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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1 / 3)

还是熟悉的酒吧包厢内坐着两人。

沙发上坐着两名alpha,气场截然不同。

其中一位穿着花哨的丝质衬衫,扣子随意地解开三颗,坐姿放荡不羁,一双桃花眼流光溢彩,正是宋颜真。他晃着杯中的冰块,不耐烦地开口:“喂,我说那两位是不是半路殉情了?这都几点了,还不来,搞什么飞机?”

对面,留着半长发的赵越汕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银质打火机,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说话能不能文雅点?你最近是被人甩了?说话这么冲,一股子怨夫的味道。”

“文雅是你的事,我负责活色生香。”宋颜真嗤笑一声,随即又换上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朝对方抛了个媚眼,“说正事,赵越汕,你今天把我们几个都叫来,到底什么章程?是不是太想我,又怕单独约我显得太刻意,才拉上他们当幌子?”

赵越汕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荒诞的年度笑话,冷笑一声:“宋颜真,你的自信心是不是跟你的衣品一样,都过于膨胀了?我眼光是挑剔得很,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他顿了顿,将话题拉回正轨:“叫你只是顺带。你最近见过那俩人吗?”

“上周刚见过一个。”宋颜真坦然道,仰头灌了口酒,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夸张的、没眼看的嫌弃表情,“就在这儿,跟余久山。哦对了,当时我还给他俩打了个电话,啧……”

他咂了咂嘴,摇着头说:“那叫一个黏糊,隔着电话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想不通,余久山那么一个冷得像冰块一样的人,怎么谈起恋爱来,能腻歪成那副德行。”

话音未落,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余久山和李景并肩走了进来。李景的手臂随意地搭在余久山的肩膀上,姿态亲昵而占有欲十足。他一进门,就挑着眉,用那双带笑的眼睛环视了一圈,语气里满是调侃。

“怎么这么安静?我还以为进错了,这不是你们这群妖魔鬼怪的风格啊。”

“得,说曹操曹操到。”宋颜真立刻坐直了身体,将刚才的话题揭了过去。

余久山的目光则完全略过了咋咋呼呼的宋颜真,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他径直看向赵越汕,开门见山地问道:“今天叫我们过来,有事?”

赵越汕靠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反问:“没事就不能叫你们出来喝一杯了?”

“可以。”余久山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上次喝茶,没吓到你吧。抱歉。”

这句没头没尾的道歉,瞬间点燃了宋颜真的八卦之魂。他立刻凑了过来,唯恐天下不乱地拱火。

“哟哟哟,还单独喝茶了?余久山,你这就不厚道了啊,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还跟别的alpha私下约会?把我们李景的面子往哪儿搁?朋友之间,也得避嫌吧?你说是不是啊,李景?”

李景嗤笑一声,他松开揽着余久山的脖子,转而牵住了他的手,十指紧扣,然后才懒洋洋地看向宋颜真:“他用不着我同意。不过你放心,”他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那姿态既亲密又挑衅,“我们家这位,去哪儿都会带着我。”

赵越汕没有理会那两人的打闹,他看着余久山,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声音也压低了几分:“检查结果,怎么样了?”

这句话一出,包厢里轻松的氛围瞬间凝固。

“卧槽?”宋颜真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夸张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凑到余久山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上次你还反问我是不是有病,合着真有病的是你啊?余久山?绝症?晚期?遗嘱立了没?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靠谱的律师,保证手续费打八折。”

这话着实不中听。

赵越汕的脸彻底冷了下来,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睛里,翻涌着一股罕见的阴郁。

而李景更是瞬间炸毛,他一把攥住宋颜真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吃痛,咬着牙,眼神凶狠得好似要吃人:“你他妈再说一遍?”

只有风暴中心的余久山,依旧平静。他抬手,安抚性地拍了拍李景紧绷的手臂,示意他松开,然后才似笑非笑地看着宋颜真。

“那可就不劳你费心了,阎王爷暂时还不敢收我。”

“嘶,行吧。”宋颜真揉着被捏红的手腕,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有需要随时开口。放心,你真要不行了,我保证不让律师抽成太多,给你留个全尸。”

“照你这么说,我们还得给你磕一个?”李景气得都笑了,他握紧了拳头,骨节咯咯作响,“宋颜真,你要是不会说话,我不介意用点你不喜欢的方式,教教你。”

“开个玩笑嘛,这么认真干什么?”宋颜真晃着酒杯,姿态依旧轻浮。

“这并不好笑。”赵越汕的声音冷得像冰。

“放心。”

余久山终于开口,他端起面前几乎没动过的酒杯,指腹在冰冷的杯壁上轻轻摩挲。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包厢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冷却了下来。

他的目光,先是淡淡地扫过宋颜真,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警告,然后才转向身边,落在李景紧握的拳头上,那冰冷的湖面才悄然融化了一角。

他开口,声音平直:“真有那天,我的所有物,自然有它的合法继承人。轮不到你的律师费心。”

目光所指的那一人,话里包含的那些意,已经不言而喻。

宋颜真眯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笑得狐狸似的:“那可真遗憾。不过反过来说,要是我先走一步,你可得让你的律师团队帮我料理后事。我的遗产,全进你口袋都行,只要你记得逢年过节,多给我烧点限量款的跑车、名表和好酒。我在下面,也得过得风光点。”

“准确来说,”赵越汕冷冷地瞥了宋颜真一眼,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鄙夷“人死后大概率什么都没有。你那套说辞,是封建迷信,建议多读点书。”

“你要是死了,自己找个坑跳进去,我们可没空帮你扬灰。”李景则懒洋洋地靠在余久山肩上,用他自己的方式表达了不屑。

反倒是被托付“后事”的余久山,看着宋颜真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竟笑着应了下来。

“行。”

“够爽快!我就喜欢跟你这种聪明人做朋友,一点就透。”宋颜真得意地打了个响指,仿佛是真的为自己找到了一个靠谱的“遗产执行人”。

“……这算是我的荣幸?”余久山低声喃喃,随即失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满是拿这场闹剧没办法的纵容。

“是他们的荣幸。”李景立刻理所当然地纠正道,他侧过头,看着余久山的侧脸,在心里默默补完了后半句:能跟你做朋友,是他们的荣幸。能拥有你,是我的。

这句话,竟让一旁的赵越汕难得地表示了赞同。他看着余久山,又看了看身边这两个画风迥异的家伙,不由感叹了一句:“嗯……我竟然有一天,会觉得李景说的话,非常有道理。”

“能认识我,是你们的荣幸。这难道不是常识吗?”宋颜真理所当然地灌下一大口酒,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笑意。随即,他话锋一转,饶有兴致地看向余久山,“不过话说回来,你上次教我的那招,还真他妈管用。我倒是很好奇,什么原理?”

“什么方法?”李景立刻警觉起来,他没理会宋颜真,而是侧过头,紧紧盯着身边的余久山,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余久山看懂了他眼底的质问,无奈地解释道:“就是上次跟你提过的,他问我他那些私事。”

“说详细点,余久山。”连一向置身事外的赵越汕都来了兴趣,他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了一副准备听故事的架势。

“哎呀,不就是你们嘴里我那点‘破事’么。”宋颜真接过了话头,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蓝眼睛那个,你们有印象吧?就他。我最近是挺上头的,可那小子偏偏跟我玩冷淡那套。我就想着,余久山这人看着闷,心里肯定有谱,就找他取了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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