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酸辣鱼锅(2 / 3)
这些人说着说着,竟然真的开始脱外衣,幸好里面还有一层大袖,不至于让他们被哥儿姑娘暴打。
“哎,奇怪,我方才还感觉身上酸疼的,怎么吃了半条鱼后,感觉肚子热热的,身上也有劲儿了。”说这话的人满身扒拉,似乎想找到一个答案,可他只能找到一点破旧的衣袍。
燕程春做完了菜,收拾好后厨,拎着茶水出来休息,顺便解答这些人的疑问,“诸位不是很好奇为何我每天就做十道菜吗?”
“难不成不是因为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这是其一的原因。”燕程春刚坐下,姜幸便过来给他捏肩,两个人无言的默契羡煞那些未婚的哥儿姑娘,燕程春接着说,“我爹娘都是在灶台上讨生活的,他们研究了大半辈子,研究出来一点道理,那就是咱们人吃什么样的东西,就养什么样的身体。”
“为什么一到冬天,有些人就爱喝烈酒?那是因为烈酒中的材料经过酿酒的工序能发热,喝多了身体自然就热了,也就保暖了。”
“为什么每次生了病,大夫都让咱们吃清淡些,不要吃那吃那些荤腥的东西,那是因为生病了,咱们的身体也弱了,消化不了那些富贵吃食了!”
燕程春用大白话讲着这些道理,“还有好些做工,读书的汉子,有时候吃完了饭反而犯困发晕,那就是吃的不对,若是吃对了,饭后定是神清气爽,耳聪目明的。”
众人听了,三面茫然,“这……这是何道理啊!”
不过,有在药铺打杂的小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我说呢!为什么抓药的时候师父总说这个和这个不能一起吃,喝了这个药就不能吃哪些哪些东西……其实是一个道理啊!”
燕程春点点头,就是这个道理,“这道酸辣鱼锅里我放了不少食材,暖胃驱寒去腻最合适,你方才可能是让冷风吹了一下,暖和过来就好了。”
刚刚好奇自己身体的食客东摸摸,西摸摸,惊喜道:“真哩,现在手脚都不冷了,身上可暖和了。”
“燕老板,燕老板,在下书院读书人……请问你方才说的耳聪目明可是真的?”有个书生模样的学子急切道,“那、那我照着吃,是不是能背书背得快一些,牢一些……”
“哪有那么神奇。”燕程春被这个人的联想逗笑了,“饭是吃到肚子里的,只是帮助你们养一个好身体的,至于读书背书这件事,是你们的脑袋在努力,你不背,那就背不过,你若是用功,那自然能背的滚瓜烂熟。”
学子苦瓜脸,“燕老板,你怎么说的和我夫子一样……真没意思!”
他不就是想找个捷径嘛,怎么处处都是绝路,恨死老天了!
“不对啊,这和你一天就做十道菜有什么关系?”
燕程春笑了,“自然是静心搭配出来的十道菜了,之前天不冷的时候,做的多是一些清爽解腻的菜式,酸酸甜甜,开胃,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上的也都是一些味道重,大荤腥的菜式。”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现在天更冷了,所以你上了辣椒是不是?”
“正是!”
燕程春没有诓骗他们,他在现代学的本事,就是做饭和养身一起的,这些知识已经融入骨血,成为本能反应,他一上灶台,就会根据食材和食客的情况来选择适合的菜式。
食客们本以为只是过来尝尝鲜,没成想还上了一课,回家的时候都还想着这回事,看到饭桌上一成不变的吃食,突然道:“娘子/夫郎,你可知道要按时令吃饭?”
“啥?”
这些人的娘子/夫郎全都懵了,不知道自家男人在说什么。
男人们摇摇头,感觉还是有些玄妙,打算日后聚会的时候再多讨论讨论,他们有个预感,这燕老板说的,应当是对的!
晚上,二丫早早睡去,现在林巧英回村了,二丫一个人睡整个床铺,可她还是隔出来一个英子姐的位置,自己缩在另一边。
姜幸用着算盘仔仔细细对账,燕程春啃了个果子,一边玩九连环缓解压力一边看姜幸算账。
姜幸算着算着,揉揉额头,“不行了……有点算不过来了,郎君,我们还是请个账房先生吧。”
燕程春用牙齿咬住果子,含糊不清道:“哪儿又卡住了,来来,相公瞧瞧。”
“郎君,现在食客多,记账的时候乱的不行,很难算的……”姜幸害怕燕程春算不出来会觉得难受,先给燕程春说清楚,“若是算不出来都正常……不然为何每一家食铺都要请账房先生呢……”
燕程春没听姜幸在说什么,他一口气看完所有账目,他们生意虽然红火,但也没到完全算不清账目的地步,他心里口算了一下,提笔在账册上写了一个数字,“算完了!幸哥儿,咱们来学诗吧!”
学诗,就得脱衣裳进被窝了!
“啥!算完了?”姜幸捧着账册,一点儿不管燕程春急冒火的眼睛,一个劲儿算账,这次他憋着一口气,确实算出来了,可结果竟然和燕程春随手写的那个数字一模一样!
他用了大半个时辰,郎君连个果子都没吃完,看了一眼就算出来了……
姜幸合上账册,还是有些恍惚,他家小郎君的天赋到底优秀到何等地步,才能在术数一道如此老练……
燕程春上手扒姜幸的腰带,姜幸还愣愣的,回过神来,身上又只剩下一个挂脖小衣,什么都挡不住,万种春情尽在床帘之下。
燕程春抱着自己老婆,感受手掌心滑腻的皮肤,一天的疲惫都尽数消失,只剩下一些晋江不能写的好事情。
姜幸躺在燕程春怀中,望着燕程春清朗朗的黑瞳,“郎君,若你不曾遭遇郓城事变,你现在肯定已经出人头地,名扬天下。”
“我要那么多名声做什么?”燕程春觉得这些玩意还不如姜幸肉肉的肩膀好啃。
“可你如此有天赋……”姜幸撑起半边身子,急急道,“郎君,你术数如此有天赋,杨夫子恐怕都不如你。”
燕程春见过杨挽做数学题,那叫一个惨烈,“杨挽术数又不好,他肯定不如我。”
“杨夫子已经是秀才之能,却还不如你,郎君,你可真是,可真是——”姜幸卡壳了,他感觉用不慕名利来形容燕程春,都是轻的。
“人有长处,也有短处,你虽然看到杨挽术数不如我,但你可见过杨挽能出口成章,三步成诗,而我憋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姜幸的肩膀已经一片口水,燕程春放过姜幸的肩膀,换了一处地方,又开始啃。
“那我怎么没发现我有什么长处……”姜幸趴在床上,郁郁不乐。
“有啊,怎么没有。”燕程春握着两团嘟嘟的肉,笑嘻嘻,说一些下流话,“这里不就很舒服嘛。”
“郎君!”姜幸猛地翻身,被那一捏捏出了春情,语调轻柔,“你你你……你身体还小,不能、不能做这种事……”
“啊啊啊啊啊——”燕程春捂住耳朵,深深觉得自己好无辜,明明心理年龄已经十八了,身体却还是十五岁!
明明已经娶到了大美人做老婆,大美人老婆每天都漂亮温柔,像个小蝴蝶似的在眼前飞来飞去,可他偏偏还不能动!
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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