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1 / 3)
你选的是专门的观光游轮,船上汇聚了天南海北的旅客,每个人嘴里说着不同口音的话语,服装打扮和文化风俗各不相同,站在游轮的宴会厅内放眼望去俨然一副热闹的场面。
不光是人类,还有些魔兽也会坐游轮,但他们不是像人类那样来观光的,有的是去做客的,有的则是回老家的,你就见过几个长翅膀的魔兽在游轮靠近自己的快乐老家时直接振翅飞去。
之前你还问过那些魔兽为什么不直接飞回老家,魔兽秒答:“这得多累啊,我们确实擅长飞行,但也会感觉到疲惫的啊,而且显而易见的,坐人类的交通工具更方便吧?我们又不傻。”
总之就出于各种原因他们选择搭乘人类的交通工具。
游轮上的每天都很热闹,因为基本上每天晚上在宴会厅里都会有层出不穷的歌舞表演,你一开始还觉得有点意思,但后面就渐渐地感到腻味,比起待在宴会厅里和其他人聊些有的没的,你还不如待在房间里看书呢。
主要还是因为有的乘客认出你和梅路艾姆,是带着攀谈的想法来搭话的,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你的耐心也就耗尽了。
套房的面积很大,待在里头也不会觉得沉闷,到夜晚的时候时不时还会有发光鱼群在游轮附近的海域游过,带起一阵亮闪闪的水花,你看书看到一半就被窗外的飞鱼吸引,索性打开门走到外面的平台上,海上的夜风脱离凉爽的范畴,甚至还有些寒冷,但你的注意力都被不远处的鱼群吸引。
拿着相机拍个不停。
“你是想要生病吗?”梅路艾姆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你脸颊两侧的碎发被吹得乱糟糟的,有一缕头发还贴着你的唇角,梅路艾姆拿着一件你的长款外套,你张开双手套上外套,再任由他把腰带系上,系得严严实实的,做完这些还不够,他将自己的念力附着在你的皮肤表面。
温暖的念力在你的体表蔓延,驱逐寒冷,你刚才还冰冷的手指不多时就变得热乎乎的,你没忘记自己走出房间的目的是什么,再次拿起相机对准远处的鱼群,将它们运动的轨迹都清晰地记录下来。
拍下最后一张照片,那一片发光的鱼群也游向了远方。
你拿着相机回到房间里,盘腿坐在床沿上看照片,你的抓拍技术也很可以,该抓拍的镜头一个都没放过。
你真是越看越满意,最后鼻子莫名有些发痒,你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
一个喷嚏还可能是偶然,但两个三个喷嚏那就有些不正常了。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你就会提前吃药,再早点睡,等明天一早扁桃体告诉你开奖情况,要是扁桃体开始发炎那就说明你真的中招要感冒了。
总不至于那么倒霉吧?你当初在海里面差点淹死被救上来以后也不见得感冒啊。
这下子你是连欣赏照片的心情都没有了。
将相机放在床头柜上,梅路艾姆说:“你的药在哪里?”
你说在白色行李箱右边的夹层里,梅路艾姆按照你的指挥找到那一盒子的药物,有的是消炎药,有的是退烧药,还有的是止痛药,这样一看人类确实很脆弱,动不动就生病,而且一生病还需要吃各种药物。
出于保险起见,你先吃了两颗消炎药,只能等明天早上起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当天晚上你都没有熬夜,非常老实地倒头就睡,时间到半夜,你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隐隐作痛,你当时就顿感不妙,但后面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早上九点。
你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是确认自己扁桃体的状态。
好吧,是非常糟糕的情况了,你的扁桃体开始发炎了,在刷过牙后你又不信邪地喝了两口水,喉咙里的异样感变得更加明显,已经到了你难以无视的地步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你没发烧。
关于你感冒的事情,你前脚才确认,后脚尤匹在给你送早午餐的时候就顺便发送给远在东果陀的尼飞彼多和普夫,此时的普夫正在开晨会,主持晨会的人是酷拉皮卡,一般来说普夫总是在酷拉皮卡主持晨会的时候提问题。
他自认为那是在提问题,但在别人看来就是挑衅,甚至有的时候好好的讨论都会演变成硝烟味的争论。
所以那些参加晨会的人都见怪不怪了,在酷拉皮卡说完一件事后也没有人出声,因为他们默认这是属于普夫的提问时间,但现在的普夫却没心情再给酷拉皮卡的幻灯片纠正,他唰地一下站起身,不打一声招呼就直接转身走出会议室。
这是……彻底闹掰了?剩下的那些人都满头雾水,好歹之前他们还只是口头上的争辩而已,现在都变成中途离场了吗?
