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思(念)春(天)(3 / 4)
在她内疚还没来得及表达的时候,安乐乐已经开口质问道,“我说小唐僧,可真有你的!我有游戏都没得玩来看你,你却偷跑出去。你丫的,对得起我们吗?”
祁妖颜脸上的内疚更甚,娇声道歉,“对不起啊……大家不要和我计较,我是真的在这里闷快发毛了,想要出去晒晒太阳嘛~”
听她这么一说,等待许久的众人心中也是蛮理解的。她住的这半个多月,基本都没有出去过。如今,看着早晨的天气尚好,想要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也是正常。
“妖妖,”祁冥在小人儿说完,突然插进来一句,“现在也要到午饭的时间了,不如我们请大家吃饭吧?”
祁妖颜一愣,“吃饭?在这里?”
祁冥无奈的用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揉了揉她娇嫩的耳尖,“当然不是了,我们出去吃。”
祁妖颜眼睛瞬间兴奋的睁大,猫一样的抓着祁冥的胳膊,似确定的问道,“真的吗?我也可以去吗?”
祁冥有些心疼的用弯曲的手指轻刮了一下她的脸颊,“当然可以了……之前不让你出去,是因为你太调皮了,伤口还没愈合……这几天看在你还算老实的份上,奖励你出去一次。”
祁妖颜欢快想要,像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啄一口。但是,脚跟刚有提起的趋势,她立刻反应到,现在的情况不允许。
于是,她松开了他的手臂,走过去,去搂站在她不远处,身穿白色t恤,正在双手插兜的安乐乐。
安乐乐立即嫌弃的抽出手臂,用更为嫌弃的眼神看着她,“有话就说,别动手动脚的。”
祁妖颜对她的反应却全然不在意,她不是第一天知道安乐乐的个性了。但是,她越是讨厌别人墨迹,她就越是想和她墨迹;她越是讨厌别人搂着她,她越是想搂着她。于是,她再一次的紧紧的粘了上去,娇滴滴的说,“安安姐,你说你想吃什么?你救了我一命,给我一个回报你的机会呗?”
安安姐?这个称呼极大程度的取悦了安乐乐,因为在乔家,她一再声明她姓安,叫安安,可是大家都是选择性的忽视。听见她这么一叫,她倒是没有将她甩开。但是也是极为嫌弃的看着她,“小唐僧,我求你离我远点行不行?丫的,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这么粘呢?”
众人看着贴在安乐乐身上的小人儿,心中也都惊诧了。若是单看着眼前的人,倒是和安乐乐说的没太大出入。但是,这却完全的打破了大家对小人儿的认识了。没有人看过她这样的一面,似乎连祁冥也没见过。
“快说嘛,”怀了坏心眼的祁妖颜更加恶心她,更加娇嗲嗲的说,“人家都饿了呢~”
安乐乐顿时大了个冷战,这回可是丝毫没给面子的将她扒开。然后立刻将她旁边的东方姿推给了小人儿,然后她第一次的对东方姿投向了一个很崇拜的眼神,“小妞,我开始有点佩服你了……你竟然能和她相处那么融洽。”
东方姿呆愣,小妖从来没这样粘过她。
“好了,妖妖,别在闹了,”祁冥见状适时制止了小人儿的胡闹,“凌前段时间在附近发现一个餐馆不错,我们今天可以去试试,顺便鉴定一下凌的品味。”
安乐乐一听说是东方凌,立刻想讽刺,却见东方姿正一脸怒容的看着她,分明的猜出她心思的样子。于是,她想她安乐乐那里能让她猜到心思啊,所以她已经微张开的嘴,立刻转移了话头,“好,我同意。”
说完,她还不忘挑衅的看了一眼惊诧的东方姿。东方姿当即了然,回瞪了她一眼,然后不再理她。
就在要出发的时候,祁冥却接到了他爸爸祁昱程电话。电话里,祁昱程说他下午要出差,两人的谈话要么改在中午,要么改到3天后,他出差回来。
祁冥眉头紧蹙,权衡了一下利弊后,最后将小人儿交给了乔振宇,并告诉他餐厅的地址。说是让他们先去吃,他晚一些时候到。
于是,六人的队伍,在有人失望有人欣喜中,变成了五人。
然而,当他们到了餐厅后,上帝又一次的和他们开了一个“无巧不成书”的玩笑,让她们刚减小的队伍又壮大。只是不过,面对不速之客,很少有人能欣喜得起来。
……
祁家xx茶室,某高级雅间内。
雅间内,装修别致,摆设雅韵古朴。祁昱程与祁冥父子,在这份古韵中相对而坐。桌子上,茶香袅袅,空气中,“渔樵问答”的古琴曲悠扬的在这袅袅的的茶香自由的中穿梭,恣意的流淌。
若是此时,大家单看整体的氛围,单看祁冥为自己父亲倒茶的动作,倒是一幅优美又和谐的画面。但是,若是你仔细看祁冥和祁昱程二人紧蹙的眉头,和那眉宇间的神色,就可以猜到,他们与这幽静气氛截然不同的心境。
……
xxx精神病院,xxx病房。
当陈芯蕊又一次睁开疲惫的双眼时候,她看到只有白色的棚顶,旁边没在有许许多窥视她的脑袋。她心中升起了一丝窃喜,她终于死了吗?她终于离开那个可怕的地方了吧?
