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恶母茶女,有其母必有其女(2 / 2)
陆宁远重新出现在门口,单手拎着那块木框架的小黑板。
走到门外台阶上,小黑板重重砸在刘翠花面前的雪地里。
“累了,就睁开你们的眼,看看这上头的单子。”
陆宁远伸出手指,点了点最右边那张粉色的复印件。
“这是县医院收费处的退费单据。”
他语气平静:“上面写得很清楚,交款人陆宁远,退款人陆宁远。这五万块钱,是我干了三年理发学徒攒下的三万,加上跟体校哥们借的两万。从头到尾,没花白家一分钱,也没花王浩一分钱。”
“哎哟,还真是!这交款人写的是这小伙子的名字啊。”
“自己交的押金自己退,这有啥毛病?”
刘翠花急了:“你胡说!这钱明明是我家冰冰给你的!”
“你给的?”陆宁远冷笑一声,“白若冰,你高中毕业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天天在家待业。你拿什么给我五万块?拿你身上那件破羽绒服去银行抵押吗?”
白若冰脸色一白,张了张嘴,没说话。
“还有你刚才说的两万块彩礼。我连你们白家的门都没过,手都没碰过她一下,哪来的彩礼?”
他看向刘翠花。
“这三年,她身上穿的衣服,手里用的寻呼机,哪一样不是我掏的钱?你拿嘴给我造出两万块彩礼?”
周围看戏的大妈们互相对视了眼,议论声低了下去。
“这女娃看着文静,原来没工作啊?”
“没过门就敢要两万彩礼,这白家胃口不小。”
刘翠花扑上去就想扯黑板上的纸:“你这都是假的!你自己印来骗人的!”
陆宁远拍开刘翠花的手臂。
“哎哟哟!杀人啦!”刘翠花抓着夸张地叫唤起来。
陆宁远继续指着中间那张按着红手印的信纸。
“第二张,红玫瑰理发店转让协议补充条款。原老板马德利欠红星台球厅的高利贷,债务由他个人承担,跟理发店无关。白纸黑字,按着血手印。”
他目光扫过人群。
“昨天下午,红星台球厅的袁三炮带着人来砸我的店,被我打折了手腕赶出去。今天一大早,你们白家就拿着横幅堵我的门。”
陆宁远走到白若冰面前,白若冰本能的发抖,往后缩了缩。
“你们是真关心王浩的死活,还是受了红星台球厅的指使,来找我的麻烦?”
人群彻底炸了。
千禧年的县城,谁不知道红星台球厅是涉黑的毒瘤。
跟那帮人扯上关系,在老百姓眼里就是丧门星。
“怪不得一大早来闹,原来是给高利贷当枪使的!”
“我说这锣敲得怎么这么整齐呢,合着是串通好的啊!”
“这白家母女怎么跟台球厅混到一块儿去了?”
刘翠花慌了,她收了王浩五百块钱的好处费,让她今天带人来闹,根本不知道什么高利贷的事。
“你放屁!我们跟台球厅没关系!你这是血口喷人!”刘翠花跳着脚狡辩。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陆宁远点在最左边那张纸上。
“看清楚了,这是城关派出所昨晚开的受案回执。”
他靠回门框上,看着脸色苍白的白若冰。
“昨晚,我已经报案了。举报的内容,就是县医院李建国跟马德利联手骗肾源、骗救命钱。”
陆宁远目光淡淡扫过白家那几个亲戚。
“李建国嘴上说找肾源,背地里盯的多半就是我的肾。这两人做局想空手套白狼,赚这五万块黑心钱。”
陆宁远接着说:“这张纸上写着的名字,一个是李建国,一个是马德利。警方已经受理,马上就会立案抓人。”
他站直身体:“你们今天聚众在这闹,拿个破横幅堵我的门,这叫寻衅滋事。替诈骗犯出头,这叫包庇。白若冰,你要不要当着街坊的面,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