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院子外头有人(2 / 2)
伴随着大量浓烟和蒸汽猛地冒出!刘志远迅速将冒着浓烟的水提到外屋烟囱下方的开口附近,掀开盖子,将浓烟蒸汽一股脑地倒灌进去!
与此同时,林雪梅继续她的表演,声音带上了绝望:“煤啊!我们的煤啊!全埋了!没煤了可怎么活啊!房子也要塌了!老天爷啊!”
屋外,正准备撬门的两个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女人的哭喊声,房子里传来奇怪的嗤啦声和烟雾,还有那凄惨的呼喊……
“妈的……怎么回事?”那个沙哑的声音惊疑不定。
“听着像是真出事了……房子要塌?”压低的声音也有些犹豫。
“呸!晦气!煤被埋了?那还有个屁用!这破房子塌了砸死人才好!”沙哑声音骂骂咧咧,“算了,去下一家!这家看着也不像有油水,烟都没了!”
果然,从他们的角度,原本应该冒烟的烟囱,因为刘志远那一桶“加料”,此刻正冒出大量不正常的浓烟和蒸汽,随后迅速减弱,看起来就像是炉火突然被淹灭,或者燃料被掩埋导致熄灭。
撬门的声音停了。脚步声迟疑地响起,渐渐远去,消失在风雪中。
屋里,所有人都保持着绝对的安静,竖起耳朵听着。直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又过了好几分钟,确认没有返回的迹象,众人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林雪梅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冷冰冰地贴在身上。刚才那番表演,耗费了她巨大心力。
“走了?”王秀芬声音发颤。
“应该走了。”林建国放下铁锹,抹了把额头冷汗,看向女儿和刘志远,“梅子,小刘,你们……真是……”
他不知该说什么好。
急智,默契,还有那份在危急关头保持冷静、制定对策的能力,让他这个当父亲的都感到震撼。
刘志远心有余悸,扶了扶歪掉的眼镜,苦笑道:“多亏雪梅同志反应快。他们是冲着烟和可能有的物资来的。我们制造混乱和假象,让他们以为这里不仅没油水,还有危险,算是暂时吓退了。”
“姐!你刚才演得太像了!”林小山又兴奋又后怕,“我差点都信了!”
韩师傅坐在板凳上,喘着气,看向林雪梅的眼神充满了敬佩。这个救了他的姑娘,不仅有善心,更有在这种绝境下生存所必需的智慧。
“只是暂时。”林雪梅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冷,“他们不会只来一次。今天被吓走,可能去祸害别家,但如果别家也没捞到好处,或者发现我们家其实没事……”
她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贪婪不会轻易消失,只会因为暂时的挫折而蛰伏,等待下次机会,或者变得更狡猾。
“那怎么办?”李嫂紧紧抱着妞妞,脸色苍白。
“加强防备。”林雪梅斩钉截铁,“从今天起,晚上必须有人轮流守夜。两人一组,每组两小时。爸和刘技术员一组,我和小山一组。韩师傅身体没好,妈和李婶照顾孩子和后勤,不参与守夜,但也要警醒。”
这是当前最务实的办法。人力有限,必须合理分配。
“另外,”林雪梅走到窗边,透过冰霜的缝隙看向外面模糊的院子,“院门不够结实。明天天亮,要想办法加固。还有,我们得在院子里设置一些‘障碍’或者‘预警’装置,比如用细绳拴上空罐头瓶,或者埋一些能发出声响的东西。”
“这个我可以试试。”刘志远立刻说,“用简单的力学原理,做几个绊发响铃。材料……铁丝、木片、还有那些空瓶子就行。”
“好。”林雪梅点头,“明天就弄。还有,家里的‘贵重’物资,尤其是粮食和山货,不能全放在地窖了。要分开放,一些放在地窖,一些藏在屋里更隐蔽的地方,比如炕洞深处,或者墙壁夹层。爸,咱们家墙壁有夹层吗?”
林建国想了想:“老房子,土坯墙,有的地方有空心。可以掏一掏,但要小心别弄塌了。”
“小心点弄。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林雪梅沉声道。经历过刚才的惊险,她对物资安全的重视提升到了最高级别。
这一番折腾,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第九天,在这样一个充满惊险和警示的黎明中,正式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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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我修改了一下,降低到了零下七十度,每章都修改了,不影响读者大大们后面继续阅读哈,查了下,发现零下七十度更符合东北末日的度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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