然而,正当她得意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色大褂的,陌生的医生突然出现在她的视野。她心中顿时升起了犹如被泼冷水的惊诧,她紧张又吞吐,声音沙哑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医生一愣,随即解释说,“我是你的外科医生,过来是帮你做循例检查。”
陈芯蕊的脑袋轰的一下,惊诧的问道,“我还没死吗?”
在医生的心里,没有人的真的想死的,所以,很自然的以为她是因为获救而高兴。于是他笑着安慰道,“没死,没死,而且手术也很成功,不久你能恢复正常了。但是,最近最好情绪不要……”
陈芯蕊想要立即坐起身质问他,去发现她根本虚弱的没有坐起来的力气了。于是只能躺着,有气无力的骂他,“为什么不让我去死?!为什么你要多管闲事?!你知不知道,这样活着其实生不如死?!……”
医生被陈芯蕊一连串喊叫吓呆了,他是精神病院里最近才请来的,负责抢救的外科医生。所以,他对待精神病人根本没有应对方法,只能电话给负责这个精神病的主治医生求救。
大约3分钟后,就陈芯蕊还在病床上疯狂的,声力衰竭的继续骂的时候,她的精神病主治医生就到了。这个医生陈芯蕊是见过的,就是她上次醒来,看见的那个中年医生。
陈芯蕊看见了他,突然暂停骂声,而是变得央求,“你放了我好不好?你其实是知道,我没有精神病,对不对?”
外科医生对精神病院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听见陈芯蕊这么一说,当即一惊,诧异的转头看向那个主治精神病的医生。
主治精神病的中年医生当即笑着在那外科医生耳边低语,“这里就没有一个病人认为自己是有精神病的。”
外科医生当即了然,随后也是无奈的笑了笑说,“那我先出去了,等她情绪稳定了,我再来给她检查。”
精神病的主治医生微笑了一下说,“好。”然后看着外科医生离开病房后,才转过头对陈芯蕊说,“你这辈子都出不去了,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这辈子?陈芯蕊心中惊悚了,“为什么是这辈子都出不去?”
中年医生只是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继续安慰道,“所以啊,你要快点适应这里的生活,不要再想着离开,更是不要再想寻死。”
陈芯蕊并没有去听医生后来的安慰的话,而是反复的思索,为什么她这辈子都出不去了。想着,她猛然惊醒,似乎忽然明白那日仓库里,她妈妈为何突然报警了。
她知道,她被关在这里一定是祁冥脱不了干系。她妈妈一定的猜到,若是她落在祁冥的手里,还不如被关进监狱。监狱里,的确是比这里好的太多了。
想着,强烈的内疚和悔恨染上了她不再狰狞,已经暗淡下来的眸子。她那天,捅了她妈妈两刀,也不知道抢救过来没有。此时的她,仿佛又看见她在将刀插进她妈妈的腰的时候,她回过头惊恐又不可自信的看着她的表情了。
“呜呜呜……”她开始低声的呜咽,悔恨的泪水似泉涌一样涌出,顺着鬓角流淌,浸湿枕头。片刻后,她哽咽的问站在她床边的中年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她……她还活着吗?”
中年医生一愣,她问的情况他并不清楚,于是如实的说,“对不起,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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