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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又疼了?(2 / 4)

侯府里发生了什么,姚黛蝉自然不可能知道。但她明白,她的去向一定被崔云柯安排得妥妥帖帖,瞒过了所有人。

被解开金链五日后,她逐渐地被允许走出房门。原来暗室之外是三面高不可攀的围墙。只有一扇院门。院中栽着梅树和一棵老梧桐。她焦躁着,同一时也仿佛回到了被关起来的那四年,不消几天就习惯了僻静。重新拾起了隐忍的滋味。

澄黄的落叶飘荡在足畔,门被推开时,姚黛蝉正坐在墙根下翻花绳。看见崔云柯来了,连忙站起迎上去。

京畿不同于江南,入了秋就得开始添厚衣。姚黛蝉身上穿的是早上侍女送来的新袄裙。柿红色,在遍地泛黄的秋风里分外鲜亮灵动。

崔云柯素无什么夸赞人的习惯,但姚黛蝉与他亲自挑选的颜色很般配悦目。倒让人舍不得她在这场萧瑟里凋零。

他端详她手中花绳:“这是什么花样。”

难得他会好奇,姚黛蝉把花绳举高,“小时候娘教我的猴子捞月。像吗?”

崔云柯看着上头活蹦乱跳的猴子,深深看了眼姚黛蝉:“像。”

姚黛蝉被这眼看得一头雾水,又打算翻个老虎花样,风一过,她打了个喷嚏。

崔云柯拢眉,将她往室内带。姚黛蝉挣扎几下,忽而听他道:“就这么不愿待在我身边?”

姚黛蝉闷声:“我看外头太阳还好,想多晒会儿罢了。”

崔云柯似有若无哼了声,姚黛蝉知道不妙,老老实实进了房门。

前脚才进,天色便暗了。

姚黛蝉坐在美人靠上,面对崔云柯眼中投来的谑弄,尴尬地抿抿嘴。

今夜还是照常。崔云柯练字,看书,抚琴,她在一旁百无聊赖地陪着,又被他逼着念些晦涩的书籍。她嫌弃抚琴疼,几次耍赖不肯动,崔云柯也没有强迫。<

熄了灯,便要睡了。

姚黛蝉坐在床上看他落帷幔,呼吸平稳。

越接触,她发现崔云柯实则应该不怎么重欲。仔细算来,碰她的次数一次比一次延长,好像她越乖顺,他就越不在意这种事。行房也不那么一味征讨。

他在她身边躺下,睡姿端正。姚黛蝉看着他直挺的鼻骨片刻,刚想闭眼,小腹一阵绞痛。

崔云柯听到痛哼声睁眼,入目便是姚黛蝉额上亮晶晶的汗珠。和那次吃多了酥山一模一样。

近来从未有冷食入内。

“何事?”崔云柯蹙眉探她的脖颈,姚黛蝉疼的厉害,顾不得什么禁忌,虚弱道:“癸水……”

崔云柯顿,亦察觉到一股血气。他下床点了灯,姚黛蝉屈着身子,臀后的薄被已然红了一块。

颀长的身影立在床前许久没动,姚黛蝉艰难抬眼,正见崔云柯看着她,素来冷厉的眸中值此竟呈出困惑。

姚黛蝉张口,“叫侍女”三字还未出口,就被再度犯上来的绞痛夺去了声息,蜷缩地更紧。

崔云柯定定看了会儿,转身开门。

帷幔拂动。不多时,小腹上传来慰藉的热源,姚黛蝉渐渐放松了身体,眉头却还紧拧。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抱了起来。那令人无地自容的血迹被悄然换下,有一只宽大的手掌隔着热源慢慢地为她揉弄小腹。另一道指尖点在她眉心,迫着两弯眉慢慢展开。

翌日,姚黛蝉在崔云柯的臂弯中醒来。

他头一回没有按规定的时间起床,凤眸犹还闭合。

那股锥痛已经消散许多。姚黛蝉游神片刻,猛地一摸亵裤。

触及厚实的月信带,思及还算是人不必担忧怀孕,她大大松一口气。再看过去,崔云柯已经醒了。

四目相对,两人都一滞。

姚黛蝉立即忆起自己出的糗,仓促埋头在被褥中。崔云柯觑着她微乱的发顶,若无其事地撑起身体,将汤婆子摸出放在床头。

“还疼否。”

姚黛蝉不作声。

她的月信准一时不准一时,痛得直不起腰却极少。这样需要避讳的东西就这么展露在了崔云柯眼皮子底下,再厚颜也禁不住。

崔云柯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事,很快有药送进来。姚黛蝉喝了一副下去,没觉得好转多少,倒先被苦得连连干呕。

崔云柯拿来一碟蜜饯。姚黛蝉丧着小脸不想起身,他眉尾折了折,捏了蜜饯送到她口中。

倒是姚黛蝉为他这出离的宽容讶异,张嘴含了两颗,又闭着眼哼哼唧唧道:“不想喝药。”

指尖的湿热轻而易举勾起了不合时宜的旖旎,两指若有若无摩挲,压下那股升起的浪潮。

“不喝怎么能好。”

女人的癸水于崔云柯而言极为陌生,他并不能想出什么有效的法子,故而拒绝了她的撒娇。

姚黛蝉噘嘴,也不纠缠,只转身向内,留他一个单薄的背影。

崔云柯望着她思忖片时。

到了中午,药又端来了,却不那么腥苦。

姚黛蝉不甘不愿地吸了两口就缩回去,凭崔云柯如何催促也不出来。

仗着这疼痛,她屡次肆无忌惮,她刻意抱怨他翻书声打扰了自己,崔云柯竟就将书合上。她又嫌弃琴音,崔云柯便放下琴。姚黛蝉还收敛着点,没有让他也滚出去。但心中已经得意着,盘算怎么借这癸水把她受的磨难讨回来。

然而没得意多久,晚间一冷,那锥痛又猝不及防地袭来。虽没有第一晚的难以承受,却也叫她连声哼哼。

崔云柯拿来新灌的汤婆子给她,姚黛蝉斜了眼,却又闹了性子不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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