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战损状态的前夫(1 / 3)
尼克这时已隐隐回过味来了,他心中有了个猜想,尚不敢笃定,于是他又问韩复宇:
“你知道程愈川以前和矜之是什么关系吗?”
这次韩复宇在那头沉默了很久没有回答。
十几分钟后,他才回复道:
“你不知道吗,他是矜之高中前两年的男朋友,不过后来矜之和他分手了,分手的时候也没闹什么不痛快。”
可韩复宇又补充了一句,“但我觉得他现在还对矜之有想法。”
尼克手指颤抖到打不出字来,索性当即直接给韩复宇打了个电话过去。
……
结束这通电话后,尼克整个人身体皆因剧烈的怒意而战栗着,双手重重握成拳,紧咬牙关。
在他稍稍从怒气中剥离了一些理智出来后,他当即定了最近一班飞往中国的机票。
第二天上午,在十几个小时的跨洋航班后,他落地中国,故作若无其事地给程愈川发了条消息:
“你在哪呢?最近在忙什么?”
程愈川跟他不咸不淡地聊了两句。
尼克发出邀约:“我跟我爸最近回中国看下分公司这边的情况,正好和一个领导约好了一起去钓个鱼,晚上还有个饭局,你不是想拿那个审批吗?说不定他能帮上忙,你要不要一起过来玩玩?”
程愈川很快答应了下来,并和他约好了时间地点。
尼克所说的钓鱼的地方在一处比较偏僻幽静的半山腰,林木遮天,空气清新,湖泊幽深而静谧。
就好像这里一个人也没有,一切都是原始而自然的。
程愈川到的时候看到不远处已经停了辆车,他将自己的车也在山林路边停好,下车去后备箱里拿鱼竿和一些钓鱼的工具。
也就是在他去开后备箱门这短短几秒钟毫无防备的时候,他猛然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且这绝对是一种不友善的靠近,转瞬之间,周围的空气里都溢满了压迫感,他浑身肌肉紧绷起来,已经察觉到了那令人不安的气息。
尼克满脸暴怒地挥舞着一根结实的粗钢管朝他背后砸来。
程愈川反应得倒还算快,立马转过身来抬手挡了一下,尼克大概是第一次使这东西,还不太会用,距离离得太近,虽然这根钢管是很粗了,也着实震得程愈川的手臂一阵发麻,但还并未能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
程愈川下意识地一只手死死握着钢管的另一端,另一边出手很快地对着尼克的脸上就来了一拳,几乎转瞬间就进入状态,像一头身手敏捷的墨豹般和尼克扭打在了一起。
就在他看见尼克对他动手时,其实不用尼克多说什么开战宣言,程愈川心知肚明他为什么会来找他麻烦。
尼克盛怒之下连说话都在发颤,嘴里还不时冒出几句他的母语英语来辱骂程愈川,气得脑子都发蒙的时候,骂来骂去还是那句经典的sonofbitch。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想打你?你骗我!你敢骗我!你一直都喜欢矜之,明知道我想追她你还骗我!当年我想给她表白,我是信了你的鬼话才跟她说了那些脑残的不过脑子的话,是你害我!”
“你又算什么东西?!你是因为我才有的今天,是我带你认识了里维斯你才能被里维斯资助去美国读书才有今天,你!你忘恩负义!”<
程愈川并不在意他的怒火,他还对尼克嘲弄地冷笑:“自己蠢得无可救药还好意思出来嚷嚷,我要是你,我早就一个人躲起来哭鼻子了,哪能像贝特公子一样理直气壮地把自己挂出来游街示众,告诉全天下你是个蠢货。”
他对这种暗处的偷袭还是有点经验的,前世他跟韩复宇就没少打过架,韩复宇也是玩偷袭的一把好手。
可那又怎么样,真打起来了在这上头他还从未输过。
几个回合下来后,程愈川趁着尼克不备,立马调换位置,借力使力把尼克推靠在他的车上,他硬生生用尼克手中抢走那根钢管,尼克拼命去夺,最后钢管在两人的争抢下掉落在地,发出一道沉闷的响声,程愈川踢了一脚,那钢管就顺着山路的坡度骨碌碌滑了下去,彻底滚远了。
趁手的工具没了,这下两人打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刚才因为一根钢管横在两人中间,他们都得至少腾出一只手来抢钢管,出手挥拳的动作总归有所限制,现在就纯属是贴身肉搏了。
现在正是六月热夏,两人身上穿的都只有那么一件短袖,在方才抢夺钢管的过程中,那根钢管将他们两人裸露在外的手臂都给蹭破了,最表层的皮肤粗糙地卷起了一层,下面是鲜红的血肉,血液顺着手臂流淌下来,洇入身上衣服的布料里。
山间本是夏季避暑纳凉的地方,温度要比城市里低一些,可这么一番打斗后,程愈川和尼克身上全出了一层豆大的汗珠,汗水将薄薄的t恤沾黏在身体上,又没入还在渗着血珠的伤口里,和鲜血混在一处,刺激得那些伤处愈发针刺一般作痛。
他们互相挥拳动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尼克还在不停地叫骂:“你别忘了,如果没有我,如果不是利用了我,你哪来现在的日子!”
程愈川被他逗得勾唇一笑。
“小朋友,人蠢就回去找你妈多喝两口母乳补补脑子吧,别出来追女人了,尽干些惹人笑话的事,我随口骗你两句你都能被坑这么多年,我要真想对你做什么,你不是早就投胎见你的上帝了?”
他故作好意:“赶紧回家去,要是被我打死在这里,还不知道你美国的上帝来不来超不超度你呢。”
尼克被他激得气到心脏都快炸裂,一番打斗下来,他又渐觉自己有些招架不住。
忽然他眼尾余光一瞥,看到了程愈川敞开的后备箱里带来的那些钓鱼工具,里面正好有一把用来处理鱼鳞的龙骨剔骨刀,刀刃十分锋利。
他趁着程愈川抬手抹了把额上汗珠的时间,用尽全身力气扑过去抽出了那把刀,程愈川见势冲过去拉他,但已经晚了,尼克紧握着刀柄,看也不看地疯狂朝身旁刺去,刀刃堪堪擦着程愈川的喉咙刺了过去,将他颈上的皮肉划开了一道见血的伤口。
程愈川伸手摸了下,伤口并不致命,就是些皮肉伤,然他的怒意也被尼克彻底勾起了。
跟里维斯在美国的那几年,他给里维斯干过各种杂活,当然,里维斯去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吃喝嫖赌时,他还得给他当保镖。
他也学过一些能快速制敌的打发,只不过前头他看尼克年轻,自认为自己重活过一世,懒得和他计较,不想胜之不武而已。
尼克抽回刀又刺他,这次刀刃刺进了他手臂里,程愈川没管这点小伤,握拳在他腹部最柔软的地方狠狠挥去,尼克顿时吃痛,手下一松,那把小刀也掉在地上了。
这一下他是直接隔着肚皮打在了尼克的胃部。那脆弱的内脏是能轻易被人这么打的么?
程愈川犹嫌不解气,又打了一拳上去,这下尼克终于痛苦地双手捂着腹部缓缓瘫倒在地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尼克不中用,而是人体的腹部实在太脆弱了。
程愈川下手的那一刻,尼克几乎听到自己腹内胃壁传来了一声闷响,腹部就像空了一块似的,好像那一整块的内脏都被人给挖去了。
继而他只觉自己的心率急速下降,喉口的肌肉也在抽搐,仿佛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再后来便是痛得浑身痉挛,眼前一片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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