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缠玉娇 » 第35章虚与委蛇?

第35章虚与委蛇?(2 / 3)

武悦笙看他犹豫的眼神,眼神微眯,笑起来:“怎么,关心本宫?”

赵胥回头皮发麻,他深呼吸:“公主与我是朋友,自然要过问几句。”

“你当我是朋友,你和太子呢?”武悦笙看他的眼睛,赵胥回虽然憨,不会表面功夫,但也不是个傻子。

只见赵胥回同她说:“之前不知晓太子的身份,拿他当兄弟,如今只是君臣关系。”

以武悦笙对赵胥回的了解,她不信赵胥回的说辞,她开门见山道:“说罢,这次来公主府找我,有什么意图?”

赵胥回放下白棋,神情认真且诚恳:“末将不敢有什么意图,只是受命太子,跟公主说一句,做任何事,莫要太过火。”

武悦笙手指一顿,她看着手中的黑棋,眼神闪过几分茫然,她笑起来:“太子,是在警告本宫吗?可是,本宫身体病弱,并不懂太子的意思,我这等快死之人,又能做出什么事?”

赵胥回欲言又止,看着武悦笙消瘦的身体,看起来比去关西之地那时候,还要虚弱,他不明白,许秉钰为何会怀疑武悦笙,明明她的身体,以女儿家的见识,不可能会把手延伸到朝堂。

赵胥回抱拳抱歉,他开口解释:“太子没有恶意,只是以善意的心关心公主。”

“哈哈哈.....”武悦笙笑起来,头饰在头顶轻轻晃动,两只蝴蝶结闪着金光,耀人眼目,她笑得不行,待她缓过劲来,目光回到懵逼的赵胥回身上,正直愣愣看着她。

赵胥回回过神,小心翼翼的问:“我是说错什么吗?”还这么好笑。

“你没有说错什么,只是觉得,太子不要太嚣张为好。”武悦笙笑完,还真有点犯困,她也,是时候给许秉钰使绊子了。

赵胥回虽说常年在外打仗,不懂朝堂的弯弯绕绕,但他也不是不懂别人嘴里的意思,而且,从许秉钰成为太子的那一刻,他清楚,公主和太子,终究不会有好结果。

而且,他看出来,比起以往,太子对公主的态度不太相同。

赵胥回笑笑打个圆场,跟武悦笙下几盘棋便打道回府,顺便把武悦笙说过的话,一五一十讲给许秉钰听,他看许秉钰神情过于平静,并不似对武悦笙有意思的模样。

他说:“太子,为什么你会认为,公主和朝堂有关系?”

许秉钰看向窗外站在树枝上的鸟儿,一只鲜艳的鸟儿正对一群弱小颜色不鲜艳的鸟群叽叽喳喳,他收回目光,放下手中奏折,说了句:“她,厉害得很。”

赵胥回知道她下棋厉害,不知道她其他方面,更有智慧。

公主府防守森严,成功防住许秉钰,武悦笙为此很高兴,听闻许秉钰当了太子后,整日忙的抽不开身,常常见不着人影,月红同她说,太子刚册封,肯定根基不稳,在忙着铺路。

武悦笙笑,得要加大力度给他使绊子才行。

等她身体恢复些,想着进宫去看看武月,顺便去看许久不见的许秉钰,她想象很多种许秉钰的状况,满脸愁容,或是心事重重,但没有想到,现实和她想象完全相反。

她坐在轿子上,看到路过的许秉钰,玄衣锦服,金冠束发,俊美轮廓意气风发,眉眼处多出成熟,清瘦身姿变得高挑健壮,她攥紧指尖,眼神迟迟没有挪开,直到许秉钰抬起眉眼,对上她的眼睛。

许秉钰没有笑容,褪去年少的稚嫩,他成熟不少,周身散发清冽的贵气。

他看起来,过得很滋润。

武悦笙心情不佳,收回视线,轿子从许秉钰身侧停下,她看着侍从对太子行礼,而她高高在上,居高临下地凝视许秉钰,许秉钰同时抬头,和她对视。

谁也没开口,清风吹起她的青丝,贴在她白皙漂亮的脸蛋上,她笑起来:“太子好雅兴。”

许秉钰沉默片刻,伸出手。

武悦笙看他的手一眼,别过脸,他当真以为她是来看他,还当真认为,自己会碰他的手?想到这,她心中冷笑。

许秉钰见她不下来,也不恼,他收回手,看一眼抬轿子的侍从,示意他们下去。谁也没有耽搁,把轿子放下来,把武悦笙一人留在原地,她心中气急,面上冷漠。<

“你好大的...”胆子,她似乎说不出口,武悦笙皱起眉,慢悠悠站起身来。

许秉钰走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黑眸看她:“见到我不停下,是否跟我怄气?”

“我进宫,不是为了见你。”武悦笙抽回手,但她没有成功,只能眼巴巴看着许秉钰握着她,用他粗糙的大手,揉捏她。

许秉钰好似没听见她的话,他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以及她的眼睛,低声说:“可我想见你。”

武悦笙看他,觉得十分可笑,随口应和:“虽然我不是为了见你,但也不是没有不想见你。”

许秉钰看她。

武悦笙赏赐般的说:“你想见我,我也想见你啊郎君。”

许秉钰眼神微眯,黑眸看着她撒谎,但也不揭穿:“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过得好吗?”武悦笙随便敷衍一句,惺惺作态到了极致。

许秉钰也很配合:“尚可,你呢。”

“还行。”武悦笙说。

许秉钰抬手,手指轻挽她的青丝,举止温柔细腻,落在她脸上的眼神目不转睛,颇为炙热,他开口:“为何还行,我看公主,对付我很高兴。”

“.....”武悦笙没回答。

许秉钰揉搓她的青丝,发丝在手中很柔软,就像她一样,也在故作坚强,他挑眉:“也感谢公主,为我提供,你的线人是谁,有几个。”

武悦笙拍开他的手,甚至把他的手给打红了,她故作不明白:“朝堂之事,我一个女儿家,如何懂,你可莫要冤枉我。”

“冤枉?”许秉钰低声一句,黑眸注视她,温善一笑:“若是这样,自然是好。”

武悦笙只觉得头皮一麻,她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只有一条活不长的烂命,可此时此刻,眼前的男人,无形散发巨大的危险,在不断入侵她的领域。

她看着许秉钰,许秉钰也注视她,眼中放肆而幽深,不由让她想起,与他共度良宵的那晚,两人抵死缠绵,几乎忘我,而他也如这般眼神,凝视她,打量她,却没有让她不舒服。

武悦笙蹙眉,不喜自己想起那晚,也不允许在意那晚,她攥紧指尖,皮笑脸不笑道:“堂堂太子,若是架不住,也不能随便冤枉人,不是?”

许秉钰并不在意她的话,而是向她靠近,试问她:“你,恨我吗?”

武悦笙睁着无辜的眼神,好似不解他的意思,许秉钰没有笑,眼神认真,继续朝她靠近,直至抵住她的脚前,鼻前涌来她身上的梅花香,他暗下眼眸。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