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书案前“学习”(1 / 1)
陆景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和专注的凝视弄得一愣。
那目光太沉,太静,像深潭,将他那些雀跃的小心思都吸了进去。
他下意识地顺着问话去想,睫毛快速眨动了几下:“至少……笑一个?或者……”他词穷了,只是觉得沈清砚太平静,平静得让他那颗急于分享喜悦的心无处安放。
他话未说完,沈清砚忽然动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陆景行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戳他手臂的那只手腕。
掌心温热,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然后,轻轻一带。
陆景行完全没防备,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从椅子上拉起来,脚下失衡,天旋地转间,竟结结实实跌坐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沈清砚的怀里。
书案椅本就不宽大,陆景行身量又高,这么一坐,几乎是严丝合缝地嵌在了沈清砚身前。
后背紧贴着对方温热而略显单薄的胸膛,隔着几层春衫,能清晰地感受到衣料下紧实的肌理和沉稳的心跳。
臀部则坐在对方并拢的、坚实的大腿上,紧密的触感和体温透过衣衫传来,瞬间点燃了皮肤。
“你……沈清砚!”陆景行耳根“轰”地一下烧得通红,血液全往头顶涌,心脏像是要撞出胸腔。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逃离这过于亲密和突如其来的桎梏。
沈清砚的手臂却稳稳环住了他的腰身,将他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扶住他因慌乱而微微发抖的肩膀。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清冽干净的气息,拂过陆景行瞬间变得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样?”沈清砚的声音几乎贴着他耳后的皮肤响起,低沉,微哑,与平日清冷的语调截然不同,尾音像带着小钩子,轻轻刮过心尖,“还是……想这样?”
他环在陆景行腰际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
掌心透过不算厚的春衫,清晰地传递出灼人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陆景行滚烫的耳尖。
陆景行浑身彻底僵住,呼吸都窒住了。
他扭过头,想瞪视身后的人,想骂他放肆,想挣脱,可一转头,就撞进沈清砚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不再是平静无波的深潭,而是翻涌着某种他熟悉又陌生的暗色情绪,像是平静海面下酝酿的漩涡,要将他吞没。
“沈清砚你……”他嗓子干得发疼,想说的话全堵在喉咙里,声音软得不像话,没有丝毫气势,反而像某种欲拒还迎的呜咽。
沈清砚看着他迅速红透的耳根和脖颈,看着他微微张开的、色泽红润饱满的唇,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又靠近了些,高挺的鼻梁几乎蹭到陆景行滚烫的脸颊,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今日布置的功课,”沈清砚低声问,气息灼热,“写完了吗?”
陆景行被他这跳跃的、不合时宜的问题和此刻暧昧到极致的姿势弄得脑子一团浆糊,下意识地回答被热气蒸得支离破碎:“还、还没……”
“那现在写。”沈清砚说着,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却未松开,反而就着这个紧密相贴的姿势,用空着的那只手,从笔山上取下一支笔,不容分说地塞进陆景行微微发抖的手里,然后,用自己的手,稳稳包裹住他的手背。
他的手掌比陆景行的手略大,掌心有薄茧,温热干燥,将陆景行的手完全覆住,指尖抵着他的指节。
然后,带着他,移向摊开的那张空白的宣纸。
笔尖悬在纸上,微微颤抖。
“我教你。”沈清砚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呼吸扫过,带起一阵又一阵细密的、令人腿软的酥麻。
他握着陆景行的手,力道平稳,带着他在纸上缓缓写下第一笔。
陆景行根本不知道他在写什么。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背后紧贴的胸膛,腰间禁锢的手臂,耳畔灼热的呼吸,和那只被完全包裹、引导着的手上。
笔墨纸砚,圣贤文章,此刻都离他远去,只剩下身后这个人,和他带来的,灭顶的、甜蜜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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