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2)
因昨日醉酒,众人起得都较晚。
起床时已临近中午,于是只是简单用餐后,本着不浪费时间的念头,某人便开始向利米打探当地还有什么地方有特色。
“利米先生,附近还有什么地方比较有意思吗?我们都是外地人,肯定没有本地人熟。您看起来就对这方面有不小的研究,不如帮我们推荐推荐?”赵越汕所在位置与利米很是临近,自然而然向他套近乎。
利米依照平日惯例,坐在窗边的木椅上打盹,半眯着眼睛:“你们都去哪些地方了?昨天可真是狼狈,特别是那个花蝴蝶一样的家伙。”
“就教堂,广场那一带玩了会儿。”一旁的李景也适时搭腔,懒洋洋地回答了他,“然后喝了点小酒,大概就这样。”
利米不知想起什么昨夜的情景,到底是没忍住吹胡子瞪眼:“mr.李你那位朋友昨天醉得一塌糊涂,吐了满床,员工们今天都在向我抱怨呢。我都说了酒精误人,不相信吧?像你们的老话,这就叫实践出真章。”
“我们很抱歉听你这么说,那家伙会支付你精神损失费的。”余久山端着当地的特色红茶,对他安抚性微微颔首,言语间很诚恳。
“老实说,看到mr.余喝红茶,都让人感到内心充盈。实在弥补了些我昨天的精神损失,哈!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这搞怪的白胡子小老头笑着冲他眨眼,玩笑着,并没有太较真。
闻言李景则是挑起眉头,伸手不轻不重拍着他的肩膀:“嘿,老伙计,你可别看了,再看我可要收费了。”
“那我情愿给小费,倒是mr.李,怎么也轮不到你收费吧?mr.余如此优秀,一定有许多人追求。”利米语气很是玩味。
木制窗户被他缓缓推开,阳光洒进来,有部分落在了余久山的面庞上,让他不适应地眯起眼来。
李景揽着余久山的脖子,动作自然,帮他挡住大部分光线,歪头靠在他肩头,笑得肆意:“当然得我收啊,昨天酒馆老板还说我们很般配呢,是吧?余久山。”
利米一时难免微愣,语气带有几分不可思议,以及些许浮夸的搞怪,深深叹息着:“哦,我的上帝啊。我听到了什么mr.余竟然和mr.李是一对吗?我敢打包票,mr.余视力不太好,这实在是太让人遗憾了。”
“别闹了,李景。”余久山无奈笑笑,面上并无异常,只是不动声色将距离过近的他推远些,解释道,“只是酒馆老板误会罢了,可别听他开玩笑。”
赵越汕也小声补了句:“不过,mr.余视力的确不好。”
仿佛一语双关。
能听懂的人却不多。
余久山冷冷瞟了眼他。
并不明显,却能让人迅速反应其中的警告意味。
“嘶,那真的吓到我了,不过你们瞧上去都不像是会喜欢alpha,嗯……不过喜欢上mr.余,倒也情有可原。但那只花蝴蝶肯定是喜欢alpha,就我多年眼光来说。”利米如此中肯地评价道。
“嗯,宋颜真怎么没下来?”余久山偏头,适时转移了话题。
赵越汕双手轻轻拍合下,而后无奈摊开手,以表自己的无辜:“可能还在睡吧?昨天有人退房,我单独搬了间,还真不太清楚。一会打电话问问,总归还活着的。”
“毕竟祸害遗千年,他小子怕也不只是祸害的程度。”李景靠在藤椅上,嘴毒的补刀。
赵越汕继续对利米发问,难得聪明的,将这个话头推到另一个人的身上:“一会儿你口中的mr.余也要一起去,你就推荐推荐呗。”
“小伙子瞧瞧那是什么?”利米也是个老狐狸,哪里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却还是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伸手指了指不远处一望无垠的海面,“我猜你们只知远行不顾及眼前。”
“海?”赵越汕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一带,迟疑开口。
余久山此时出声大概提及些许:“鲁纳林海岸,的确与我们距离很近。”
“你想去吗?想的话咱们就上去换身衣服,可以自驾去,没一会儿就到了。”显然这个问题只需要某一特定人的回答,李景目光始终落在一余久山身上,默默等待着他的答复。
余久山却并不接下话头,反是偏头问赵越汕:“想去吗?”
“行啊。”赵越汕倒是爽快应答,“我正好去海边取点景,挺好的。”
一时间,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而唯一仿佛身在局外的利米眼中划过丝恍然,神色也变得有些复杂,没再开口打趣。
李景强硬扯过余久山,带着人径直往房间走,只给赵越汕随意留下句话:“那你去叫宋颜真那家伙,我俩先去换衣服了。”
到了房里两人就这么僵硬的对峙着,良久没有人说话。
李景一直盯着余久山看,困惑、不解还有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半晌才开口问他:“我问你呢,你干嘛问别人啊?余久山,你和他什么关系啊,和我什么关系啊,不该问我吗?”
“你是小孩子吗?都是朋友你这样不好,赵越汕的意见也要听取一点,不能那么专制,同行人的意见都应该要倾听些。”余久山语气淡淡,透着些无奈。
李景按着他的肩,用了几分力气,不让他动作:“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忽而哑然了,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表述,可心中的不爽是显而易见的。
能不能别那么在意他,后面半句李景到底是没能说出口,毕竟余久山说的对,这是种极幼稚的行为。
“你不能还没想好怎么说,就按着我不让我动。松开,我该去换衣服了。”余久山叹了口气,抬手轻拍李景的手腕,示意他松开。
李景松了手。
整个人显得有些颓然。
余久山拿了套衣服走进卫生间,合上门。却没马上换衣服,只在浴缸台阶上坐下,静静地盯着透过彩窗落在地面的彩色光斑。
他从来无路可退,也无法再迈近,被李景阻死在中间,像鱼刺卡在喉中久久不下咽,却又不能轻易吐出口。
时间一长就仿佛生长在血肉里一般,微微动弹。
便被刺得生疼。
出来时李景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沙发等他,恢复了一贯的态度:“换好了?那走吧,去看看他们。”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好。”
就这样吧。
敲了敲门,没一会儿就被人从里打开,是赵越汕。
“他怎么样,还没好啊?”李景没骨头似靠在门框上,实在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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