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骗子(1 / 3)
姚黛蝉经了这一日夜的奔波,腹中早已无物可吐。被提下马时,整个人软得像一团破布,两腿几乎站不住。
那赵二,好像故意惩罚她一般,连车都不给坐,硬是让人把她一路押在马背上颠回来。她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脖颈后的钝痛一阵阵泛上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咬牙撑着抬脸,云溪官衙的牌匾明晃晃地悬在头顶。
姚黛蝉脑子里嗡的一声。
赵二居然带她来了官衙?<
因为她点出他与倭寇勾结,要杀她不成?
她猛地挣扎起来:“二公子呢?我已是二公子的人了,我要见二公子!”
押她的两个男子对视一眼,没有理她,将她交给衙中出来的两个手劲极大的仆妇,拽住她径直往里拖。
“你们放开我!我要见二公子——你们不能把我关在这里,我说了愿意伺候他,他答应了的!”
眼见正门一步步远离视野,姚黛蝉越喊越急,声音尖得破了音,刺耳地徘徊与高墙之中。
“放开我!”
姚黛蝉被关入一处阴湿的地牢,乌木漆门重重合上,背后便抵上坚硬的冷木。
姚黛蝉吃痛闷,双手却被分开抬起到两侧。仆妇浑然不搭理她,反而分工明确,一个制止她扑腾的身体,一个上手,将她身上本就纤薄的衣物大力撕去。
几下,姚黛蝉身上便只剩几片碎布。
“你们做什么!!!”
“娘子莫动,容我们老婆子搜过身,看看有无证据藏匿。”
粗厚的大手不顾姚黛蝉的哀求,一把抓上亵裤,姚黛蝉不住扭动躲避,却被制住她的仆妇摁紧腰肢,“哧——”
洁白亵裤瞬间变成两半,姚黛蝉怒不可赦,气急之下抬脚踢中一个仆妇:“我是赵二公子的人,谁许你们这般对我!”
仆妇被她踢得后仰,忍住了没发怒。却报复似的又在她身上撕下一角布条,蒙住姚黛蝉的双眼。
“娘子既自述是赵二的枕边人,也该晓得他通敌卖国,罪诛九族。娘子还是老实受审的好,大人瞧在你是女子的份上,或许还能怜惜一二。”
仆妇将她双手用软麻捆缚好,撂下这阴阳怪气的一句便走了人。
姚黛蝉欲哭无泪瑟缩着身子,脑中一团浆糊。
大人又是谁?县令,还是巡检?
他们难道不是与赵二沆瀣一气?这仆妇的话音为何听起来又不是那样?
“大人,民妇冤枉,民妇冤枉啊!民妇不知赵无咎所以为,民妇当真不知!”
地牢中的冷意爬过她每一寸肌肤,姚黛蝉躲无可躲,只得一声又一声地求饶,竭力撇清自己与赵二的干系。
她看不见,一切便变得格外漫长。
姚黛蝉唤到嗓子干痛,耳畔才响起一声“哔剥”。
牢中的边角燃起了蜡烛,能够驱散些许湿冷。也是这一瞬,一股味道陈杂却不失清冷的香气乘风而入。
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姚黛蝉恍惚了下,随后立即将身子屈低,徒劳地不让自己被看清。
又一声烛火燃冬的轻响,姚黛蝉这才确定真的有人来了。
此人步伐轻若鹅毛,她竟然没听到一点声响。姚黛蝉脸色煞白,屈辱并腿,“大人?”
回应她的却是比夜色更静谧的默然。
有一道视线,在平静地审视她。
姚黛蝉喉头发紧。
被蒙的眼前突然映入一圈暖黄色的光晕,那冷香围着她,不急不缓地绕了一圈。在姚黛蝉止不住地轻抖时,人停在她身前,手中烛台自上而下,像是在细致地检查什么。
而后,“哐当”丢在了一边。
姚黛蝉陡然反应过他的意图时,已经来不及了。
微有薄茧的长指抚过她苍白的面颊,再点到了偾胀的脖颈,一寸寸向下。
“不要!”
恐惧彻底淹没了她,姚黛蝉强忍着哭腔道:
“大人,官爷!不知您是谁,可民妇与赵无咎通敌叛国之事无关。我被赵无咎盯上年余,桃花巷的街坊邻里都可佐证!不知你当时可曾听见,我也怒斥赵无咎,为了活命才假意委身,民妇绝对不曾撒谎!求大人……将我放下,容我穿件衣裳。”
那手只停顿了一息,便又开始向下。
冰寒触感如蛇滑过,姚黛蝉慌忙扭身,疾斥:
“大人趁机欺凌我一个民妇,与赵二那等丧尽天良的禽兽有何区别!”
她一扭动,皮肉便泛出惹目的浪涛。
手的主人像是被说动,当真没有再向下。却一阵清风拂过,手一改方向,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她的脖颈。
姚黛蝉发白的脸色登时漫上一层红晕。
这狗官被她骂了通,竟恼羞成怒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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