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不可以哦,秀树(1 / 2)
少年的声音低沉,带着刚醒时特有的、微哑的黏腻,像是融化了的太妃糖,丝丝缕缕缠绕上来。
他理所当然地问出这么一句。
仿佛风间秀树的梦境、思想、乃至灵魂深处,都理应只被他一人占据,是毋庸置疑的真理。
话音未落,他已经极其自然地、像寻求唯一温暖与安定源头的动物幼崽般,朝着风间秀树的方向更加贴近地蹭了过来。
柔软微凉的发丝扫过风间秀树的下颌,脸颊几乎完全贴上少年汗湿未干的肩头。
温热且带着独特馥郁甜香的气息,不容分说地、密集地喷洒在风间秀树敏感脆弱的颈侧与耳廓。
风间秀树静静地躺着。
身体在暖黄光晕和紧密贴合的体温中显得有些僵硬。
他没有立刻回应,也没有尝试推开这过于亲密的、带着枷锁意味的贴近。
他只是缓缓地、在暖黄色的光晕中,侧过了脸。
目光落在富江近在咫尺的脸上。
灯光下,那张脸美得愈发惊心动魄,毫无瑕疵,仿佛精心雕琢的邪神雕像。
漂亮的丹凤眼里,清晰地映着一点跳动的暖黄灯焰,也无比清晰地、小小地映出他自己苍白、沉静、却仿佛隔着一层冰面的倒影。
他的目光平静地、近乎审视地掠过对方妖异昳丽的脸庞,掠过那些由自己无力的指尖或对方狂热的唇齿留下的、象征着纠缠、痛苦与绝对占有的暧昧红痕。
最终,那目光又沉静地落进那双此刻盛满了慵懒满足、更深层却翻涌着无尽蛊惑与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独占欲的眼眸最深处。
梦境中,那长着和龙介相仿样貌的黑衣美少年冰冷的警告、非人空洞的注视、以及那未尽的、指向龙介的残忍威胁,与眼前这具温香软玉、却代表着更具体、更无处不在的无形枷锁的躯体,形成了最荒诞、也最令人窒息绝望的尖锐对比。
而那份对远在难澄市的友人的担忧,也悄无声息的扎进了他心底最柔软、也最无法舍弃、最后一点属于“自我”与“羁绊”的地方,带来持续而尖锐的痛楚。
风间秀树闭了闭眼。
浓密的睫毛如同疲惫垂落的蝶翼,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颤抖的、深色的阴影。
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死死地掩盖在垂落的眼帘之后,压抑回灵魂的最底层。
再睁开时,眼底那些激烈复杂、几乎要冲破堤防的波澜,已被一种惊人的意志力强行抚平、压下。
覆上了一层精心打磨过的、温顺的、略显脆弱与疲惫的薄壳。
如同烧制完美却一击即碎的薄胎瓷,表面光滑莹润,内里却布满无数看不见的、致命的裂痕。
然后,他温声开口。
声音还残留着从噩梦中挣脱后的微哑,以及一丝刻意的、被放得极其轻软的气音。
像一片轻柔的、带着晨露的羽毛,小心翼翼地拂过紧绷如弦的空气,也拂过倾听者敏锐的耳膜与心防:
“富江。”
他轻声唤道,仿佛只是情人间的呢喃。
目光没有与对方那双仿佛能吸走灵魂的眼眸直接对视,而是缓缓地、带着一种易碎的疲惫感,垂落下去。
最终,落点定在自己那双被柔软却无比坚韧的深色***牢牢固定在昂贵床榻两侧。
因长时间保持被迫的屈伸姿势而已经隐隐泛出深红色勒痕的脚踝上。
那里的皮肤本就白皙薄嫩,此刻在暖黄灯光下,那伤痕显得格外刺眼、脆弱,带着一种无声的、却又无比强烈的控诉与哀求。
他停顿了一下。
仿佛在积蓄开口的勇气,也仿佛在让那疼痛的痕迹更深刻地映入对方的眼帘。
然后,他抬起眼,望向近在咫尺、几乎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富江。
桃花眼尾压下,适时地流露出一点隐忍的、真实的生理性痛楚,和一丝淡淡的、示弱般的、近乎孩童寻求庇护与怜惜的祈求。
暖黄的灯光在他清澈却蒙着水汽的眼底,映出细碎而脆弱的光点,如同即将在指尖碎裂的琉璃,美丽而绝望。
“我的脚腕……”
他再次停顿。
声音放得更轻、更软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压抑过的细微颤抖。
那颤抖并非全然伪装。
长时间束缚带来的麻木与刺痛此刻正真实地窜上神经末梢,与心头的重压混合,使这颤音真实得让人心头发紧,难以怀疑。
“好疼。”
他望着富江,用那双承载着清晰痛楚与脆弱祈求的眼睛,轻轻问,
“能……取下来一会儿吗?”
“就一会儿……让我缓一缓,好不好?”
富江的目光,果然随着他的话语和视线,落在了那伤痕累累的脚踝上。
他眼底那层餍足的慵懒瞬间被某种更尖锐的情绪刺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是真实的心疼,像针尖一样迅速闪过。
他甚至立刻起身。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