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偷吻(3 / 4)
温如瓷当然有时间,温如行此去边城,回军营受罚,说不准还要上战场,未来凶吉不可预料,更不知何时能回来,她定是要去送兄长一程的。
系统知道温如瓷决定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干脆不开口制止,更何况这些日子宿主一直乖乖执行女配人设,它还是很善解人意奖罚分明的。
温如瓷将储物袋中的银钱数了数,当日她骗李似锦要给兰芝珩准备生辰礼,从家中拿出的二百金一直未动,除去过些时日兰芝珩的生辰所用,她打算将剩余的都给温如行,边城环境艰难,他总有用得到的地方。
系统:“你不是嫉妒他逍遥自在,无拘无束,导致你在家中更难喘息吗?”
温如瓷点头:“我是嫉妒他,可他也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纵我千般错,万般不是,仍会软下心肠给我一条生路之人。”
温如行平日里对她说得最多的,就是希望她不要事事听从父母之命,从前她觉他站着说话不腰疼,可看过剧情后才知,若剧情中的她能听进去他的话,绝不会在温家利用与引导做下假孕陷害的恶事,更不会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温如瓷将信件收好,拿着琴去偏殿,还未敲门,被偏殿的洒扫告知兰芝珩今晨便出门了。
“宿主,看来你这些日子作妖很有效果,男主都烦得躲出去了。”
温如瓷一时也不知该做些什么,索性就在湖边坐下,奏起系统给她的那首名为“清河祭月”的谱子。
琴音凄凉悲呛,远上云间,风雪斋中的落雪定格一瞬,又纷扬落下。
偏殿中,抱着拐的妙听濯侧目看向遥遥注视着湖面身影的青年,似笑非笑地道:“小古板到底做了什么,竟惹得你这般避如蛇蝎?”
“她没做什么,是我修习出了岔子,需静心。”
妙听濯意外:“你还需静心?你再静,怕不是要遁入空门了?”
“遁入空门?”青年看向妙听濯,眸底竟真闪过深思:“如今世间似有不少带发修行之人,脱去尘俗,入世也是避世。”
妙听濯:“兰芝珩,你被南渊境的凶兽吸干了脑髓不成?”
“疯了吧…”他看着兰芝珩,青年眼睫低垂,执子却始终不落,像是在担忧什么,亦或是在害怕什么…
可堂堂兰氏少主,仅一步可登天境大宗师的天纵奇才,这世间又有何人何物能令其心生惧意呢?
入夜——
温如瓷蹑手蹑脚推开偏殿的殿门,如昨夜一般,她喝了口药汤,凑近床榻上眉目如月的青年,近在咫尺之际,与那双狭长的眸子对视上。
“咕嘟。”温如瓷咽下口中苦涩的药汤,被当场抓个现行,她是故意的,眸底的慌乱也是真的。
兰芝珩从未用如此锋利的眼神注视过她。
他是真的生气了。
虽早有准备,可兰芝珩那近乎厌恶的目光,还是让温如瓷心中刺痛了下。
温如瓷就这么与他对视着,连说词都忘了。
“出去。”
温如瓷喉间发紧,抑制着想要拔腿就走的强烈自尊心,她抬手扯了扯兰芝珩的衣袖:“兄长你误会了,我,我只是想给你喂药,我在担心你的伤势。”
“墨回。”兰芝珩起身靠在床榻上,眸底的霜寒之色始终未消。
墨回翻窗而入,先是看了看床榻上的冷脸青年,又看向红着眼睛的温如瓷,硬着头皮道:
“阿瓷姑娘,少主今日心情不悦,您还是先回吧。”
少女轻轻啜泣了两声:“兄长不要生阿瓷的气,阿瓷真得没有想要轻薄兄长之意的。”
她三步一回头向殿外走去。
墨回垂下头,少女模样实在可怜,若不是昨夜亲眼看到她对着少主又亲又咬,他就信了。
少主也是……
昨夜分明是放任了的,今夜又何故吓阿瓷姑娘,将人家都惹哭了,自己也不见得好受。
“你也出去。”
兰芝珩下颌紧绷,按在床榻边缘的指节泛白。
先前是他对她太过纵容,他并非她的良人,就不该给她留有丝毫念想。
温如瓷回到房中,许久未动。
“宿主,别难过了。”
温如瓷饮了口茶,牵起唇角:“我不难过,你日日在我耳边念叨男主不是我的,我都听得起了耳茧了,我才不难过呢。”
她趴在桌面上,重复了一遍:“我才不难过呢。”
半响后,温如瓷伸了个懒腰,开始收拾行李。
系统:“宿主,你要离家出走?”
温如瓷将自己的衣裙叠好收尽储物袋:“明日我要去送兄长啊,现在男主已经厌恶我了,到时回梵南寺肯定不愿意带着我,我索性就先去梵南寺住下。”
兄长走了,云姐姐又是一个人,肯定很难过。
而且她有些受不得兰芝珩凶巴巴的目光。
只有一点点难受。
温如瓷将东西收拾好,回到床榻上躺下。
“你说我回到梵南寺得幸灾乐祸女主?”
系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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