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叫的哪个不知死活的贱男人的名字?(2 / 2)
富江似乎下意识地、习惯性地想要牵动唇角,勾起一个他惯有的、足以令任何人神魂颠倒、甘愿献上一切的微笑。
他像是一个久候丈夫回家、终于等到天亮的妻子那般,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温柔地凑近,轻声说:“秀树……你终于醒了。”
“……”
风间秀树冷淡地看着他,嘴唇轻轻抿成一条直线,没有立刻回应。
心下却在暗忖,奇怪。
他昏迷前最后的记忆碎片里,将他强行带离、拖入黑暗的,分明是一群“富江”。
那些身影交织重叠,带着同样的恶意和贪婪。
可现在,眼前为什么只有一个?
那些“多出来”的……哪里去了?
见风间秀树不说话,只是用那种冰冷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富江脸上那层强行伪装出的、脆弱的温柔面具开始出现裂痕。
黏腻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风间秀树因为挣扎和汗水而微微敞开的领口,落在那段脆弱的脖颈线条上。
他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那层卑微的、等待垂怜的表皮被骤然被撕去。
眼神在刹那间变冷。
如同淬了剧毒的银针,带着毫不掩饰的、近乎狂暴的妒意和尖锐的审视,狠狠刺向风间秀树刚刚在梦中因呼喊而微微开合的嘴唇。
声音也瞬间淬上甜腻却致命的毒液,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砸下来。
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的亲昵:
“秀树酱……”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冰凉的指尖如同毒蛇的信子,缓缓抬起,轻柔得近乎诡异,划过风间秀树汗湿的额角、紧绷的太阳穴,动作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却又可能再次打碎的珍贵瓷器。
“可以告诉我吗……”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极致的危险,如同下达最后的通牒:
“你刚才在梦里,用那种……让我听了就恶心的声音……”
“叫的,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贱男人’的名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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