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妖成精,魔成性(7 / 9)
祁妖颜心中一紧,随后不屑道,“啰嗦。”
她张嘴轻碰那勺子,伸出丁香小舌轻舔一下,然后立即撤回头,“凉了。”
祁冥却也不生气,将勺子收回,重新弄一勺新的,吹得温度适中,递到她嘴边。
祁妖颜再次探头,张嘴伸出小舌试探一下,又立刻收回,“你报复我?想烫死我吗?”
祁冥当即蹙眉,将那勺粥吃进了他自己的嘴了,却发现那温度适中。但是他却也不恼,挑眉道,“若是温度再不合适,我就亲自替你试温度。”
说完,他换了一个勺子,又重复了之前的动作,将粥送到她的嘴边。这次祁妖颜倒是比较乖巧,老老实实的将粥喝完。
“我不要住院,”吃饱后,祁妖颜命令道,“我要回家,明天郁瑾风就回来了,我要去接他。”
祁冥的心一紧,脸上却仍然温和,“好,我们回家,明天我陪你去接他。”
“谁要你陪?”祁妖颜毫不客气反问,“你在,不觉得碍眼吗?”
祁冥用力拳,关节发白,脸上却是依旧淡然,“好,都听妖妖。妖妖不想我去,我就不去。”
祁妖颜见状,却突然笑了起来,“祁冥,就咱俩在,你就不用演戏了吧?又没观众,你不累吗?”
祁冥脸上染上一抹痛色,祁妖颜仿若不知,继续说道,“等我脚好了,我就找爹地和爷爷说清楚,我根本就是冒名顶替的。放心,这么多年,我欠祁家的,我都会想办法还上。”
“妖妖,”祁冥脸上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声音也开始央求,“你一定要这样吗?”
祁妖颜瞪大天真懵懂的大眼,声音也似10岁孩子般的天真清澈,“我怎么样啦?”
祁冥心中微动,却不能发一言。
祁妖颜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又打了个哈欠,“怎么又困了呢?……你出去吧,我要睡觉。”
“好,”祁冥起身过来扶她,“我先扶你躺下。”
祁妖颜也没拒绝,但是嘴里却嘀咕了一句,“以后碰我前先洗手,我有洁癖。”
祁冥身子一颤,心中剧痛,却仍然点头答应,“好。”
祁妖颜躺下后,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最后也没心思计较他出去没出去,就睡着了。
见小人儿睡着后,祁冥低下身子,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对不起宝贝,允许哥哥再自私一次。等你脚伤好了,我就带你回来。”
恰好在这时,祁冥的电话突然响了,他看也没看就将电话挂断。他伸出手为小人儿抚平一下紧皱的眉,然后拿着电话出去。
出了病房,祁冥这才翻看手机,然后将电话拨打回去。
电话响了一声,对方立即接起,声音严厉的质问道,“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祁冥语气平淡,是疑问又似陈述,“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废话!”祁昱程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自己儿子吼,“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你知道那样,”祁冥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祁昱程一怔,随即语气缓和了些,带着焦急的关切,“颜儿她怎么样了?现在在哪?”
“我在照顾她,”祁冥语气终于有了些波澜,带着宠溺与关切,“我想带她去爷爷的小岛散散心,过几天再回来。”
祁昱程又是一愣,随即又关心的问道,“她情况怎么样?伤的严重么?心情……”
“我会照顾好她,”祁冥依旧重复之前的话。
祁昱程沉默了片刻,警告道,“你要照顾好她,若是她再伤到一点,我都不会饶了你!”
祁冥没有恼,而是语气十分的肯定应答道,“恩,再也不会让她受伤了。”
祁昱程似对儿子的态度有些吃惊,但是又颇为满意,沉默了一下问道,“陈家和安家那边……”
“等我回来处理,”祁冥淡然的说,“我正要和颜儿的老师请假,你请一下吧。我这就带她走,飞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爷爷那边,你告诉他不用担心。”
“恩,”祁昱程应了一声,“到了岛上,随时保持联系,若是颜儿……”
“知道,”祁冥果断打断,“我先挂了,剩下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
祁冥调用的是祁家的私人飞机,去小岛的人除了他和小人儿之外,随行的还有一名医生和一名护士。
那小岛是祁家的私人小岛,本是祁冥的爷爷想要颐养天年的地方。在祁冥出生后不久,祁老爷子就将祁家的大权全部交给了儿子,自己去岛上享受清静。若不是后来发生了那件事,估计老爷子现在还在岛上生活,只是一年回来两次而已。而不是现在,一年去那岛上一两次。
虽然,那件事情早已平息,但是如今老爷子现在确实舍不得离开祁家,独自去岛上生活。家里有儿子,孙子,孙女,可不是单单岛上那气候和风景能比拟的。
小岛上一切设施和人员都很齐全,有私家医生,厨师,佣人等等。本来,祁冥可以不带随行医生和护士的,但是他就是怕小人途中伤口疼痛发炎什么的,所以才预备着。
祁妖颜在吃了祁冥加了料的粥后,睡得很香。丝毫不清楚她的处境,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个陌生的大床上。而身边,依旧躺着正在看着她的他。
祁妖颜再也没有像以往那样,用手指勾勒他的唇,说,“哥哥,你在诱惑我。”
她睁开眼,别开他的视线,四处看了看,诧异的问道,“这是哪里?”
“爷爷的小岛,”祁冥语气温和,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宠溺。
“爷爷的小岛?”祁妖颜更是惊诧,企图坐起,奈何又碰到伤口,当即又是蹙眉。
祁冥心中一痛,起身将小人儿抱着坐起,“恩,等一会你吃过饭后,我推你出去看看,这里风景极好。”
祁妖颜坐起后,立即用手拍开他,“你洗手了么?”
祁冥身子一僵,神色有些痛苦,语气却依然淡然温和,“洗了,澡也洗了。除了你和这床,还有毛巾和衣服,衣柜的把手,门的把手外,我没碰过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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