其他是这么想的不代表酷拉皮卡也是这么想的,根据他对普夫的了解,以及他收到短信以后的表情分析,可以得出他不是因为晨会的内容不满意才离场的,而是出于别的原因。
酷拉皮卡朝自己的助理递去一个眼神,麻烦他先顶一会,他得要先去处理一下普夫那边的事情。
普夫走了也就算了,一看酷拉皮卡也跟着离开会议室,在酷拉皮卡走后其余人免不得窃窃私语,酷拉皮卡的助理轻咳一声,说:“请各位的注意力集中到我这边。”
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快就又回归正轨。
而离开会议室的酷拉皮卡也找到了普夫,后者正拿着手机对另外一头的尤匹说着该怎么照顾你,酷拉皮卡安静地听了一会,也开始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情况,就说:“尤尼卡怎么了吗?”
普夫才像是回过神来地看了斜后方的酷拉皮卡一眼,隐约皱了一下眉毛,像是在奇怪他为什么要跟过来,酷拉皮卡解释道:“我也算是尤尼卡的朋友,她有什么情况我也应该帮助她的。”
“没什么。”普夫这时候挂断电话,但酷拉皮卡也是个执拗的人,他挡在普夫的去路上,“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普夫和酷拉皮卡四目相对,最后普夫说:“她感冒了,好了,现在你满意了吧?”
“不是遭遇袭击什么的吗?”酷拉皮卡有些错愕地问道。
“什么遭遇袭击啊!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就是那么希望你的朋友遭遇这些的吗!?”普夫没好气地说。
“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酷拉皮卡看着激动的普夫,又说,“你刚才表现出来的样子让我以为尤尼卡那边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
普夫睁大眼睛,“感冒难道还不严重吗?”
酷拉皮卡顿时哑口无言,他接着又理性分析,“如果演变成其他的病症,例如肺炎,支气管炎确实很严重。”
一旦牵涉到你的事情普夫就很容易情绪化,现在也是。
“你能和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吗?”酷拉皮卡心平气和地说,普夫又盯着他看了一会,而后说:“她吹了冷风,然后就感冒了。”
听上去不是很严重的样子,毕竟要是真的演变到肺炎亦或是支气管炎的地步,估计普夫就不会站在这里和他说这些话了。
“游轮上一般都会配有随行医生。”尤其是你坐的那种观光游轮,为了避免出现乘客突发疾病无处求医的情况,平台都会配备一些医护人员。
“那些医生的水平我都没了解过。”普夫一看就是那种会医闹的病患家属,但杀伤力又在普通的病患家属之上,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那尤匹和蚁王也会处理好这件事的,还是说,你是在怀疑蚁王的应变能力吗?”
一个猴一个拴法,针对普夫这种蚁王的虔诚信徒,一旦搬出他来事情就会变得简单化。
普夫严肃凝重的表情发生细微的松动,酷拉皮卡见状就说:“晨会还没有结束,我们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讨论。”
过了一会会议室里的人又等来了酷拉皮卡和普夫,只见他们一前一后地进入会议室,他们最先看到的是酷拉皮卡,他礼貌地对着参会人点点头,说:“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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