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章小玫瑰(2)(1 / 2)
在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之后,章矜之说她还要再给他生个女儿。
毫无疑问程愈川被这种过于强烈到几近惊吓的惊喜砸得很长时间都没能回过神来。
这还是章矜之第一次这么主动地说要给他生孩子,哪怕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了。
前世章矜之没说过这话,感情好的时候两人只顾腻在一起没太考虑过孩子的事情,即便恩爱情浓时也顶多提过几句“如果我们以后有宝宝了它会更像谁”之类的话,但这种假设和幻想远远不是真正要具体落实的,不过是随口一说抛之脑后的情话而已。
后面两人感情不好了,章矜之想要孩子就天天闹离婚,说她要再婚和别的男人生孩子,说他不配做她孩子的父亲,她要给她的孩子找一个更靠谱更顾家的父亲。她说一次他就被她气死一次,气得整晚整晚地难以入睡。
这一世呢,即便她已经给他生了程向朔,可他仍总觉得她都更像是半推半就的就这么怀孕把孩子生下来的。还是他主动想要孩子她才考虑怀孕。
而这一次是在他提都没提的情况下,章矜之自己要生的。
他的心都被章矜之攥在手里,她闹一场可以让他疲惫不堪,也可以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让他欣慰又惊喜地无以复加。
程愈川怜爱地亲吻她的脸颊:“宝贝……”
章矜之问他:“你想要一个长得和我很像的女儿吗?”
想,他当然想了,他做梦也想要一个和章矜之小时候一样的女儿。
他没能见证过章矜之幼时的模样,他十五岁才认识章矜之,章矜之人生的前十五年对他来说是一片空白,是他无法掌握的空缺。而韩复宇比他提前了九年认识她,偏偏韩复宇见过她曾经的样子。这让他如何能忍受。
而若是有这样一个女儿的存在便可弥补他的遗憾,他可以透过这个柔软小生命仿佛重新去参与了一遍章矜之的成长。
只要这个孩子愿意托生到章矜之的腹中,愿意做他和章矜之的女儿,未来他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她,无穷无尽的爱,和钱。
就像是把章矜之给重新再养大一遍一样。
他们这个家庭是围绕章矜之才能建立起来的,几乎可以说这个家里所有人活着的意义就是爱章矜之让章矜之幸福,父母只爱她丈夫只爱她孩子也只爱她。
章矜之最珍贵,所以章矜之肚子里生下来的孩子子凭母贵也珍贵,越像她本人的宝宝则更是万分珍贵。
程愈川今天很高兴,夜已深了,章矜之推开他要去浴室洗澡,他双手合十紧握,宽大的手背上有遒劲的青筋浮现,他一个人在沙发上静静坐了一会儿,趁着章矜之洗澡的时间去别墅地下酒窖里取了瓶红酒来让人拿去醒酒,又去取了两只章矜之平常很喜欢的酒杯。
章矜之从浴室里出来后又是一番涂涂抹抹护肤已经用了不少时间,佣人伺候完她的一整套流程后告诉她,说先生在露台那边等她。章矜之哦了声表示她知道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待在露台上干嘛,数星星看月亮盼着他女儿从天上挑妈妈投胎过来吗。
章矜之披上睡袍,缎面珍珠白,长及脚踝,深v领口,布料的垂坠感与轻盈的飘逸感结合的恰到好处,没有任何刺绣或蕾丝的装饰,空灵如一片雪花的白,她松松垮垮地在腰间将那根带子扣了一下,披着头发去露台上找他。
即便现在是夏日,但因为别墅周边的绿化极好,环境优美,还有人工湖调节温度,所以每到夏夜,在自家别墅的露台上待一会儿还是很舒服的,随意地向下一瞥,可以看见独属于自己家的巨大庭院,庭院里种满玫瑰的花圃,玫瑰园中心喷泉的潺潺水流声,池塘里倒映着夜幕星月的幽幽如镜水面,以及夹杂在微风中时隐时现的玫瑰与睡莲的香气。
别墅庭院里设计了复杂精巧的灯光带,夜晚的灯光只要一打开便是一片金碧辉煌交相辉映,不过月明之夜章矜之会选择不让人打开,当然不是为了省电,而是她更喜欢这种自然月光皎皎洒下的感觉,让庭院里的种种景致都披着一层月纱清辉,使整座别墅幽静如在无人问津的森林深处。
