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骂骂咧咧抢洗衣服(4 / 8)
想到这,她忍不住弯起唇笑。
“你喝酒啦?笑得好肉麻,快点去睡觉!”他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才终于起身。
这晚睡前,海生许了个愿,希望明天起床时,身体不流血了。她想好好活着,和阿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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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江景辞起床时海生已经不见了,门开着,他寻思她应该是去厕所了,没大在意。
只是等他换好衣服、洗漱完,她还没回来。
她今天也不送自己么?
他等了一会儿,没见她回来,犹豫了下,还是迈步往厕所去。
离着还有几步远,他冲里边喊:“海生。”
话一出口,他吃了一惊。自己居然叫她名字。这还是第一次。
“咳!”他佯装咳嗽,“我要走了。”
“哦!好!”她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说实话这样等在女生厕所门口,实在是不像话,非常没礼貌。要是礼仪老师在,一定会狠狠训斥他。
但他就是想说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
又站了几秒,没见她有和自己说话的意思,江景辞懊恼地抓抓头发,走了。
她这两天,是不是对自己冷了些?
虽然完全还在正常范围内,他可以肯定她没有在生闷气,但心里却总像扎进了一根很细微的鱼刺。
存在感不强。
但是,膈应。
一门之隔。
海生正有些发抖,地上的血纸和棉花团是她刚刚换下来的。
她昨晚流的血更多了。明明涂了肖爷爷的止血药膏,非但没用,情况反倒越来越糟。这样流下去,她会不会虚弱而死?
担忧,恐慌,无助,充斥着她。令她无暇思考其他事情。
在厕所呆了许久,久到双腿发僵,她才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想再多也没用,就算真的要死了,站在这里耗着也拦不住血流。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撑过今天再说。
下午时分,她躺在吊床里小憩。一颗心虽然还悬着,但她实在虚弱,只能多休息。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沉到家里来了人都不知道。
“喂,海生!”
睡梦中感觉到有一根很尖锐的手指头在戳她。还伴随着淡淡的香水味。
“什么呀,睡得那么沉,家里来贼了都不知道!”
那抱怨的女声有些熟悉,她缓缓睁开眼,是白婷来了。
“你搞什么啊,我叫你好半天了!”白婷提着一篮水果,晃了晃,“呐,水果,给你和那个乡巴佬的。”
“哦。”她揉揉眼睛。
“那个乡巴佬呢?怎么也不在里面?”白婷有些不耐烦地自顾自往屋子走去,“热死我了,里面有风扇吗?”
海生慢吞吞地下了床,缓步跟进去,没有力气反驳她说的乡巴佬,只说:“阿礁去镇上打工了。”
“什么?打工?”白婷把果篮重重往桌上一放,满脸嫌弃地在一张凳子上坐下,“他打工干什么?”
“他说不好意思一直让我养。”海生倒来一杯水放在桌上。
“呵呵,”白婷面容扭曲地笑了,“也是,一直吃女人软饭怎么行。”
海生抬了抬眼,声音很轻却很认真:“他不是。”
“哼。”
海生目光落在果篮上,问:“你怎么带这么多水果啊?这些很贵吧?”
果篮里,几颗很贵的贵妃芒,还有半个切好的西瓜,两串葡萄,深黑色的。
那品种她认得,要十多块钱一斤呢,是她买不起的。
白婷不以为意,只是卷着自己的发尾,四处打量这屋子:“这算什么。那乡巴佬呢,没有说要来我家住?”
“嗯。”海生拿起一串葡萄,进了浴室清洗。
白婷跟着进了浴室,倚在门口,惊疑地问:“为什么呀?”
海生洗葡萄的手一停,想了想,不确定地说:“他不喜欢白医生。”
“......那会儿的事他还记着呢?那是我爸不好,你让他别计较呗!我已经跟我爸说了,他要是来我家,手表马上还给他。”
海生洗葡萄的动作慢了些,小腹的坠痛一阵阵的,她端着洗好的葡萄出去,扶着桌沿慢慢坐了下来: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反正他说给他一百万他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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