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7岁(2 / 3)
她在床上的性格是从第一次和他在这里欢爱时被定下来的,因此才再也改不了。
初夜,第一次和他在一起时,正是她最爱他的时候,情爱里的许多感受并非完全来自肉/体/的快感,更多的是心中得到的慰藉。
那次其实她很疼,毕竟两人都没什么经验,他也生涩,没什么技巧,可她看得出来他是很快乐的。
看着自己爱的人快乐,看着他眉间舒展开来的舒爽快意,用自己的身体让他快乐,章矜之认为这是值得的。
他那时候,年少那些年里,真正开心的时间并不多,章矜之看得出来,大部分时候他心里背负着很重的心事。为了和她在一起,他承担得太多了。好像许多时候他的笑意都不达眼底。
所以章矜之一直很想找一件让他高兴的事情。那一刻她认为自己找到了。
于是那晚她也对他露出了一个很浅的微笑。
后面再疼再不舒服,她都一声不吭,只要他开心就好。
这就成了她后来在自己心底默认奉行的准则了。
即使在她恨他和他闹离婚的那些年里也是这样。
许多时候,她看到他因为忙于工作而很疲惫,他需要她的身体寻求刺激和纾解,她总是下不了那个决心真的拒绝他,一次次地,一她边恨他轻贱自己,一边又都同意了,让他做完了。
她怎么能这么傻呢。
程愈川把她抱回到床上,还是那张床板吱呀作响的质量堪忧的破床,章矜之躺在床上看向他。
你别再辜负我了好吗,你看,我原谅了你一次又一次。
两人在这间简陋的出租屋里弄到晚饭前的最后半个小时。
今天的兴致实在好得过分。
实在不能再耽误下去了。总不能刚订婚就在爷爷奶奶那边家庭聚餐的时候迟到吧,这还成何体统了。
程愈川一手撑着额头,坐在床沿粗重地喘息了一阵,把她从床上也捞起来,给她事后清理,擦身体,收拾,像带孩子一样亲手给她穿衣服。
司机把他的车停在了门口,他让司机自己离开了。
这会儿酒也醒得差不多,他自己开车带她去爷爷奶奶家。
他这辆车的车牌号码就是她名字和她生日那个,许zjz628。以前她不准他把这个车牌拿出来,现在总算能让他用了。
章矜之只能在车上抽空对着遮阳板化妆镜补个淡妆。
她眼眸里还有盈盈流转的水意。
程愈川犹在回味:“以后过什么结婚纪念日之类的,我们还能回这转转,你觉得呢。”
他抽空侧首瞥了她一眼,看着她对镜描眉,“没必要害羞了。你猜猜你家里人知不知道我们今天下午干什么去了。都是成年人了,他们会理解的。嗯?”
章矜之没理他说的话,她问他:“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想到别人了吗。”
他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紧了紧,手背上浮现几道若隐若现的青筋。
章矜之收起化妆镜,对着窗外的街景叹息。
“我想到我都不爱他们,对他们没有当年对你的感情,有些感慨。”
她不会轻易满足他,不说“我爱你”这三个字,她只说,我对别人没有对你的感情。
程愈川的眉心一跳。
在章矜之爷爷奶奶家吃完饭,他送她回她爸妈家里,第二天两人又回了b市的学校。
不过没几天,七月初,章矜之放暑假了。
明明自己也忙得够呛,但他还是腾出空在暑假里陪她全球各地旅行玩乐,把她哄得很开心,两人间的感情好得像是从未有过裂痕。
第一站又回到夏威夷,这次他们住的是自己的房子,他送她的那套四千多平的豪宅,然后是南美洲玩了一圈,再到欧洲,亚洲。
上辈子两人去过的地方,这辈子再去几次都不嫌腻,风景还是那个风景,每次看总有不同的心境。
生活本应该这样一天天地过下去。
她在哪,他就在哪里,他永远陪着她。
再到九月开学,回到学校,章矜之不肯搬家,依然非要住在她在宝嘉书苑那六十多平的小窝里,程愈川也由着她。离学校近些,到底能让她轻松方便些。
“反正没孩子,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住也是够住的。”
他这么说了一句,章矜之也没反驳。
过去的那些爱恨似乎终于平静了下来,沉淀成了深海深处静置的沙石,再也不会翻腾出来伤人了。
她无忧无虑地继续读她的书,他在外面赚钱养她。
章矜之基本上不会关心他在做什么、他涉猎什么产业、在哪里又开了什么公司,她只知道程愈川送她的东西越来越贵,漂亮的衣服,限量款包包,珠宝首饰,房车,最后离谱到会给她送私人岛屿。
他说,恭喜章小姐拿到了这个联合培养博士的名额,明年要去欧洲了,这是我送你的祝贺礼物。
她完成了博士开题,明年要去欧洲联培一整年,在奥地利,奥地利科学院中世纪研究所和维也纳大学的访学。
读博期间攒一些海外经验,对她以后工作应聘总归是有优势的。
现在她要去国外,而他的工作重心都在国内,总不能再时时刻刻陪着她了吧。
章矜之没指望让他陪。
但程愈川也没把这跨洲的距离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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