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是醉了吧。(3 / 4)
当然,以他身份,若不悦,只需稍稍皱眉,便不会再有人敢缠着。
今日想喝。
入梦阁中连一个侍者都没留下,青年懒倦靠在椅塌上,意味不明看着靠在慕柳衣身上弯着眉眼对他笑的少女。
慕柳衣将人扶到兰芝珩面前,极有眼力的离开了入梦阁。
兰芝珩靠在椅塌上没有动,看着懵然站在原地的少女缓缓勾起唇,她一双杏眸有些发直,却又不似酒醉胡闹之辈,安静又乖巧。<
“现在无人,阿瓷可给我道歉了。”他存心为难她。
温如瓷脑袋有些迟钝:“怎么道歉?”
青年抿了一口酒水,声音有些哑:“是啊,你今日假扮舞姬,想准备怎么道歉呢?”
“还是……你骗了我吗?”
温如瓷摇头。
她脑子像是锈住了一般,过了片刻,缓缓道:“我穿着舞裙,是要给兄长跳舞的。”
兰芝珩微微翘起的睫尾颤了下,而后掀起眼眸看向她。
“好啊。”
温如瓷并非第一次给兰芝珩跳舞,先前在风雪斋,她便总是在他养伤时缠着他拨弦伴奏,今日没有曲乐,甚至连跳舞之人都意识不清。
尽管如此,靠在椅塌上的青年耳垂滴血一般透着红,眸色越来越深,竟第一次清楚感觉到流淌在血液中的占有欲漫过四肢百骸。
是因她身上的衣裙过于暴露,柔软纤细的腰肢白得晃眼?
还是因他醉了。
是醉了吧。
温如瓷倒下,迷迷糊糊间,依稀记得自己正与慕柳衣饮酒呢,她吸了吸鼻子,只觉得慕柳衣身上好香,像兰芝珩的气息一样。
她伸手环住“慕柳衣”,蹭了蹭她抚在她脸颊上的冰凉掌心。
“你好香啊…”
兰芝珩抬手将温如瓷的面纱解下,注意到她脸上过于秾艳的妆容有些花了,少女的口朱也因此晕出了唇边,她的唇本就粉润饱满,颜色正好,这口朱太艳丽,并不适合她,将她的唇衬得太廉价,就好似……
故意引人采撷一般。
兰芝珩将拇指指腹落在她唇角晕染出的口脂之上,本欲擦去,少女忽然张开嘴,含住他的指尖。
柔软温热的舌尖卷着他的指腹,她躺在他腿上,睫羽下的白皙皮肤透着醉酒的粉晕,连带着脖颈,锁骨,露在抹胸下的纤细腰肢都泛着淡淡的粉意。
兰芝珩指尖抽出,却按在她饱满的下唇上,眸光晦涩,时刻紧绷着的弦……断了。
鬼使神差地弯腰,唇瓣落在他按着少女下唇的指尖上。
也不知碰没碰到,带着果香酒气的灼烫呼吸甜腻的令兰芝珩睫羽颤了颤,顷刻间清醒。
他脸上的绯色蔓延,失神许久。
良久后,兰芝珩弯腰抱起昏睡过去的少女,缓缓向外走去。
途径楚之河的包厢,他侧目瞥了一眼鼻青脸肿的楚之河,步伐未停。
正龇牙咧嘴控诉着几人的楚之河,视线追随着青年怀中少女的侧颜。
初见她时心中的熟悉感终于有了着落。
他曾远远见过她一面,忘了是哪一年兰芝珩的生辰,他寻兰芝珩有事,见到他满眼宠溺的看着少女独自享用属于他的岁糕,她坐得端正,食用岁糕时要用帕子遮住唇,每次一小口跟鸟啄得般。
他最是不喜装模做样故作娴静之人,哪怕她生得很漂亮,他依旧对兰芝珩对她的偏顾不理解。
今日他见到她,那一瞬的熟悉感之所以被忽略,大抵便是他从未想过,那看起来端庄木讷又有“古板”之名的世家贵女肯踏足于抱梦阁。
按他所想,她该是对此种寻欢作乐的风月场所避之不及的。
可她来了,还打扮的与他印象中截然不同。
被他抱在怀中,整个人又软又香,只露出眉眼就尽显娇态,比他远远瞧过那一眼更加漂亮……
……
墨回奇怪地看着与自己并排坐在马车前的青年:“少主,你想驾车?”
兰芝珩衣着不菲,样貌气质又实在出众,街上人来人往,不少视线落在他身上。
众多注视下,墨回抓着缰绳的手都有些僵了。
“饮多了酒,有些醉了。”
青年闭目养神。
墨回心底茫然,少主只要不碰带有桂花的酒酿,千杯不罪,今日怎地这般轻易就醉了……
想起另一事,墨回道:“少主,方才属下送安郎君回家之时,他酒醉之下溢出了些许灵息,似是已经筑基成功,但他灵息不稳,不像是正常修炼进境。”
闭着眼眸的青年没有说话,墨回:“属下已经命人去调查其中缘故。”
阿瓷姑娘看好的人,若是修了什么歪门邪术,自是留不得的,正好也解了少主的心腹之患。
兰芝珩睁开眼眸,眸底覆满霜寒:“去查阿瓷未归那两日之后,他都去过何处,有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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