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得寸进尺(2 / 2)
“连你的沉默,”他继续补充。
指尖带着某种亵玩般的意味,轻轻点了点风间秀树紧抿的、仿佛锁住了所有言语的唇。
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近乎病态的满足与扭曲的愉悦,“你的抗拒,你因为我而被迫感受到的每一分痛苦、屈辱、窒息,甚至那深藏在你灵魂角落、连你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爱意……”
“这些,也全都属于我。”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亮得惊人。
如同燃烧着幽暗鬼火的深井,仿佛正在细细品尝这些由他亲手施加的负面情绪所带来的、独一无二的快感与掌控感,“只有我能给你带来这些极致的、别无分毫的感受。”
“也只有我……拥有这份独一无二的资格,并且,无比‘乐意’承受你因此而不得不、或情愿或不情愿地投注给我的所有情绪——”
“无论是你以为的爱,还是你确认的恨,或是其他任何游移不定、连你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所以……”
他最后总结道。
声音轻柔得仿佛叹息,却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感到刺骨的寒意与无法挣脱的沉重。
他低下头,极其自然地、轻柔地吻了吻风间秀树冰凉而紧绷、甚至微微颤抖的唇角。
那吻不带分毫情欲的炽热,更像是一个冰冷而郑重的、盖章确认所有权的仪式,一个简简单单的烙印。
幽邃的眸光深不见底,如同两个能将所有光线、希望与自由意志都吞噬进去的、永恒的深暗漩涡。
“我亲爱的秀树,永远、永远不必对我说‘对不起’。”
他的声音轻柔似水,内里却包裹着钢铁般不容置疑的意志,“你的一切,包括你那不必要的歉意、无用的懊悔、可笑的自我厌弃……”
“所有的这些‘属于你’的碎片,归根结底,也都是我的财产,我的所有物,由我全权支配。”
“宝贝,你只需要学会接受。”
“接受这一切已经发生、正在发生、以及未来注定会以更紧密方式发生的事情。”
“接受我的存在,如同接受你的呼吸。”
“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接受我成为你存在的唯一意义、唯一光源、以及……”
“唯一的归宿。”
疯子。
纯粹的、不可理喻的、以爱为名的疯子。
风间秀树听着这番扭曲却异常流畅、仿佛自成体系的宣言,感受着那如影随形、无孔不入的掌控目光与触碰,心脏在冰冷的胸腔里沉重而缓慢地跳动。
厌恶、恐惧、残余的生理性悸动、深入骨髓的疲惫、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唾弃的、对这场扭曲关系近乎认命的悲哀,所有情绪绞缠在一起,让他几乎窒息。
而富江仿佛能透过皮肤,直接触摸到他内心那片混乱的波涛。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凑近了些。
如同嗅到血腥气的鲨鱼,精准地找到他锁骨前一小块微微凸起的、细腻的皮肉,用牙齿轻轻叼住。
并不用力咬下,只是含着。
用温热的舌尖和齿尖极其缓慢地、细细地研磨,带来一阵混合着细微刺痛与诡异亲昵的触感。
“秀树……”
他在厮磨的间隙,含糊地、带着餍足般的叹息低语。
那双漂亮的眼睛眯起,像只享受午后阳光与抚摸的猫,尽管他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掠食者,“你不该对我心软的。”
“……哪怕只有一瞬间。”
他微微松开齿关,舔舐着那处被他弄得微微发红发热的皮肤,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自嘲、得意与更深沉执念的复杂情绪:
“像我这样自私又虚伪、内心丑陋不堪的怪物……”
“只会把你的心软,当作最甜美的养分,然后……”
他抬起眼,直视着风间秀树隐忍而复杂的眸子,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的话。
如同最恶毒的预言,也像是最坦率的自白:
“得、寸、进、尺。”
“……直到把你的一切,包括那偶尔泛滥的、愚蠢的善心,都吞噬干净,一点儿不剩。”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