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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她说,我是她的新男人(1 / 2)

许秉钰站在门前,手里拿着药膏,没有要过去的意思。

武悦笙见他不过来,抬起脑袋来,伸手挽过柔软的青丝,目光落在他手上的药膏,潋滟的眼睛一眨,眼巴巴的说:“许秉钰,怎么办呀,我这些伤怕是要留疤了。”

许秉钰这才动脚,两三步走到她面前,拿走她脚前的水盆,单膝下跪,滚烫的掌心握起她娇嫩嫩的腿,修长手指避开她的伤口,放在他的膝盖上。

他没有回应她的话,打开药膏,散发淡淡悠然的香气,他粗糙指腹抹上一些,轻轻抹过她的伤口,清清凉凉在伤口上蔓延,缓解一直刺挠她的痛意。

武悦笙歪下脑袋,手抵下颚,目光落在他的玉面上,面色担忧:“许秉钰,我在跟你说话呢!”

许秉钰瞥她一眼,给她抹好药膏,再从腰革拿出药粉给她撒上,再小心翼翼卷上纱布。

他的冷漠,以及对她的无视,无一不让武悦笙心中不快,她低垂眉眼,看着他手上的动作,给她包扎好了后,再给她另一处上药包扎,这来来回回,也有七八处伤口。

“我跟你说话,你聋了吗!”武悦笙捏起他的下巴,他面无表情地挪过脸,显然不再顺从她,直接拔地而起,居高临下的看她一眼,转过身去,将水盆端了出去。

武悦笙看着许秉钰出去的背影,再就是毫不留情地拉上门,避去她与外面的接触,那未来得及遮挡的寒风拂过她的鬓发,原本气鼓鼓的脸颊渐渐归于平静。

不一会,温华提着药箱走进来,为她诊脉。

武悦笙看着她,看她脸色渐渐沉重,再抬起眼睛,一时当不当讲的模样,最后她叹息:“女郎,恕我直言,你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的身体我清楚,何必如此打哑谜?”武悦笙收回手腕,枕在抱枕上。

温华在她脸上看了许久,面上欲言又止,她抬手作揖:“女郎的身体确实强弓之弩,但在我的方子下,女郎不是感觉有所好转?”

武悦笙抬首,目光稳稳和温华对视上:“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要给我解毒?”

温华一愣,那不再笑盈盈好似玩闹的眼睛,此时带着审视在她脸上探究,她既感到几分来自上位者的威严。

武悦笙勾起唇来,她坐起身,身姿端正大方,睁着含笑的眼睛继续开口:“天家不想要我活命,你却给我续命,不怕惹来杀身之祸?”

温华惊讶看向眼前这位废公主,原来她一直都知道,却佯装不知,装作无其事喝下天家给她配置的养身药,明知药里掺着少量不致命的毒,常年累月的喝下必定深入经脉,迟早无力回天。

她以为武悦笙不知道。<

不,她太会忍耐,以至于所有知情之人,都以为她不知道。

温华头一次,用正眼打量这位前朝公主,心中无比震撼,这位公主没有眼睛看到的娇弱蛮横,不是只会胡闹只会嚣张的无脑公主。

可以说她甚比京中数多贵公子,她超异常人的忍辱负重,一切将她过往有迹可循,她太会演了,温华呼吸一瞬,她看着武悦笙,神情即是复杂又是怜悯。

“我听命于太子殿下,自是尽力尽责。”

武悦笙抵唇轻笑,眼神却没有丝毫笑意:“若是我不需要呢?”

温华看着她哑然:“女郎不想活下去吗?”

“你们当真,想要我活下去?”武悦笙反问。

她的情绪不高,温华却有瞬间的压抑,同为女子,她能感受到这其中有多大的悲哀,她无声叹息:“女郎多疑,如若真不想你活,也不必如此费工夫,不是?”

武悦笙手抵脸颊,懒懒地斜躺下来,笑盈盈的说:“那可不一定,有一个天家,就会出现第二个天家,谁知道是不是一个比一个阴险狡诈呢~”

温华蹙眉:“女郎妄言。”

武悦笙手指玩转胸前的青丝,眼神看向站在门口的一道身影,无声地收回来。

“女郎,殿下他不一样,他对你.....”温华说到一半,车厢的门从外被打开,她的话扎然而止。

温华回头看向进来的许秉钰,他面色不悦,她意识到自己多嘴了,站起身来,抬手作揖:“殿下。”

许秉钰抬首:“如何?”

温华摇头:“殿下,女郎若是不配合,我也束手无策。”

很明显,武悦笙感觉到气氛变得凝重,她懒懒抬起眉眼,对上许秉钰那猝然阴鸷的脸,他若有所思地看过来,眼神透着沉甸甸的情愫。

许秉钰轻应:“嗯。”

温华先是给她施针,再就是为她弄上艾灸,而后悄悄然的退下去。

这一路上许秉钰携带的行李几乎没有,除去换洗衣物,剩余都是她武悦笙的东西,列如温华需要为她用上的疗具,药材,以及她的零嘴,衣服首饰杂七杂八的东西。

武悦笙自个都没带哪些玩意,她看向准备要出去的玩意儿,她忙着起身一块跟过去。

许秉钰伸出手,拦去她的去路。

武悦笙双手放在他的手臂上,望向他:“你不与我说话便算,这是什么意思?”

“外面寒凉,你出去做什么?”许秉钰低眸看她。

武悦笙出去自有她的想法,还能告诉他不成,她推开他的手臂,拉开车门的瞬间,腰间被一条结实的手臂揽过去,腰臀之间贴上他的腿,头顶的男人沉着声音提醒。

“你的身体,不能再折腾了。”

“我不都一直这样,不是还没死。”武悦笙回过头,抬起高高的脑袋,睁着天真的眼睛。

许秉钰眼神微眯:“我说过,我不想听见从你口中说死这个字。”

他不同以往的严肃,而是通身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令人无端产生一种骇人的恐惧,这种恐惧不是害怕,而是不敢得罪他的恐惧。

武悦笙只觉得他得寸进尺,越发的放肆,她淡淡看他一眼:“我说话是我的自由,怎地碍着你了?”

“如果你还想要这种自由,那我也要我的自由。”许秉钰捏起她的下巴,指腹抵在她的嫩唇上,缓缓地摸过。

武悦笙不舒服地推开他的手,下意识舔过唇来,看着她的男人眼神微动,她才反应过来,用手帕抹嘴:“太子说话好生有趣,不知的还以为我限制你的自由。”

许秉钰挪过身来,他情绪不高,眼底却翻涌浓郁几乎快溢出的压抑,他往前一迈:“既然你如此说,我也没什么好顾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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