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自由(1 / 3)
南浦抱着吉他,坐在高脚凳上,她调整话筒,纤长的指尖拨弄琴弦,清声低唱一首英文歌。
垂下的细碎发丝模糊她的眉眼,低吟的曲调轻缓随性,恰如齐人。
godoffreedomarrival.
beginningwildnesstravel.
greensilkinwinds.
likeagirl'stearfuleyes.
thearrowdropsfragrantblood
givebirthtoabird.
freedombecomesitsspirit.
itsayslifeisendless.
butlifeisonlyonce,
winterorsummer.
adancerorsinger,
inthebustlingworld,
inthedarknight.
……
所有人都自觉安静下来,郁明天站在黑暗中,他看到聚光灯下安静歌唱的南浦,也看到角落依偎在一起听歌的恋人。新奇?害怕?这种奇怪的感觉他说不上来,卡厘口中的爱人居然是个男人吗?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被他轻描淡写地称为“爱人”。爱人在郁明天眼中是个正式的称谓,区别于恋人和情人,它代表了一段稳定的、被认可的关系。
电视书本中讳莫如深的词语鲜活的出现在郁明天眼前,他无法不去留意,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看看和正常人有什么不一样。可卡厘是漂亮的,他的漂亮充斥别样的风情,像一朵沐浴在海风下的朝露玫瑰,自由洒脱。任郁明天怎么琢磨,也无法生出对同性恋的排斥和抵触。
对,同性恋,郁明天第一次的认识与接触,是对卡厘和他西装革履的爱哭鬼爱人开始,他们才貌相当,风姿卓越。
原来男人和男人也可以成为“爱人”,郁明天在卡厘看过来时错开眼睛,
吟诵自由的曲目随飞鸟远扬,飞鸟振翅那一瞬,郁明天窥见一个吻。
南浦的琴声似有若无,她依旧低吟浅唱。
godoffreedomarrival
beginningwildnesstravel.
greensilkinwinds.
likeagirl'stearfuleyes.
atthetopofthemountain,intheocean.
lonelybirdsflyfreely.
suchalittlebirdinalongjourney.
burstintothunderousapplause.
it'satributetothebirds.
inalongjourney,
intheboundlesssky.
在晦暗灯光下,郁明天弯腰拾起一片羽毛,是飞鸟落羽,是自由碎片。
……
临走告别时郁明天仓皇出门,没有和卡厘他们说再见。带着四个小孩,南浦没有多留,她借了娄罹昭的车先送孩子,路上坐在副驾驶的郁明天始终沉默,反而是后排那几个叽叽喳喳。
陈大虎扒车座道:“姐姐你唱真好,这歌叫啥名?”
“freebirds。”
“自由之鸟。”瞿俊用少得可怜的词汇积累勉强翻译,“你写的吗?”
南浦摇头,她看了眼郁明天,开口问道:“会唱歌吗?”
郁明天正愣神儿呢,机械点头,点完了才猛地转头,“唱歌?”
南浦笑了下,没再说话。到地方了陈大虎吵着柠檬茶喝多了要上厕所,瞿俊跟在他脚后去开门,剩下俩人被南浦叫住,“等会儿。”
她点了根烟,敞着车窗,“啥时候回去?”
刘泽戳了下郁明天,郁明天一抖,“嗯?”
“啥时候回去?”南浦耐心地再说一遍,郁明天想了想,“明天去买票,后天走。”
“行。”南浦掏了下兜,她扔出来一个纸团,随后扬长而去,只留下一阵车尾气。
刘泽手忙脚乱接住,展开看,是串地址,他一字一顿念出来:“宣城城西街北萝卜巷302号。”
“明天,这、这什么意思?”
郁明天也拿过来看,字迹像是南浦的,写的仓促,笔走龙蛇,“地址?难道是让我们过去?”
刘泽仿佛突然接了什么重大任务一样,他小心收好纸条,像一个郑重的特工,东张西望,生怕有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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