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撕破脸皮,要钱没有要命一条(1 / 2)
这头黄毛,是舔狗时代最后一块墓碑。
他站在县医院大门外的台阶上,看着对面那家挂着红蓝白三色旋转灯箱的“红玫瑰理发店”。
前世路过这里无数次,他清楚记得,这家店年后撑不下去,低价转手。
对一个未来要建全国连锁美发帝国、顶着顶级审美的美发教父来说,顶着这种杀马特发型多活一秒,都是奇耻大辱。
“妹夫?”清脆的女声传来,伴着高跟鞋的脆响。
陆宁远回过头。
一个穿着正红色双排扣呢子大衣的女人站在台阶上方,长着一张跟白若冰有七分相似的脸,大衣下露出一截穿着黑丝的大长腿。
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手里拎着个黑色的人造革皮包。
白若雪,白若冰同父异母的姐姐。
跟她那极品绿茶妹妹白若冰不同,白若雪从小就精明。
上一世在南边倒腾服装发了家,成了县里有名的女老板。
听说姐姐今天在医院闹出全县最大的笑话,她特地赶来看热闹。
“别乱叫,我跟你妹黄了。”陆宁远把手插进夹克口袋,摸着里头厚实的钞票。
白若雪挑起眉毛,视线从陆宁远脸上往下移,落在他平坦的腰腹上:“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家那个为了爱情连命都不要的大情圣,今天腰子保住了?”
“保住了,留着自己用。”陆宁远语气平淡。
上辈子纯恋爱脑,这辈子财神殿前长跪不起,姻缘庙看都不看,主打一个搞钱至上。
“挺好。”白若雪踩着高跟鞋走下台阶,站到陆宁远身边,从包里摸出包万宝路,抽出一支叼在嘴里,“要火吗?”
陆宁远直接从她手里抽走打火机,点燃香烟。
他吸了口烟,吐出一团白雾。
身后白若冰披头散发的冲了过来,看到台阶上的两人,眼睛一下红了。
“白若雪!你在这干什么!”她冲下台阶,一把推开姐姐,“我说怎么宁远不捐腰子给我的浩哥哥了,原来是你从中作祟!”
“从小你就跟我抢,什么都跟我抢!现在连宁远你都要抢!”
白若雪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带着嘲弄:“白若冰,你带着现任男友来给前任初恋割腰子,这剧本你是从琼瑶那得的灵感?我来看看你今天怎么收场。”
白若冰指着陆宁远,“都怪你!把浩哥的手术费全卷走了!没有钱,医院怎么用药!”
“钱是我自己挣的,拿自己的钱走人,这叫物归原主。”陆宁远弹了弹烟灰,“白若冰,少在这发癫。你那个浩哥缺的是钱。透析一次几百块,换肾十几万,让他自己卖房子卖地去治。盯着我一只羊薅,真当我好欺负?”
“陆宁远,你今天要是把这五万块钱拿走,王浩死在医院里,你就是杀人凶手!”白若冰不依不饶。
这可太对了,道德绑架的味道挠挠地就上来了。
“如何呢,又能怎?”陆宁远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王浩是死是活,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真这么心疼他,可以去借高利贷,可以去卖福,别在这跟我演苦情戏。”
“你混蛋!”白若冰气疯了,一巴掌就要扇向陆宁远。
陆宁远抬手一挡,用力往下一掰。
“啊......”白若冰惨叫出声,跪在台阶上。
“打一次我忍了,还来第二次。”陆宁远松开手看着她,“白若冰,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见一次打一次。”
白若雪在一旁若有所思,眼神闪烁。
这他么是开智了?认识陆宁远三年,从来没见过他这副雷厉风行的样子。
“走吧,戏看完了。”陆宁远迈步走向街对面。
“你去哪?”白若雪跟了上来。
今天本来就要去对面商铺看货的,现在不妨跟着这突然转性的绝世大舔狗看看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剪头发。”
理发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大背头,皮夹克,正坐在收银台后头看报纸。
“推平。”陆宁远走到最靠里的理发椅坐下,看着老板“推尺拿来。”
老板站起身,拿起电动推剪按开开关。
白若雪后脚推门进来,自顾自拉了张塑料凳子,掏出个小镜子补口红:“我很好奇一个舔了三年的人,怎么一天之内就基因突变了,你受什么刺激了?”
“李建国跟王浩的关系不简单。”陆宁远看着镜子里那被白若冰糟蹋得不成人样的自己。
白若雪停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王浩的尿毒症确实花钱,但根本没急到今天非换肾不可,这里头有鬼。”陆宁远语气平静,“你要真想查,就去找你们在医院的熟人打听打听,看看李建国到底排没排上换肾的手术期。”
老板拿着推子的手一抖,差点在陆宁远头上推出道豁口。
“大叔,你手再抖,我这脑袋就成狗啃的了。”陆宁远回过头盯着老板。
老板赶紧稳住手,从后脑勺往上推。
不到十分钟,原本那个流里流气的非主流小混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留着干净利落寸头的男人。
“剩下的我自己来。”陆宁远推开老板的手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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