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怎么,要孤求你?(2 / 7)
“你别问,我有用处。”
岑令仪逗着小宴淮皎,淡声回她。
“是。”
灵芝低头应下。
“殿下,哥哥从宫外猎了一些野物,我让小厨房做了,您今晚留在我院子里用晚膳可好?”
孙孺人挽着宴承徽的手臂往前走,下了长廊紧走几步,便是她的住处。
月洞门上,浮着“芸香院”三个字。
宴承徽盯着院内阴沉沉的天,神色亦如天色一般阴郁冷峭。
“殿下?”
孙孺人晃了晃他的手臂,拔高声音唤了一声。
宴承徽回神:“嗯。”
孙孺人有些失望,她原以为提起哥哥来,殿下能给她几分脸面。
毕竟她能进东宫,也是因为哥哥和父亲手中握着些兵权的缘故。
不看僧面看佛面,殿下总要顾及一下她哥哥和父亲的。
还有那些野物,殿下之前吃过,还曾夸赞过。
她以为这样能讨殿下的欢心,没想到殿下的心思压根儿不在她这里。
难道,殿下还是在想岑令仪?
“我听人说,小殿下现在只要岑奶娘一个人,今日特意去看,果然如此。”
孙孺人眼珠子转了转,找出一个新话头来。
“你想说什么?”
宴承徽侧眸扫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我就想着,怎么能让岑令仪那样趋炎附势的人带小殿下呢?岂不要将小殿下给带坏了?”
孙孺人挽着他的手臂,露出一副担忧的神色来。
“你想如何?”
宴承徽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要不,殿下还是把她赶出去吧?”孙孺人偷瞧他的神色,眼底带着试探:“偏殿里还有两个奶娘呢。实在不行,我让哥哥和父亲在外面再物色几个奶娘送进东宫来,保管比岑奶娘带得好。”
她就是要将岑令仪赶走,才能安心。
东宫里这几个,除了太子妃和殿下是举案齐眉,殿下对其他几个都是淡淡的。
唯独岑令仪能牵动殿下的心神。
想想岑令仪从前那高高在上张扬明艳的模样,她就恨得牙痒痒。
“奶娘是太子妃选的,孩子也是她的,你这是要替太子妃做决定?”
宴承徽看向她,唇角微勾,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您和太子妃说一声不就行了吗?好香啊,小厨房正炖着野鸡肉呢。”
孙孺人抱着他的手臂撒娇。
若换做旁人,自然能听出宴承徽话里“越俎代庖”的弦外之音,偏偏孙孺人心思迟钝,半点也不曾觉出不对来。
“孙孺人。”
宴承徽停住步伐,转身面对她,抽回手臂,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眸底却似有说不出的寒戾。
孙孺人向来聒噪,若非看在他父兄的面上,他连这一趟都不会走。
“殿下……”
孙孺人此时才瞧出他神色不对,惧怕地低下头。
“孤听闻,野鸡汤该久炖,但也该讲究分寸。”
宴承徽淡淡丢下一句话,转身去了。
孙孺人盯着他的背影跺了跺脚,气得红了眼圈。
好不容易才把人带进院子里,却什么也没有做,就这么走了。
这回她听出来了,殿下说什么“炖野鸡汤讲究分寸”,分明就是说她没分寸。
“孺人,您别生气呀,殿下也没说什么。”
婢女荷花上前劝慰。
“他还说厌恶岑令仪,他这不是给岑令仪出头?”
孙孺人却愈发生气。
“没有呀。”荷花细声细语地道:“您可是给了岑奶娘一巴掌,殿下还劝您仔细手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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