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夫妻变“兄弟”(3 / 6)
但他不认识字,不知是哪一个瓷瓶。
小黑也不认字,但小黑能闻出哪一个瓷瓶没有毒。
它用尾巴扫出几瓶无毒的灵丹,示意明尘道。
少年眼见温如瓷坐着这黑蛇回来,对小黑并无防备,于是,他一个瓷瓶倒出一颗,给三人一人塞了一把。
过了许久,三人嘴唇发紫。
明尘道怀疑地看向小黑,小黑呲出獠牙,上前咬了他一口。
一人一蛇都觉得对方有问题,打起来了。
小黑追着明尘道咬,明尘道拿着手中帷帽砸小黑,一个灵活,一个怎么咬也咬不死,直到温如瓷与兰芝珩开始吐黑血,一人一蛇停下动作,齐齐扭头看向两人。
此时,少年似是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捡起地面的匕首,划破指尖,将指尖的血液依次喂给三人。
不到半炷香时间,三人脸色缓和许多,嘴唇也不再泛紫,他梗着脖颈,淡淡扫了小黑一眼。
小黑歪了歪脑袋,叼住少年的手指向温如瓷凑,少年想了想,又划破掌心,将更多的血液喂给三人。
源源不断的血液流失,明尘道脑海有些晕厥,直到温如瓷和兰芝珩睁开眼睛,他面色一喜。
温如瓷头疼欲裂,被竖立在她身侧的大黑蟒蛇吓了一跳,她快速向后退,又看见双目灰白不知是人是鬼的“少女”,双手合十,对着一人一蛇拜了拜:“无意冒犯,无意冒犯…”
明尘道踢了踢小黑,小黑茫然地看着虔诚鞠躬的主人,石化在原地。
“请问……诸位是何人?”
身后传来一道温润虚弱的声音,温如瓷身形一僵,转头看到青年的面容,眸底划过一抹惊艳。
她扯了扯青年,小声问道:“你又是何人?现在在何处?这妖兽还有这个怪人又是何人?”
兰芝珩看向如雕像愣在原处的少年与蛇,轻声道:“这条蛇很像上古凶兽蚺磷蟒,这位目盲的姑娘……”他看向男扮女装的明尘道:“不知晓,至于我,我是……”
他眼眸覆上一层茫然。
他是何人?
他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玉面少年:“这位兄台,你又是何人?”
温如瓷张了张嘴,同样怔愣在原地:“我……记不得了。”
兄台,她摸了摸喉间突起喉咙,眼底划过一抹茫然,她也是男子吗?
“稚宁的…娘亲。”明尘道指了指温如瓷,随即又指向兰芝珩:“稚宁,的父亲。”
“稚宁又是谁?”二人一齐看向他。
明尘道贫瘠的语言,并不足以给二人解释明白,他无措地看着二人:“爹娘,夫,妻。”
温如瓷:“可我们都是男子,你莫要信口开河。”
明尘道焦急地捡起小黑,塞进温如瓷怀中:“你的。”
温如瓷被塞了一条蛇在怀中,尖叫一声,赶忙将怀中的蛇扔回明尘道身上,头皮直发麻。
兰芝珩抬手摸了摸身旁少年的脑袋,二人俱是一僵。
“抱歉,冒犯了。”他收回手,指尖蜷缩了下。
温如瓷摇了摇头,心底觉得他身上的香气还挺好闻的。
她茫然环顾四周,垂眸看着地面的杂乱物件,弯腰捡起一瓶丹药,闻了闻,往嘴里塞上一颗。
她摊开手:“这是强健体魄的丹药,你们吃吗?”
明尘道和小黑未动,倒是一旁的青年,拿了一颗服下。
“多谢。”
“兄台是丹修?”
温如瓷眨了眨眼:“应该是吧,我一闻就闻出这丹药中都有什么药材了。”
她捡起地面的籍册翻了翻,发觉籍册上面记载的东西,她都知晓。
她想了想:“我不记得家在何处,又为何身在此处。”
兰芝珩垂下眼帘,他也不记得……
但有许多常识,还根深蒂固刻在脑海中,比如他识得上古凶兽,又比如,他现在身体很虚弱,本应是个修士,但灵力被压制住了。
“快来看。”
兰芝珩垂眸,蹲在地面上的少年脸上有些脏,一双杏眸圆润又清澈,有点可爱。
温如瓷对上青年的视线,晃了晃手中信件。<
兰芝珩喉结滚动了下,走到她身侧,蹲下。
二人一人打开一封信,看着看着,蹙起眉。
温如瓷轻声道:“我这封信写了婆娑境凤家被恶人控制,导致南丘海和北丘海民不聊生,他们以邪蛊残害无辜性命,这恶人之所以作恶,是为了寻找圣物,复活死去百年的妻子。”
兰芝珩:“我这封写的是,当今的仙主的护卫都被凤家抓走,还有不少镇压魔界的仙门之士同样被囚困于婆娑境。”
温如瓷伸手拍了拍身侧青年的肩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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