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逃回国公府(1 / 1)
陆景行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府门,脚步踉跄,发丝凌乱。
守在门口的管事见到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混杂着担忧的神情,连忙快步迎上前,躬身道:“世子爷,您可回来了!您……”
他目光快速扫过陆景行不同寻常的狼狈模样,话语顿了顿,但职责所在,还是压低声音禀报,“……已经连续好几日了,有位姓李的公子来找您,看模样很是焦急,像是有要紧事。老奴问他是何事,他只说定要当面禀告世子爷您。今日早上他又来过一次,老奴说您不在,他便留下话说晚些再来。您看……”
然而,此刻的陆景行,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晃动的全是沈清砚最后那双深邃灼热、仿佛要将他吸进去的眼眸,和那句被自己仓皇打断的、未尽的言语。
耳朵里回荡着擂鼓般的心跳和自己粗重的喘息,鼻尖似乎还能闻到沈清砚身上那股干净又危险的味道,皮肤上残留的触感和隐秘的酸胀感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昨夜至今晨的荒唐。
管事的话像隔着一层水传来,模糊不清,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备水!”陆景行猛地打断管事的话,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种急于摆脱什么的焦躁。
他甚至没看管事一眼,径直推开他,脚步虚浮却飞快地朝着自己院落的方向冲去,将那“姓李的公子”和“要紧事”彻底抛在了脑后,只留下一缕混合着沈清砚气息的微风。
管事看着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去吩咐下人准备热水了。
陆景行卧房,浴桶内
热气蒸腾,弥漫了整个净房。
昂贵的香胰子被打出细腻的泡沫,散发着清雅的木兰香气,试图掩盖、或者说驱散那萦绕不去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
陆景行将自己整个沉入宽大奢华的柏木浴桶中,热水包裹着酸软的躯体,带来些许舒缓,却丝毫无法平息他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混乱。
他闭上眼,想把那张清俊的脸、那低哑蛊惑的声音、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越是抗拒,那些记忆反而越发生动清晰——昏暗浴桶中紧贴的肌肤,沈清砚幽深的眼神,他低下头时濡湿的睫毛,还有那温热柔软的唇舌,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带来的灭顶般的刺激与战栗……
“哗啦!”陆景行猛地从水中抬起头,剧烈地咳嗽起来,水花四溅。
他趴在桶沿,胸膛起伏。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晃动的、泛着泡沫的水面,看着这奢华宽大的浴桶,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重叠上了沈清砚家那个狭窄陈旧、却让他神魂颠倒的柏木浴桶。
昨晚……他就是在这里……用……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再次劈中他混沌的神经。
陆景行脸颊“轰”地一下再次爆红,比之前更甚。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震惊和某种陌生愉悦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某个地方甚至因为这番清晰的回忆,而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该死!”他低咒一声,又气又恼,猛地抬手,狠狠砸向水面,溅起更大的水花。
这该死的书呆子!看着一副清冷禁欲、端方君子的模样,怎么能……怎么能做出那么、那么孟浪下流的事?!还、还非要逼着他一起!
可更让他恐慌的是,回忆起那番“孟浪”,他心中升起的,除了羞愤,竟然还有一种隐秘的、连他自己都唾弃的……畅快和留恋。
那种被全然掌控、被细致“伺候”、被带入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感官深渊的感觉,陌生,却该死的……让人上瘾。
这个发现让陆景行浑身发冷,又燥热难当。他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我莫非……有龙阳之好?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让他瞬间僵住,脸色发白。
对男人有欲望?喜欢男人?这……这怎么可能?他陆景行从小到大,喜欢的明明是那些娇软动人的姑娘!
虽然没真正动过心,但也从没对哪个男人产生过这种……这种龌龊的念头!
他尝试着想象,如果是别的男人,赵珩?程默言?甚至谢昀?对他们做沈清砚对他做的事,或者对他们产生昨晚那种强烈的渴望和占有欲……
“呕——!”一阵强烈的、生理性的恶寒瞬间涌上喉头,陆景行干呕了一声,胃里翻江倒海,脸色更白了。
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厌恶得不行。
不对……不是对男人……他混乱地想着,心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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