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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阿蜩,是我(1 / 3)

姚黛蝉浑身哆嗦,指尖的力道大地抠进手下皮肉。

她的真实来历崔云柯已经参透,江游这么一说,分明坐实他身份。自己方才辛辛苦苦搪塞的全成了呈堂证供。

崔云柯却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掌心有一搭没一搭轻拍着她的轻颤的背,“江魁首竟与我长嫂有旧,缘分也。”

“晚生也从未想到这处。”

明明是安抚性质的拍背,于姚黛蝉言却好似凌迟。怀中人越抖越厉害,崔云柯抽手,适然地为她理了理敞开的衣襟,姚黛蝉连忙回头遥望屏风。

那里有一道模糊的红色人影。

只一眼,鼻尖发酸。她几乎想要立刻夺门而出,念头甫一窜起,又听崔云柯道:“府中病气重,只怕过了江魁首。信物可转交崔禄,再拿与长嫂。”

言毕,将腰间打了结的宫绦递给姚黛蝉。

姚黛蝉咬唇接过。

江忆之知当年德安交手时其的手段,几年来日复一日钻研此人,对他的拒绝了如指掌。

他自知操之过急,但自己的暗桩根本无法入侯府内院一步,京中的眼线又以爹的命令为先。哪怕重重责罚了邀月楼的小二立威也难以迅速改变。

当下,只有借状元身份,正大光明与崔云柯打交道这一条路最为快速有效。

江忆之盯着开始动作的人影,捏紧了袖中珊瑚手串。

“恕晚生得罪,此物贵重,一旦丢弃损坏晚生难以承担。恐怕还是亲手转交的好。”

崔云柯横目扫眼闷脸不动的姚黛蝉,轻然道:“江魁首才华横溢,前途光明,可曾思量过官场中事。”

这话,分分明明就是要招揽的意思了。江忆之一路来见了太多,不由又鄙夷其之虚名,却还正色:“崔大人此言…何意?”

“我许久未曾对弈,不知江魁首可擅棋艺?”

“…晚生棋艺尚可。”

“静候江魁首。”

里头的人递来这意味深长的一句,崔禄便来送客。江忆之又看了紧闭的门一眼,刚跨出外门,便听其中又一声细密的呜咽。

不待他回头,外门就被崔禄带上。

江忆之眉头紧拧,心中划过强烈的不安。

崔云柯那副君子皮囊下藏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玩弄女色,自然不在话下。崔云筏虽已死,但阿蜩嫁过去还是大夫人的身份,此时也该被严加看管,无可能有出门的机会。

此人是否知晓那些旧事暂不能确凿,江忆之定了定心神,捉紧红珊瑚,决定先回去传信江寄,好生筹备这趟侯府之行。

望,成功救出阿蜩。

人走了,里间屏风陡然倒地。

姚黛蝉扑在上头,双目殷红望向崔云柯。

他泰然坐着,淡淡藐视她。

眼中的嘲讽呼之欲出。

游街时发生的所有事都被尽数报给了宫中的三悔道长。江寄刚从太极殿出来,便见陈贵妃迎面而来,笑与他攀谈——近来她总是如此。江寄深知她是为帝王恩宠,敷衍几句便将人摆脱。

刚到江忆之居住的民宅,手中的拂尘已经高高举起。

不妨江忆之冷道:“崔云柯邀我入府对弈。”

父子二人说起崔云柯,从不会往血脉联系。即便同母,江忆之也不会把他当做兄长看待称呼。

江寄动作一迟,江忆之先一步概述了崔云柯今日的无礼和放浪,又道:“我与爹七分像。他见过你再见了我,定会猜到。如今圣上表明要重用我,爹又何必犹豫不决。”

江寄心头的矛盾被一举击中。

他既一早就想要崔云柯发现身份,又不想那么快就暴露出埋伏近二十年的天罗地网。

这些年,一步步间出现了许多意外。牵扯太多,太深。在隆景帝面前全然坦诚绝非良计。一旦没了价值便是一个死。

暂且保持如今的状态,叫崔氏父子自己惊疑瓦解才是上策。

江寄眸光深长。

一个无用的女子,一下就将他的心智再揠高一截。思及那生死未知的丫头,江寄心中不屑。崔云柯将计就计,殊不知他黄雀在后。兜兜转转还是落了他的圈套,招来隆景帝问责。

她在崔云柯手中,至多比绛儿好些。

至此,江寄懒得戳穿儿子的心思,亦不曾告诉他侯府暗中兼祧的事实。

“去见你外祖一趟。”

那次夜中拜访,薛大儒惊愕间将江忆之拒之门外。这位恩师的性子江寄最清楚不过,他无非是觉得两人苟合失礼,游儿的存在对不起一手教大的崔云柯。

“你外祖嘴硬心软。这回你携功名去见,他会认下你。”

江寄望着那被悬在衣架上的状元吉服良久,冷笑:

“这本该都是你的。此时不夺回来,更待何时。”

江忆之自然不会对此言说出什么异议,他取出游街时收到的物件,其中金簪熠熠生辉。

他看了会儿,想起阿蜩被抓时那凄楚的容颜,心头发紧。

四年过去,她果然出落得无比娇美,连哭也艳地惊人。不知何时何地开始,他总在夜梦中回味起她的笑颜,从前还觉得不对,如今想想,倒反而觉得正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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