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逃了就逃罢(1 / 2)
竹帘随同车轮辗辘轻轻晃动,纤细冰凉的手指捏住少年的下颚,粉嫩宽袖轻轻摇曳,许秉钰低眸看眼她截露而出的手臂,藕粉纤细,仿佛轻轻一捏便能折断。
许秉钰并没有反驳她的话,盯着她白嫩嫩的藕臂良久,再缓缓抬起含着深意的眼神,对上她的目光。
应是她的错觉,本就不算宽敞的车厢忽地变得稀薄,武悦笙莫名而可笑的感到不自在,她意识到这点,睁着漂亮的眼睛恶狠狠瞪他。
“登徒子,你休想!”
说完,她觉得不够有威震力,捏在他下巴的手指往下移动,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她垂着眼眸,看着他半圆大的喉结,手指慢慢收紧,只要她这么一掐,就会让他窒息。
许秉钰就这么看着她,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他的眼神又黑又深,里头藏着她永远看不透的深意。
她最烦最厌恶的,就是他这种黏糊糊的眼神,惹得她通身不自在。
武悦笙发泄似的掐他几下,看他的玉面通红,面露窒息之意,再心满意足地松开他脖子,恩赐般的放过他一命。
许秉钰低低一声闷哼,他修长手指摸向被掐红的脖颈,抬眼看向她。
武悦笙看他一眼又一眼,发现他还用这种莫名其妙的眼神,气不打一处来,她瞪起漂亮的眼睛,对他指指点点:“怎么,还想掐回来不成。”
许秉钰摇头,也不知在想什么,看起来情绪不高。
武悦笙严重怀疑,非常怀疑,他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她歪着脑袋看着他,像个好奇的猫儿,左右打量他的玉面,试图从他脸上看出阴谋诡计来。
许秉钰任由她看,随即略起让武悦笙心惊胆战的唇来。
“公主当初,不也是强人所难。”
武悦笙一愣,对上他势在必行的眼神,心跳抑制不住的跳动,快到她呼吸微急,她垂下脑袋:“那也是你的错。”
许秉钰好笑,含糊得审问:“哦?”
“即便是强人所难,也是对你的恩赐。”武悦笙高傲地瞥他:“不用感恩戴德,我可受不起太子的报恩。”
许秉钰略唇,没再开口说话。
马车在雪地里行驶,渐渐到了旁晚,雪势眼瞧着肉眼可见的厉害,好在赵胥回安排行程妥当,天色一暗,差不离也到了驿站。
等马车一停,武悦笙披着狐裘,从许秉钰伸出的手路过,这不才走两步路,瞥一眼他宽大的掌心,慢慢伸出手来,再看许秉钰那看着的眼神,眼神闪过恶意。
许秉钰挑眉,就看着武悦笙用力往下一拍,他顺手接下她柔软光滑的玉手,紧紧困在掌中。
武悦笙脸色一变,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试图抽回手来,谁知道许秉钰一俯身,揽过她的腰身,托起她的臀部,整个人悬空而起,她吓得一把抱住他的脑袋。
许秉钰脚下一顿,鼻前涌来柔软而浓郁的梅花香,脑袋被迫摁在软绵绵的位置。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却又一顿,再次睁开时闪过几分克制:“武悦笙。”
武悦笙可没心思跟他争执,闹着要下来,才不要被他抱下去。
许秉钰只能面无表情将她抱进驿站,等到了房间,才将不高兴的娇花儿放下来,看着她涨红一张小脸,睁着潋滟好似要喷火的眼神,他选择无视。
他去命人准备热水,武悦笙在他出去的那一刻,直接‘哐’一声关上房门。
武悦笙可不管他什么表情,看着许秉钰在门口的身影停留片刻,随后离了去,她才慢悠悠地往小榻上憩息,打量烛火明亮的屋内,布置素雅不失精致,她挪过脸,听着窗外的细微响动。
她掀起玉手,将窗棂打开一些缝隙,刺骨的寒风迎面拂来,鬓发扬起,目光落在一小只的飞奴身上,飞奴浑身是雪,抖得厉害,脚跟绑着信筒,翻着白眼就要撅过去。
武悦笙把飞奴抓进来,关上涌来寒风瑟瑟的窗门,从飞奴脚里拿出信筒,把快厥过去的飞奴放在炭火旁,坐在一边打开信条细看,眼神闪过愉悦的笑来。
许常阳蠢笨如猪,办起事来,倒是利索。
她将信条放入炭火盆里,静静看着它消失殆尽,抬手摸向快冻僵的飞奴,指腹揉揉它湿润的小脑袋,看着它睁着小小的眼睛,唇角勾起多日未见的笑意来。
飞奴的小脑袋被她揉得乱七八糟,不满地铺展小翅膀。
武悦笙伸出食指,抵在粉嫩的唇前,弯眉:“蠢货,别出声。”
飞奴眨了眨不解的眼睛。
“不然,把你丢出去冻死。”武悦笙面无表情地威胁。
吓得飞奴不敢叫。
这玩意看起来小小只,还挺有灵识,能听得懂人话,武悦笙向来稀罕这些聪明的小玩意,抓起来就是一顿好摸,给一些吃食放在桌子上,玩够就把它丢到一边。
介时热水备好,武悦笙心情尚可地前去沐浴,面对许秉钰时,她微微扬起的眉眼瞬间垮下来。
许秉钰倒是不在意她的表情,为她备好衣服后,走进寝室,便看到桌面上的飞奴,以及一些食物残渣,他不动声色地挪过眼,在一旁的椅子坐下来。
内室白雾环绕,晶莹剔透的水珠流淌过少女白皙藕粉的手臂,随即她起身,泛粉玉足踩上许秉钰命人铺好的毛毯,挽上暖和的里衣。
武悦笙穿好衣裙,披着湿润的青丝发尾,迈着慢悠悠地步伐走出内室,带着一身的水汽从许秉钰面前路过,这刚洗完澡的手腕温热,猝然一紧,让男人抓了去。
她洗的干干净净,许秉钰一看还没洗澡,就抓了她的手!
武悦笙慊弃得不行,愤然地跳起脚来:“你没洗澡,你就碰我手了!”
“洗了。”许秉钰知道她爱干净,来时已经洗过几次。<
武悦笙不高兴被他攥着,软软甩过他几次,看他抬眸盯着自己看,还很不怀好意,脑海闪过他三番两次提醒自己的话来,撇着嘴愤愤瞪他一眼,加大力度甩开了他。
她挪过身子,甩过的宽袖在空中扬起好看的幅度,她走远些,见许秉钰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坐在椅子上,手抵间额,眼底几乎略些疲累,睁着带有蛊惑的意味,在她脸上细细琢磨。
武悦笙拧眉,攥着袖口气的胸口发颤,该死的玩意还想着那事,真是好不要脸。
她缓缓心神,眼神微微转过,手帕抵在嘴唇轻轻咳嗽:“夜色不早,我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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