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谈情说爱(1 / 3)
将将靠近时,唇瓣却败兴地闭合。
姚黛蝉哀哀看着他,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怀春少女的悸动。
不是这样。
崔云柯眸中的柔色一寸一寸转冷。逸散在呼吸间的檀香,也慢慢变得寒漠。
姚黛蝉齿关打颤。
她做那些事不过是为了立足,给自己挣一个去路。她外祖也是举人,怎会不知男女之间不能做什么。
敢诸般撩拨,不过是吃准了崔云柯性情疏冷,目高于顶。她知道他对她始终看不起,些微的变动不过因为他归根结底是个男人。
可那日望北居,崔云柯纵使触摸了她,也没有对她表露出丝毫的邪念。他该继续高坐神坛,当好他的谪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胁迫着她做无耻之事。
那只捏她下颚的手,无声无息地下滑,抵在了她的脖颈。
姚黛蝉被冰了一下,想哭泣示弱,然泪却仿佛被崔云柯阴冷的视线冻结。她始终畏惧他的眼睛。
她明白今日逃不过了。也罢,就当半嫖了他。京畿的贵女恐怕要羡慕自己呢。
姚黛蝉闭目,视死如归地贴了上去。
少女的唇不出意料地柔软。羊乳与果浆的醇甜藏在舌齿间,诱着人采撷。仅一下,她便要退回。
又被那只大掌扣住。
芳毫震颤,姚黛蝉怯怯睁眼。崔云柯居高临下审视着她,好似在质问她的敷衍。须臾,他像是做下了什么郑重的决定,托住她的后脑低头压上。
唇齿轻易被抵开,崔云柯轻而易举地擒住了她。
姚黛蝉杏眸圆瞪,不受控地发起了抖。
少时在昭文,玩伴间也会看着路过的年轻夫妻,好奇地商讨着吃嘴子。她羞涩听这些,总是拉着江游跑远。
后来刘妇人说男女之事,她左耳进右耳出,并不觉得会落到自己身上。
如今,她嗅到的全是属于旁人的气息。口中无法抑制地分泌着唾液,崔云柯略显粗鲁地缠弄,起初不觉所谓的欢愉。但渐渐地,甜头开始慢慢攀上。那令人回味无穷的水泽又通过另一种法子,卖力讨好地舔吮着他的舌尖,甩尾勾他去追寻。
呼吸陡地开始粗重,唇齿纠缠间,细微的声响在静谧中格外清晰。姚黛蝉头晕目眩地感觉到了不对,烫软的双手连番拍打,终于嗬嗬喘着气,仰着身子逃过了新一轮进犯。
崔云柯浅淡的唇被润泽地鲜红,昳丽之外添了几丝狎媟的味道。配着他整肃的衣冠,真是好一个放荡的伪君子。
迟到的泪浸润着姚黛蝉的眼睛,她费力地扶着崔云柯的肩,不知何时已经半坐在他腿上。
她红唇微肿,舌尖的麻痒还在作祟,说不出一句话,也使不出力气拿开他擒在腰窝的手。
崔云柯气息已然平复,平平看着她,问询:
“是这样,相护相爱,相敬如宾。”
姚黛蝉顿觉脸上又烧,却无法反驳。
是她失足在先,只能强忍着耻辱与他虚与委蛇:“……嗯。”
崔云柯的胸膛震动了两下。
“很好。”
姚黛蝉看去时,他面上还是一派淡漠,仿佛刚刚的震动只是自己的错觉。
她陷入尴尬的境地。想从他身上下来,又不知如何张口,恰逢外头湘儿喊道:“侯爷回来了!有请二爷!”
姚黛蝉活似见到救星,自发蹦起,“那我先回去了——”
崔云柯蹙额,掠着慌张整理衣裙的姚黛蝉,淡道:“你此时的样子,于礼有违。”
姚黛蝉楞了楞,遂即反应过来,“那我过会儿再走。”
他起身,“等我回来,要什么和湘儿说。”
姚黛蝉背对着他抹嘴巴,闻言点头。
门合上时,崔云柯又回看了眼。
说话动作间,从头至尾都不敢看他。哪有从前撩拨时的一成放肆。
他无法描述此时的心情,只觉得胸腔在被不未知的情绪填满,很古怪。
却也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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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靖侯和薛夫人不欢而散,或许还吃了闷亏。这时心情极差。
偏偏何氏又遣素灵来找他,永靖侯烦躁不已,派人去找崔云柯。
“你可知江寄。”
“此人是你外祖最得意的学生,他当和你提过。”
崔云柯撩袍坐下,“是。”
永靖侯沉沉道:“你外祖一向喜欢他,反而对我们几个勋贵子弟诸多苛责。”
永靖侯少年时称得上京畿一霸,恣意妄为,与后来的沉稳很不同。薛大儒常说这些,还津津乐道自己当年在书院时如何罚抄永靖侯。又如何以江寄对比。<
崔云柯也曾读过江寄的几本诗集,确有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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