钊赴。
这人上次迟到,这次也迟到,还是那么地目中无人!
白梨没有邀请函,被拦在了外面。经理听她说要找人,这里可不是她这种年轻女孩消费得起的地方,以为是瞎撞呢,正准备让保安‘请’她离开时,白梨紧张地问——
“傅钊赴……在里面吗?”
这女孩认识傅钊赴?经理惊讶地打量起白梨,那怎么没有邀请函?
这时,一辆黑色迈巴赫姗姗来迟,经理没空管白梨,快步走了过去。
白梨只见刚才指挥着下属的经理,此时躬着腰毕恭毕敬地打开车门,穿着戗驳领西装的男人被簇拥着下车。他的个子比在场所有人都要高,白梨一眼就望见他那头张狂又耀眼的银白发。
正是傅钊赴。
经理弯着身,提了嘴:“傅先生,有个女孩找您。”
傅钊赴不知道自己被人‘托孤’了,听见有人找他甚至都懒得看一眼,直接说:“不认识。”
白梨眼见他就要进去了,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只有他能帮得了王畅畅,他肯定知道点什么!她不能让他走了!
白梨脑子一热,喊出了视死如归的气势——“哥哥!!”
瞬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傅钊赴身形一顿,眼神诡异地盯着白梨,还挺稀奇,之前躲他都来不及的女孩,现在上赶着找他来了?
他挑眉:“你叫我什么?”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白梨心里是又难受又煎熬,恨不得逃离这个地方。但是一想到王畅畅可能身陷危险中,她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傅钊赴看这小玩意儿偷瞄他又迅速收回目光,一副敢叫不敢认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白梨下意识隐去王畅畅和卡帕的名字,厚着脸皮说:“他们,他们让我来找你。”
他们?
哦,傅钊赴才注意到平时在她身边的那个王畅畅不见了,看她这样子估计是出什么事了。所以找他干嘛?
他又没兴趣多管闲事。
瞧着白梨眼巴巴地瞅着他,声音听起来又软又可怜:“我……我没地方可以去了……”
怎么,他看起来是善良到会收留她的样子吗?<
经理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原来这位小姐是您的妹妹啊。”
莫名其妙喜当哥,傅钊赴视线冷冷一瞥:“让你说话了吗?”
经理马上闭嘴,感觉他们兄妹感情不怎么好。
事实上也没感觉错,这个白梨现在就是一个麻烦,傅钊赴没什么耐性杵在这儿听她说话,她还要说多久?再说下去把卡帕的事捅出来只会坏他的事。
傅钊赴冷冷道:“说够了没有?”
白梨感觉到傅钊赴有多烦她,可能都想赶她走了。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她也不会来这里,现在说什么她也不走的。
白梨小声道:“还有一些话想说。”
傅钊赴挑了挑眉,原以为是只小白兔,没想到还会威胁人。
知道他想让她闭嘴,非要对着干,也不是那么蠢嘛。
傅钊赴勾勾手指,白梨愣了一下龟速地慢慢挪过去,距离他至少还有四步的时候就停下了,一副打死都不肯再迈一步的样子,眼神警惕得很。
那怎么行呢。不是叫他哥哥吗,站那么远干嘛?
傅钊赴走过去,他这身高,手一抬就能按住白梨的脑袋,五指微微收拢,像逗宠物一样摇她的头,还边摇边说:“想跟我进去?”
白梨脖颈僵硬,尖叫的声音扼在喉咙里,哆哆嗦嗦地溢出一个音节:“嗯。”
傅钊赴盯着她眼下漂亮的泪痣,问:“你吃饭也戴口罩?”
戴口罩是因为白梨社恐,害怕陌生人的目光,不想引起任何关注。尽管这种场合不适宜戴口罩,但她不想摘。
白梨:“我,我有点不舒服。”
“哦。”傅钊赴收回手,白梨刚松一口气,就听他一副甩掉麻烦的口吻说,“那正好让人送你去医院。”
白梨连忙摇头:“其实……也不是那么不舒服……”
她手指攥着口罩边缘用力到指尖发白,傅钊赴看她摘个口罩都慢吞吞的样子就无语。
男人环起手,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女孩摘下口罩,露出一张鹅蛋脸,皮肤透白,唇珠肉肉的,微翘的眼睛形似桃花。
长得还行吧。
经理不禁多看了白梨几眼,再看时发现傅钊赴面无表情地睨着他。他连忙低眉顺眼,不寒而栗道:“傅先生,差不多该进去了。”
“走吧。”傅钊赴没空再浪费时间,走了。
白梨也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对她说的,她其实很着急王畅畅的事,但是现在场合不对,傅钊赴看来是要应酬的,事到如今只能跟着他了。
宴会厅是曾被誉为作家廊的地方,完美地将艺术与高级品位融合在一起。
一进入到里面,很多人都感兴趣地看了过来。他们主要都在看傅钊赴,只是顺带打量一下旁边的白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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