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向他确认,他可心悦(1 / 2)
武悦笙被许秉钰拥在怀中,温热掌心捂住她的脑袋,把她要继续说的话堵在他结实胸膛里,她的手扒拉他的腰间,后脑勺的大手更是过分,用力一摁,她整张脸直接埋入怀中。
许秉钰低头看她圆滚滚的脑袋,以及贴在胸膛里,时不时喷洒涌来的热气,浸透他的锦袍,在他身体里放肆蔓延,随着他的呼吸一紧。
他看向惊愕的小二:“滚。”
小二哪里敢多待啊,连忙称是,哈弯腰直接跑下楼,头也不敢回。
武悦笙挣扎好一会,钳制她的手一松,她差点斜倒而去,好在她揪住许秉钰的衣角,加之许秉钰从肩膀转到搂住她的腰身,才甚甚站稳脚跟。
她一站稳,就回头去看消失在楼梯口的小二,她立刻从许秉钰怀中出来,歪着脑袋去看他:“他不过是普通人,为何要为难他。”
许秉钰瞥她,牵起她的手:“我并非为难他,只是不喜被人打扰。”
武悦笙被他牵着走,去看他泛红的脸颊,看样子是醉了的,但他看人的眼神,清醒而淡然,尤其看她的时候,貌似多了些包容,半点没有醉意。
赵胥回在楼下等候,见到二人手牵手下来,从腰上拿出银钱交给掌柜的,问掌柜的够不够,掌柜脸色为难,掂了掂装满银两的钱袋子,笑着说不够。
武悦笙乐了,不高兴地走过去:“这银两可包下你酒楼好几日的钱,怎么这一顿简单的饭菜就不够了?”
掌柜慌忙道:“贵客莫怪罪,青州常年屡次被吐蕃奸掳烧杀,我们这酒楼能维持属实不易,外头不愿进货,里头粮食被抢,实在不是我们要那么高的价钱。”
说得还挺有道理的,武悦笙努下巴:“既然如此,你们老板是谁?”
掌柜脸色惊慌,摇着头说:“不知道。”
不知道啊——
武悦笙看着他许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摆摆手,也不作为难,慢悠悠地转过身去:“不知道也没关系,很快我也能知道。”
这话不言而喻,掌柜知道与否,不说与说,对她而言无关紧要,她想要知道的东西,没有不知道的道理。
掌柜额间溢出许些薄汗,他愣神之间看着武悦笙等人离开,赵胥回放下一句,不够银两,明日自行去太守府递账单。
武悦笙踏上马车,月红悄悄在她耳边小声问:“公主,你知道这家店的老板是谁?”<
她笑盈盈的不解释,等马车一走,这原本寻常的酒楼变得不寻常,藏在暗处的涌动,很快会朝向武悦笙而去,这也是武悦笙想要的结果。
武悦笙要许秉钰亲自去上战场不是玩笑,许秉钰服从她的命令更不作假,近来他忙于公事,白日出门,晚上半夜三更才回,携着寒气将她搂进怀里。
白日起来,月红按照她的吩咐挽上俏皮的发饰,用过早食,武悦笙早早出了庭院,许秉钰的侍卫得知她并非出太守府,并无过多干涉,只是远远在身后跟着。
她踹开郡太守的书房,太守见她初来驾到,上前迎接:“武良娣,你找下官,可为何事?”
武悦笙眼神慢慢在他身上扫了一眼,油头满面,身材一看特意克制饮食但也遮掩不住的臃肿,她悠哉地走到他身后:“看来,郡太守的伙食是极好的。”
郡太守一愣,不解她的话,仔细一想:“良娣是近来对伙食不太满意?下官这就命令下去,保证包你满意。”
武悦笙摇头:“我说不是伙食的问题。”
郡太守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微变:“那良娣的意思是?”他一说完,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忽地一锋利刺入他的脖颈,自他血液喷涌,洒眼前公主一脸,泛红的视线里,看见公主面露慊弃。
“蠢货,本宫来找你,自是杀你呀~”武悦笙用手帕抹掉脸上的血迹,垂下颤抖的手,看着郡太守捂着源源不断涌血的脖子,踉踉跄跄地倒在地上。
看着他惶恐的指着她,想要叫人,却硬生生地咽了气。
武悦笙从里面走出来时,便看见前来找人的许秉钰,他看她颤抖粘有血迹的手,视线往上一看,她脸色苍白,捂着嘴唇似是反胃。
她身体瘫下去的瞬间,许秉钰上前将人拥在怀中,抬眼看向郡太守的尸体,脸色凝重。
“武悦笙,你不该杀他。”
“他该死。”武悦笙缓缓胸口,脑袋靠在他的胸口上,抬头要起身。
赵胥回前去查探郡太守的尸体,转头对太子摇头,人已经完全断气了。
许秉钰蹙眉:“.....”
武悦笙做事太过果断,一意孤行,丝毫不考虑她杀了太守以后,天家得知消息,会用什么方式降罪于她,她的处境又该如何。许秉钰握在她腰间的手越发收紧,紧得武悦笙发出吃痛的惊呼。
“许秉钰,你弄疼我了!”
“武悦笙!”
许秉钰几乎频临怒意,他怒她一意孤行,怒她不计后果,怒她没有对未来打算——
“你到底,为什么要杀他。”他捏起她的后脖颈,迫使她对上他的眼睛,紧紧看她眼底藏些什么坏主意。
他的眼神太过阴鸷而锐利,向来不怕他的武悦笙一时呛住,她喘着气息,睁着我要做什么便是什么态度,反手扒拉开他的手,奈何他的力气很大,她怎么也扒拉不开。
她气急了眼:“这种人该死,我杀了他,不是正好解决一个祸害吗?”
“他该死,但有刺史,有御史中丞,而不是你来处置,武悦笙,你在给你自己招惹祸端。”许秉钰将她打横抱起,朝着二人庭院走去,神情阴沉如冰,手下力道更是强劲。
武悦笙眼含泪花,在被许秉钰放下的瞬间,双手被他摁在温热的水中,她愤愤抬起眼:“我怎么就招惹祸端,我贵为公主,为名除害,我杀他,不也是替你们解决一个麻烦。”
“武悦笙,”许秉钰压抑不住胸口翻涌的温怒,他深呼吸再深呼吸,攥着她的手微微发抖:“你不是公主,大煦的天下不需要你承担责任,也不用你来做不该做的事情。”
许秉钰看着她逐渐苍白的脸,他闭上眼睛,再睁开:“你只要做好你自己,便足够了。”
“我是公主!”武悦笙胸口起伏,她认真而冷漠的看向他,再一次认真的开口:“我不是你们大煦的公主,我是靖朝公主,即便亡国,我也是公主,我的身份于你们大煦无关,与你们皇帝无关!”
武悦笙忍着快要溢出来的泪,她硬生生的忍住,用力甩开许秉钰的手,暴露在空气中的水珠变得冰凉,溅到二人的脸上,以及二人交襟衣领里,打湿一片。
她眨了下鸦睫上的泪珠,滚下惨白的脸颊,她含泪笑起:“你不会觉得,狗皇帝给我一道废公主的诏书,我就不是公主叭?”
“你错了许秉钰!有没有那道诏书,我都是公主,我父皇是靖朝的皇帝,我母后是靖朝的皇后,我是他们最小最小的女儿...长安公主。”
许秉钰看着她欲言又止,拿出手帕,抓过她的手腕,替她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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