这就是家里必须有个女主人的意义了,章小姐就是懂得欣赏自然之美的,这庭院里几乎所有的布景也是按照她的喜好和审美添置的,假如是她丈夫,他便绝不会想到什么开不开灯的区别。他连花圃里的花都不会多看一眼。<
程愈川坐在露台的长椅上等着她,一旁茶几上放了两只酒杯和一瓶红酒。
他长腿交叠,身体靠在椅背上,听见她过来的脚步声,头也不回地仍看向庭院里的那座喷泉,指尖轻轻叩了叩茶几桌面:“过来陪陪我。”
陪他干什么,章小姐对自己的未来的女儿很慎重,她要给她女儿最好的妈妈最好的爸爸最好的生存资源,以及,最好的基因。
看到桌上的那瓶酒,她对他冷笑:
“看来你也不是很想要女儿啊,你先戒酒六个月再考虑不戴的事情吧。”
他忘了上次他们要孩子的时候还提前备孕半年戒烟戒酒了吗。
程愈川说我知道,他这时才慢慢回过头来,一边回头看她,一边对她说:“我只是今晚太高兴了,今晚之后我们再开始备孕等着女儿来……”
但这一回头他整个人又一次愣住了,一口气还没吐出去身体就先很诚实地给出了本能的反应,喉间吞咽了一下。
因为这庭院里的景致再漂亮也抵不过身后这个女人的万分之一。
章矜之身上的睡袍并没有什么性感露骨的设计暗示,甚至长度都到了脚踝处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了,哪怕是领口也没露什么肉出来白给他看。
可这缎面轻柔布料最神妙之处就是有必须灯下看美人的意境。平时在家中灯光明亮的环境里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
她静静地站在他身后,澄澈的月光落在她身上几乎直接穿过了那薄薄的睡袍,缎面质地的布料在月光下如纱衣一般透着光,睡袍在夜风中微微迎风而动,使他可以毫不费劲地从睡袍之外看到她身体的轮廓,既清晰又朦胧,婀娜纤细的,她如月下的仙子。
她很有种“人在衣中晃”的楚楚动人之态。
而章矜之本人显然并不知道她自己此刻是什么样子。她当然不会知道自己为什么穿得严严实实的,落在这老畜生眼里跟什么都没穿一样了。
也不算是什么都没穿,事实上,比什么都没穿还有种若隐若现勾得人想吃又吃不到的意思,这才是最让人心痒又难受的。
美人在纱衣中晃着向他走来,在他身旁坐下,章矜之看着他的反应,冷笑更深:“你嗑什么药了随时随地这么发//情?”
但其实她自己就是最好的催/情/药。
她丈夫将她拉了过来,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不动声色地抚摸她,也没了和她静赏月色的闲心了,的确,有自己心爱的女人陪在身旁,他还没到有这个闲情逸致的年纪。
他端来一只酒杯喂她喝红酒,章矜之骂他归骂他,但终归没有什么反抗,反而很顺从地在他怀里由着他喂酒,也由着他的情/欲继续升温发酵。
这一世情爱之事里章矜之已经很多很多年都没有再对他拿乔拒绝过他了,这些年里在床上她一贯很顺从,只要他想她就不会拒绝。在她爱他的时候她一直是这样的,她会满足他的一切需要。只要他不提太过分的要求的话。
曾经两人闹离婚那几年里感情不好但上床却一直没断过,几乎每次都是他强势然后她倦怠了反抗,也半推半就地让他得逞了,可那时候章矜之要么是知道没法反抗所以没有坚持到最后,要么即便不拒绝但也不迎合,两人在床上简直没有多少温情,连接吻都越来越少了。
因为章矜之不和他接吻,好多次他在她身上想俯首凑过去吻她的唇,结果都被她冷冰冰地偏头避开了,他的吻落在她脸颊上,他尴尬,自尊心受挫,然后就更不是人对她更凶。
两人闹到连亲吻彼此都觉得像是在对对方示弱。何苦。
那时候程愈川也没觉得为什么自己一定需要她的迎合,他也很自负,或许是刚愎自用地维护自己的尊严和强势,不论她愿不愿意他都要睡她,因为他娶了她,他和她结婚了,所以她就不能反抗。
而且这样强行睡她的次数多了之后,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反正他想要的结果已经达成了,睡已经睡到了,解决了发泄了,他可以毫无负担地继续飞回美国工作,他自欺欺人地心想,我为什么一定需要章矜之的迎合,为什么一定需要温存情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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