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咸鱼干(2 / 3)
还好没让老爷看见。
-
次日,海生到镇上邮局把信寄了。
她问过邮局的小哥,从这里到京沪的信要几天能到,小哥跟她说最少七天,也可以寄加急件,但要加钱。
问了加急只要十元后,她毫不犹豫就掏钱了。
比起8000的板砖,十元的小零食,12元的衣服,只需要十元就能让阿礁快点收到她的信,真是再划算不过了。
只是,哪怕从她寄出到阿礁收到只要三天,但阿礁寄回来也还要最少三天。
两人想要通过写信沟通一次,来来回回最少也要等待一周的时间。
在捡到阿礁以前,海生很少在意今天是星期几,因为对她来说那不重要,不管是星期几,她的每一天都过得差不多。
拾贝赶海,晾晒干货,种菜捉虫,喂大鹅,偶尔在村子里找点零散活儿干。
要不就是将读过很多遍的课本再读一遍。
但寄了信以后,今天星期几对她来说变得重要了。
她是周一寄出的信,那最快只要等到下一周的周一,就理应能收到阿礁的回信。
就这么怀着期待,她将时间投入到学习中。
原本安静的小院充满了她读书背书的声音。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她躺在吊床上背诵,待成功背下课文时,下意识地对着空气喊,“阿礁!我背......”
“嘎嘎。”大鹅正在撕咬地上一只螳螂,拿肥屁股对着她。
她忽然噤了声,眼角的欣喜一点点褪去,只是低下头沉默了。
阿礁,不在呢。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仰起头来对着空气背书,声音比刚才更大些,响亮的回音充斥着空荡荡的庭院。
晚上的时候,她一个人伏在桌前看书,新买的课本中有一门科目叫生物,开篇前几页就看得她吃惊连连。
那上面详细地、放大地、解剖式地刻画了男性女性的生殖器官。
每个部位叫什么,全都详细记载。
她皱紧了眉头,将那书页举起在灯火前,认认真真学习了一遍,一边学还一边翻字典查阅“睪丸”的睪字怎么念......
“g-āo?睪(gāo)丸吗......”她拿起铅笔,一笔一划地将那睪字书写了十遍,以便牢牢记住新生字。
目光静静落在书籍上那男性生殖器的解剖图上。
阿礁......原来长这样。和自己的不一样......
“呀!”她莫名其妙惊叫了一声,脸突然慢慢覆上一层热度,心跳也跟着乱了。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只是想象了一下,嘴就自己叫出声了。
她忐忑地抚着自己的心口,想象异性的身体,人会变得不好意思,这就是阿礁说的男女有别吧。
被吓得不轻,她“啪”地一下将书合上。
睡前给他写信的时候,她坦诚写道:阿礁,我今天学了一个新的字——睪。
她看着那个新的字好一会儿,想了又想,却是觉得不妥,还是用橡皮仔细擦去了,直到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她才安心。
学习到十点,她按时歇下。
望着屋顶漏进来的月光,她又想起了阿礁。之前他第一次教自己念书的那晚,月色也是这么温柔。
她记得很清楚的是,她那天没有理由地心脏狂跳,原因是被他看了意味深长的一眼。
那晚她还来了月经。
往事仿佛就在昨日,但床边却是空的。海生轻轻撇着嘴,眼周泛了点酸意。
只要停下来不念书,不做点什么事,在这黑夜里就会想起阿礁。
她闭起眼睛,数起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心里暗自发誓明晚要早点睡,要躺在床上看书看到困得不得了然后直接睡着。
-
离开海岛的第三天,早上五点。
江景辞被手机锲而不舍的震动吵醒,他有严重的起床气,闭着眼正准备揪着这个没礼貌的家伙骂一通,没等从枕头下掏出手机,他忽然一愣。
该不会是海生?
他那火爆脾气瞬间冷下去大半,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顾修远。
一把掐断了那个微信电话,他继续埋头睡觉。
手机又不要命地震动起来,他干脆切到静音把手机丢到一边。
过了约半个小时,门被敲响了。
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被子掀开,冷气伴随着一个烦人的声音涌入:“江景辞你别睡了,你哥们儿失恋了!起来陪陪我。”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