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我不只是种田才生(2 / 2)
那“注视”不带有富江那种炽烈的妒火或占有的疯狂,而是一种更纯粹的、近乎研究标本般的非人好奇。
或许,还混杂着一丝难以理解的、对于“伤害”与“标记”本质的困惑。
这种纯粹的“观察”,反而比充满情绪的怨恨更令人脊背发凉。
“……”
风间秀树感到一阵强烈的不自在。
那目光如有实质,让他颈侧的肌肤都微微发麻。
更糟糕的是,随着对方“视线”的停留,他不自觉地想起了这“伤痕”的来源,耳根无法控制地微微发起烫来。
他下意识抬起手。
想要捂住那处似乎正在被“审视”的皮肤,仿佛这样就能阻断那冰冷的“视线”,也能掩去那令人窘迫的联想。
但手指刚触及微热的肌肤,他便意识到这动作的徒劳与近乎欲盖弥彰的尴尬,动作僵了僵,又讪讪地、有些僵硬地放下了手。
接着,黑衣美少年微微偏了偏头。
这个放在常人身上极其自然、甚至带着些许探究意味的人性化动作,放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僵硬、怪异,像是一个关节未曾上油的木偶在模仿活人。
他用自己那空洞的、仿若磨损磁带般的声音,说出了更像深夜梦呓、而非清醒对话的话:
“我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
似乎在努力从某种混沌、粘稠的意识之海中打捞起破碎的语言残片,组织成能够被理解的序列。
“只是……”
又一个短暂的停顿,雾气在他嫣红的唇边短暂凝聚,又散去。
“想要见到你。”
这句话说得异常简单,甚至带着一种孩童索要糖果般不谙世事的直白。
没有理由,没有目的,仅仅是一个陈述。
然而,这句直白的话语,与他周身散发的浓重死寂、非人诡谲,以及脚下这片弥漫着血腥与铁锈味的、噩梦般的场景,形成了某种尖锐又令人心神不宁的矛盾。
仿佛最纯粹的天真,被强行嵌入了最深沉的黑暗背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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