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余音(2 / 2)
好半天沈叹口气,倒满酒,“家里的事。”
“你家人还剩谁啊?你姑、你姨……”郑睡仙掰指头算,“你姑肯定不用管,你姨病了?”
沈奉今盯住桌上一块儿抹不掉擦不净的污渍,神色不明,眼神晦暗。
————
三天后,某歌厅包厢内,“妙!兄弟,妙啊!”
陈大虎放下话筒,中至他长达半小时的持续性鬼哭狼嚎,捧着新手表爱不释手,“妙极了!”
他语气带上一丝动容的哽咽,眼角还挂上点夸张的泪花。瞿俊切歌开唱,送他一个大白眼。
陈大虎生日就他仨出来庆祝,刘泽在家看孩子,葛庭在家看奶奶,俩人都没空,提前给了礼物和祝福。
“礼轻情意重,更别说我们明天这重礼了。以后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让我打狗我不撵鸡。”陈大虎真情实感歌颂。
瞿俊是:“你以身相许呗。”
“那可不行。”陈大虎笨手笨脚戴上手表,“我可不干横刀夺爱的事。”
夺个屁的爱,郁明天想起来那天就一肚子气,他端起眼前的杯子一饮而尽,被辣得直吐舌头。
“还唱吗?”郁明天打个嗝,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瞿俊一眼,“不唱我换歌了。”
“换呗,你要唱什么?”瞿俊把话筒给他,随后用一个小时来谴责自己为什么这么好说话,把话筒递给一台悲伤情歌自动播放机。
郁明天唱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他刚才两杯啤酒缠果酒下肚,这会儿劲头上来,便紧闭双眼不看歌词,想到哪句唱哪句。乐队出身,郁明天不可能说唱的多难听,但是一首歌来来回回反复唱一个小时,还是错词版,夹杂上郁明天的散装英语,其中滋味只有在场的知道。
“去吧。”瞿俊捂住耳朵,“横刀夺爱还是一刀毙命?”
“毙谁的命?”
“随便啊!”瞿俊大吼,“我的或者郁明天的!他失恋了吗?!”
“我不知道啊。”陈大虎摇头,“不是跟沈奉今好好的吗?哎呀小摩擦很正常啦。”
歌声戛然而止,郁明天握住话筒,说话的声音骤然放大,还带着滋啦啦的电流声。
他冷漠道:“男朋友去当鸭也是小摩擦吗?”
郁明天的声音好平静,包厢内陷入沉寂,只有他的余音绕梁。
瞿俊:“男朋友?!”
陈大虎:“当鸭???!”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