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男人堪称惊悚,带着一身伤跑掉了,看宋颜真的眼神像在看怪物,想来再也不敢招惹亚裔面孔了。
“你懂那种在蜂蜜蛋糕中吃到苍蝇的感觉吗?”宋颜真哼笑,回头看另外三人,“就是这样的。”
赵越汕惊讶:“那人是有多眼瞎才敢惹他啊,被洗礼了吧。”
“你不能要求脚下的土地里没有尸体,总有些虫子混在人群,你今天运气相当差。”余久山不知算不算同情地如实说道。
李景靠在小巷墙边懒散挑眉:“还能跑?下手不够重啊,不像你作风。平时至少也得折他一条腿吧。”
“当然会让他后悔遇见我的。”宋颜真面上依然是挂着笑容的,显然并没有打算就此揭过。
他们漫无目地闲逛着,时而停步,时而前行。
只见天色渐晚,路灯散发着橘黄色亮光,温暖的色调倒是很符合本地建筑风格。
“还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带我们去看看啊,难得来一趟的。”赵越汕举着相机拍人拍物,兴致正高,便不想这么早回去。
宋颜真含了根烟点上:“拍了什么呢?回去洗出来发我几张。”要照片他这人肯定不是为了收藏,大概率是为了去找哪个alpha对症下药,他向来是会用这些手段的,都是心知肚明。
“前面不远有教堂,我也没去过,当地挺有名的,去不?”李景也从口袋拿出烟盒抽出根,叼着点燃眯眼。
余久山用手肘撞了下李景,伸出手拿过,娴熟地打开烟盒,低头也咬了支烟,不咸不淡地回答:“去,打火机。”
李景挑眉却没拿出打火机,只是上前凑近,用燃着的烟尾碰上另一未燃的烟。
静静等待另外一支也燃着,好半晌后,才不急不缓的退开,面色如常,并没有多加在意,不过是顺势而为。
两支烟触碰的瞬间,尼古丁的气息弥漫在鼻尖,李景微卷的头发扫过余久山的面颊,有些痒。
那时,他们距离接吻的距离。
只在,咫尺之间,两支香烟的远近。
余久山安然自若,眸底晦涩,夜色极好隐藏了他眼中的暗茫,动作自然地吐出青白的烟雾。
分明那般近,却如同远隔重洋。
直叫人无奈不已。
见状赵越汕默默离他们远了些,显而易见的嫌弃:“我真服了,二手烟有害健康。我自己先去逛会儿,你们抽好再去,谁家好人去教堂抽烟啊?”拿着相机往人多的地方走,很快消失在人流中。
三个人或蹲或站,在原地,静静地吞云吐雾,像片有毒的仙境。
余久山浅尝即止,很是克制。李景抽了二根后也被他制止,不让李景继续抽了。倒是宋颜真一口气吸了六根,才停下,他的烟瘾向来是不小的。
而后是宋颜真先行拨打了赵越汕的电话,准备叫他回来出发,却没打通,却并没有多意外:“他小子把老子拉黑了?忘了放出黑名单吧,你俩打试试。”
李景靠在墙上,懒洋洋地拨出,又没人接:“他妈的这么大一人走不丢吧?嗯,赵越汕在搞什么?”
两人准备去找时被余久山拦下,人很冷静地说道:“我先打个试试。”
铃声响了不到五秒就被接通。
“喂?余久山你们抽完了啊?”赵越汕周围很是喧哗,但人是没什么问题的,没听到声音又问了次,“嗯?信号不好吗?我马上就过来了,现在在往回走。”
“嗯,好。”余久山简单应了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你们可能都被拉黑了。”语气平静到近似陈述。
李景懒散地挑起眉来:“他可真行。”
“给他能的呀。”宋颜真都直接给气笑了。
赵越汕是小跑着回来的,额角冒了薄薄一层汗,见三人神情各异也心大没在意:“走啊,站着干什么啊?”
“把我拉黑了?挺牛啊,赵二。”宋颜真哥俩好似的揽住赵越汕,他这人笑得越灿烂越吓人,是要整人的前奏。
一看赵越汕就知道他要使阴招,刚想挣脱就被宋颜真一个锁喉,忙阻止宋颜真动作:“我的错,马上放出来,马上放。”好说歹说才让那人松了手。
“对了,赵二,记得把我也放出来。”李景淡淡补了句。
赵越汕迟疑了下,摸摸鼻子,闷声应了好。
“感谢特别关照。”余久山含笑,轻拍了下赵越汕的肩膀。
赵越汕也只是低头,没敢再应声,差点就把人全得罪了,好歹还留了个。
倒也只是玩笑,没有多加为难,李景便继续领着人朝前迈进。
耶斯特拉教堂外体呈现灰白色调,整体凌落有致,肃静而端重,迎面扑来沉甸甸的肃穆之感。与此岛其他建筑物风格迥异,如此鲜明的耸立在面前。
入内便是各式神像浮刻在墙壁、窗边或柱前,最为居中的是创造的执行者耶稣。西欧基督教堂都有种不同于其人们性格外放的庄肃、威严,像是某种特殊的朝圣。
是极美轮美奂的。
讲坛上摆放着圣经,洗礼池中还飘着花瓣,长椅桌前都摆放有蜡烛,象征主的光辉。
赵越汕合手默默祷告,没有出声。
“你信基督教啊?赵二,我怎么不知道。”宋颜真眯着眼睛含笑调侃。
几人离开教堂后赵越汕才出声回答:“信不信都不重要,尊重不就好了嘛。”
余久山微微垂眸,闻言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挺好的。”
“你求了点什么?”李景倒是有些好奇。
“没有目的。”赵越汕言简意赅,说的话,让人有些云里雾里。
余久山却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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