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4)
秋满睡得迷迷糊糊时,隐约听见外面传来说话声。
“昨晚……跟踪的那些人……”
“是,已经全部抓住……”
“这几日京都的确来了些身份可疑之人……在排查……”
秋满翻了个身,不止牵扯到哪里,轻轻“嘶”了声,睡意渐渐消散。
她有些疲惫地睁开眼,下意识摸了摸刚才感觉疼的地方,是腿内侧,掀开薄毯瞧了眼,顿时气血上涌。
大概是昨日大起大落了数次,昨晚回来后她被饲蛊人按在床上磨了很久,能用的地方全用了一遍,他还不吭声,攒着气埋头折腾她。
手酸腿也酸,还有浅浅的瘀痕,碰一下又麻又疼。
秋满感到匪夷所思,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金贵了?磨一磨就能把皮肤磨出瘀痕?
好日子果然过久了,容易被养废。
秋满在心中狠狠唾弃自己这段时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颓靡生活,唾弃完仍旧懒洋洋躺在床上不想动弹。
外面的人声不知何时停了,有人推门进来,她瞥了眼,慢吞吞闭上眼,现在不是很想见他。
饲蛊人不太走心地反省了一瞬昨晚没控制住的过火,撩开衣摆坐在床边,用食指轻轻勾了勾她的手指,嗓音难得温和:“昨晚确实是我太过分,对不住。”
秋满抽回手,掀开一只眼瞅他。
他神色平静地说:“但你以后不能再说那种话,我不爱听。”
在他和她之间,她竟然选择让他独活,这种话她最好再也不要说。
秋满心想你做梦,说的就是你不爱听的话,但腿和手还酸疼,她动动嘴唇,敷衍地“哦”了声,又不理他了。
他自接自话:“腿上的瘀痕昨晚已经上过药,还疼吗?我瞧瞧好些没。”
什么?大白天的他还要掀开看看?
秋满不淡定了,连忙甩开他的手,三下五除二卷起毯子往床里滚,双眸充斥着淡淡的怒气,瞪他:“看什么看,不许看,又不是你的腿!”
他的手悬在半空,歪头瞧了她一会儿,忽而道:“虽不是生在我身上的腿,却是我日日要用的,如何不能看?”
秋满:“……”
他以前明明没有这么不要脸的,他就不能变回原来那个冷漠的哑巴吗?!
毯子被他拽住一点点拉过去,秋满力气本就不敌他,昨晚更是被弄得没了脾气,僵持片刻,不得不任由他拽走毯子,转而努力把自己藏在床角,逃离他的抓取范围。
偏偏最近天热,她穿的不是亵裤,而是一套白色薄裙,滚动间裙摆已被掀开大半,露出两条旧疤与红痕遍布的长腿,再往下,小腿肚竟然还有两圈未消的牙印,足以见得他昨夜干了哪些好事。
秋满脸色臭臭的,伸手拽了拽裙角,下一瞬便被他趁机抓住脚腕拖拽过去,裙子掀起更大的弧度。
“谢涣!”她慌乱地抬脚去踹他,“你不许动,听见没,你不许动!”
晚上看就看了,用也就用了,可现在光天化日,屋子里光线这么好,不论哪里,他随便看一眼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秋满暂时不太能接受在这样的情况下被看光,尤其他还穿得衣冠楚楚,人模人样。
太羞耻,太丢人,她胡乱踹了他几脚,反而被他抓得更紧,包裹着脚腕的熟悉触感令她浑身发毛。
他垂眸仔细端详着她腿上的迷人大作,长指轻点几处瘀痕,她颤了颤,随后慢条斯理地把裙摆掀上去,在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轻而易举地绑住她的手腕。
“我是不是忘了和你说,我在夜间视物和白日无异。”
秋满:“?”
他耳力强就算了,为什么目力也这么强?
难道他除了钓不上来鱼就没其他弱点了?
她似乎被惊到,终于老实下来,饲蛊人垂首在她腿上的伤疤处吻了吻,顺着往上啜了几下,低声笑起来时,微热的气息完完整整地落在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肌肤上。
昨晚也是这样,这种热热的触感怜爱地拂遍她身上每一个地方,哪里都没放过。
她甚至还能记得,他柔软的长发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腿侧瘀痕的古怪触感。
秋满涨红了脸,手被绑着,脚也落在对方手里,完全是任人宰割的状态,她憋了半天,索性抬手遮住脸。
眼不见为净。
他又笑了声:“满满,你怎么这么可爱?”
她是真的不想理他。
有点硬的指腹按着她腿上的瘀痕,不轻不重地揉了几下,尝试将瘀血揉开。
秋满强忍着羞耻,这才没有一脚踹他脸上。
须臾,绑手的裙摆终于被人恋恋不舍地解开。
秋满愤怒地甩开他,自顾自起床洗漱,吃完早饭后还没走出两步便被他抓抱枕般抓进怀里,摸摸头发,摸摸脸,摸摸腰,哪里都想摸一摸。
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反而被抓得更紧。
秋满放弃了,他这个人就是越反抗他越上瘾,再来几下,她都怕被他抱回床上再来一遍。
“满满。”他伏在她颈窝,深深嗅着她身上清爽的气息,喃喃自语,“满满,好想娶你啊。”
秋满心说我知道,你别再嚷嚷了,外面的侍女都听见了,没看见她们满脸惊悚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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