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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他的生日礼物<(1 / 2)

章矜之心想他满脑子里估计也就只剩这些黄色废料了。

每每这时她就又会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表演那个“当初都是你骗婚”的节目,假装声泪俱下地表示当年要不是你骗婚哄我上了当,我才不会嫁给你这种男人呢。

婚后他也原形毕露,每当这时他则会装也不装不屑一顾地哂笑:

“对,我就是骗婚,所以你现在最好乖乖认命,要么高高兴兴地把我女儿生下来,要么哭哭啼啼地照样得继续生,你自己选吧。”

章矜之把自己的包砸到他身上去:“你今晚没喝酒在这跟我发什么酒疯?你真以为我不敢跟你离婚是不是?”

程愈川半眯着眼睛靠在座椅上休息,他说好,“那今晚去我书房,我们谈谈离婚协议?”

章矜之别过头去看向窗外,“你想谈什么协议?我先跟你说好,孩子我要带走,那是我生的。”

身旁的男人忽然又直起身来去搂她过来,章矜之头也不回地狠狠拍掉他的手,气得不行的架势,他低笑着哄她说可以,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带走,但我女儿的抚养权得归我。”

章矜之冷笑:“你哪来的女儿,我不会再跟你生第二个孩子的。”

他扣着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亲了亲她的唇,在她耳畔低声道:

“你就是我女儿啊,乖女儿,你忘了吗,我那么想养你,想养你一辈子,这都是我的义务。”

他亲吻她,章矜之没拒绝,双手攀附在他肩上,坐在他腿上和他接吻。

程愈川又情不自禁地抚摸上她的身体,她雪白柔腻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肌肤。

他对她是有瘾的,不论是想要她的心还是她的身体,且这种毒/瘾并不会随着他全然得到她之后而渐渐变得满足腻味直至不感兴趣,相反对她的每一次触碰都更像是扬汤止沸,饮鸩止渴,越是得到越是渴望,仿佛这种瘾永远都无法得到解脱。

章矜之及时按住了他,她才不会在有司机在车上的时候跟他车震,她是要脸的。哪怕中间有严严实实的隔断。

她低头理好自己的衣裙,发丝也凌乱了许多,唇上的口红都被蹭在他白色的领口上。

程愈川又哄了她几遍想哄她首肯,毕竟章矜之真不愿意他也不敢随便用强,他还说这有什么区别,以前我们在自家的私人飞机上不也做过很多次吗,你那时候也没害羞啊。

章矜之回他,你就路上这么点时间都不想忍那你就去死吧,我不在这跟你做。

程愈川不吭声了,耐心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章矜之依旧不惯着他,就是死活不答应。

密闭的空间里沉默了许久,章矜之以为他总算是要忍到回家了,他却又自顾自地解起了腰间的皮带。

章矜之倒吸一口气,又拿包砸他,她以为他今晚不会是真要对着她发疯吧,程愈川把她拉过来,扯过她的双手。

他的呼吸渐渐凌乱粗重起来:“我是没碰你,没逼着你在这里做,对不对?那你还生什么气?”

……

忍过了半年滴酒不沾作息规律的生活后,在第二个宝宝到来之前,程愈川过得每一天都痛快得不得了。

当年章矜之第一次怀孕之前还有些半推半就的犹豫,那时他也不舍得给她太大的压力,所以和她提议一周一晚不做措施就行,能不能怀上都随缘。

而这一次则不是。他没有任何限制,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并且,在有了上一次她怀孕时被她耍了几十个小时赶回国看她的经验教训之后,程愈川吃一堑长一智,现在对她看得很严,严到每半个月都要带她去体检一次,生怕再来一次在她怀孕七周时才有第一次产检的故事,到时候别说是对宝宝不安全,他都没法再给她爸妈一个交代。

怀程向朔的时候纪凝就问过,问他们为什么都七周了才发现怀孕才去做检查。

上次她爸妈知道是自己女儿在作妖,没有怪他照顾不周,可要是再来一次那就真没得解释了。

章矜之这次很乖觉的样子,娇揉造作地牵着他的衣袖和他做作地撒娇:

“老公人家再也不敢了,人家再也不会那样耍你了,绝对不会再在你要上飞机的时候告诉你我怀孕了,我一定第一时间发现第一时间告诉你。”

她似乎很乖了,他是喜欢她这样的,但直觉又隐隐告诉他章矜之绝对不会这么老实,甚至他潜意识里都在等着章矜之下一次又会怎么气人。

她要是不气人那就不是她了。

可章矜之这一次似乎真的没怎么气人,她不仅没再惹他生气,她还难得十分主动地提前半个月开始准备为他庆生,给他过他三十三岁的生日。

他是三月初的生日。

程愈川对于自己的生日其实是没有什么仪式感要求的,他都很随意,只要章矜之陪在他身边就行,别的他一概没有要求。

章矜之给他在家里过生日,多少年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章小姐竟然还在当天亲手给他做了个蛋糕,可见她的确是有真心的,她丈夫感动非常,愈发爱她爱得不行。

烦人的孩子被丢在他爷爷奶奶那里,家里就他们两个人,地上洒满了一片红色的玫瑰花瓣,章矜之亲手点上了数盏火光微微跳动着的烛灯。

暧昧而朦胧的静谧氛围里,章矜之穿了条格外性感的深酒红色吊带长裙,身后的裙摆曳地华丽,领口很深,胸/乳/半露,背后更是直接整片的露背式剪裁,她的背很薄很美,一片雪白,连骨头都细得让人心生怜意,一侧腿边的开叉都快开到大腿根部了,她脚下踩着一双细细的高跟鞋。

章矜之平时并不保守,但他又想,这样的裙子大约这辈子她只会在他面前穿给他一个人看了。

这裙子本来是绿色的,如深潭湖水,碧绿翡翠,更有别样的风情万种。

不过章矜之考虑到乡下男人可能并不懂得欣赏,估计他还会很封建固执地觉得她在他生日当天穿绿色是触他逆鳞、暗示要绿了他,所以才让人改成的酒红色。

程愈川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她:“矜之……我是在做梦吗?”

章矜之没有回答,她说:“我给你跳支舞好吗?虽然我已经很久没跳过了,但好歹还是有一点功底的,就把这个当做给你的生日礼物好不好?”

程愈川当然想,他也确实同样很久没见过章矜之跳舞的样子了。

章矜之莞尔一笑,提着曳地的裙摆一步步来到二楼的露台上,她脱掉了高跟鞋,赤足在一片月色里起舞,空灵轻盈如月下蹁跹的仙子。

一切罗曼蒂克的归宿点最后都还是在床上。

她亲手给他做的那个生日蛋糕,大半的奶油也都涂在了她的身上然后被人慢慢吻去。

在他狂躁的兴致里,章矜之安静地躺在他身/下看着他身上的滚烫的汗珠滑过他紧绷的肌肉线条一滴滴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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