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别的不要多想(1 / 2)
“包子的事情你想怎么安排都行。”汤泰宁看了一眼正趴在餐桌下啃拖鞋的包子,眼底里满是宠溺。
然后他的视线转移到了蔡嘉澍的脸上,那份宠溺毫无减弱,反而加了一份炙热的爱意。
“蔡蔡,你知道我不想分手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但我如果你只是觉得亏欠我而要和我共同抚养包子,那我也不想你那么勉强。”
蔡嘉澍被汤泰宁看得心乱如麻。
然而,他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在汤泰宁面前露出弱点落了下风的。
他把视线移开,拿着可乐的手却不自觉地用了一下力。
手中的易拉罐发出喀拉一声脆响,还是出卖了他冷淡面容下已经有些压制不住的心思。
“我没有觉得自己亏欠你。”他还是嘴硬,“我只是替你维护你应有的权利。再说我现在经常飞过夜,确实有些照顾不过来……现在我家又出了事情,要重新装修,带着它住在roger那里很不方便……”
还没等蔡嘉澍铺垫完理由,汤泰宁便开口打断:“没关系,你可以带它住我这里。”
蔡嘉澍下意识嗯了一下,忽然又察觉到这话不对劲。
他觉得汤泰宁这是故意占他便宜,于是皱眉朝他凶巴巴说:“只是它!我只是让它住在你这里。没有我!”
汤泰宁被凶了也一点都不恼,表情依旧是笑眯眯的。
“嗯,你想让包子在我这里住多久都行。”
拳头落在棉花上,攻击无效,蔡嘉澍有些生气,一时忘了自己后面要说什么。
直到他因为不敢和汤泰宁对视而游移不定的目光扫过了那个被纱布缠绕着的手。
“可是……你现在方便吗?”他犹豫地指了指汤泰宁被烫伤的那只手,问。
汤泰宁举起手,展示性地前后翻转了一下。
汤泰宁:“这个样子确实没办法给它扎辫子,但喂喂食遛遛狗问题不大,单手都能完成。”
听到“单手”两个字,蔡嘉澍更不放心了:“这只手现在完全不能动?”
汤泰宁又尝试着缓慢地动了动那只手的几个手指:“能动,慢一点就行。”
然而,蔡嘉澍看到他弯曲手指的时候眉间拧出了几道浅浅的沟壑。
他应该很疼,只是强忍着尽量不表现出来。
再想到他是为了救自己而烫伤的手,蔡嘉澍既生气又心疼。
他没考虑太多,把那只裹着纱布的手拉到自己眼前,仔细端详。
那只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连同这手掌一起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
最外层的纱布看着已经有些脏了,应该是有一两天没换了。透过几层纱布,隐约能看见最里层透着黄褐色。
蔡嘉澍觉得自己的手也跟着疼起来了,不敢细想纱布包裹下面的那些皮肤是什么状态,那露出的颜色到底是涂的外用药还是组织渗出液。
“就算你当时不想让警察知道你受伤了,为什么事后连我也不告诉?”他语调里带着些许的怒气质问。
汤泰宁苦笑一下:“怎么告诉呢?我知道你早就拉黑我了呀。”
又是一记打到棉花上的攻击,而且好像还反弹到了自己身上。
蔡嘉澍:“……”
他不想认输,尴尬地抿了抿嘴:“那,那我把你从黑名单拉出来之后给你发信息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说完,他又立刻觉得这话没什么意义。
他知道当时汤泰宁如果真的在电话里说了手受伤的事情,出于道义他还是会过来亲自看一眼的。
只不过,如果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大概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因为毫无防备地看见汤泰宁的伤情而心痛自责得那么厉害了吧。
汤泰宁这一次没有立刻回应。
他收回手,低下头,默默地抚了几下纱布上翘起的边角。
“我怕我说了,你就会因为我没办法照顾包子而不带它来了。我真的很想见你……”
后半句话他说得很轻,没什么底气,甚至有些卑微。
蔡嘉澍没读过孙子兵法,也不太懂什么以守为攻的谋略。
他只觉得现在自己莫名没了底气再去提醒对方“我们已经分手了”。
“别把我说的那么冷血。你是为了我才受的伤。如果我当时就知道,一定会陪你去医院并且照顾你的。”蔡嘉澍心虚地挠了挠鼻子,补充道,“出于道义。”
汤泰宁的眼神难以察觉地亮了一瞬,马上又恢复平静如常。
“这手不能沾水,我用惯了右手,刚开始几天确实不太方便。”
他再次举起那只包扎着的手,尝试着做了几个动作。
“穿脱衣服还行,就是洗漱只能用左手马马虎虎弄一下,刚才知道你要来了才勉强刮了胡子,但这三天没洗的头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窘迫地碰了一下自己额前的几缕头发,“我看着不算太糟糕吧?”
蔡嘉澍今天本来就是带着对汤泰宁的亏欠感来的,如今看到他受伤可怜的模样心里又加上了更浓的愧疚。
心里坚固的那层防御在汤泰宁一次次不知是无意还是刻意的卖惨中逐渐溃散,而某些被他强行藏起来的情感则趁次机会露出了一点头来。
蔡嘉澍对着茶几上喝完的易拉罐发了一会儿呆,随后便叹了口长长的气。
“看起来有些糟糕。”他说,“要不我帮你洗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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