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耳边热气升腾。(2 / 3)
这是她做梦都梦不到的画面,没想到竟然真的发生了。
她忙道:“没有别的事,我也要回府的。”
江砚声音淡淡的,好像带了些疲倦:“那就上来吧。”
沈鸢知道江砚今日起的很早,又辗转几个地方游街又参加琼林宴,他应当已经有些疲惫。
沈鸢不敢磨蹭,赶紧上去,紧张和悸动同时袭来,她一时间有些乱了手脚,在进马车的时候不小心踩到裙角,整个人踉跄一下。
沈鸢下意识地伸手扒住门框,可比她更快的是,一双略显纤瘦却有力的手却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胳膊。
沈鸢呼吸停滞,身子僵直,耳边腾升起烧热。
是郎君!
是郎君扶住了她!
或许还没有感受到沈鸢的僵硬,江砚就已经把手收回,只略沈鸢有些慌乱地坐在马车上,距离江砚最远的角落位置。
马车驶动,车轮声将沈鸢在乱跳的心扯回正常频率。
车里很安静,谁都没有说话,江砚依旧在闭目养神。
沈鸢不自觉地伸手,触碰他刚刚扶住她胳膊的地方,现在好像还有刚刚郎君触碰时的酥麻感。
她抿抿唇,不由得想到两年多前他们成婚的那天,他也是这么稳稳地扶住她。
当时二姑娘在成婚的前一晚跟人私奔逃婚,夫人当场晕倒直到清晨才堪堪醒过来。
夫人本想着连夜去江府取消婚事,但如果时这样,二姑娘逃婚跟人私奔的事情就会传出去。
郑府本就在郑大人去世之后就再没权势,大公子也是一个不省心的酒囊饭袋,若是二姑娘没了这桩婚事,日后二姑娘就不可能再嫁。
更何况,郑府需要借江府的权势,才能摆平大公子在外面的胡作非为。
当时箭在弦上,夫人便想到要找人替嫁,这件事实在是太过危险,满院子的婢女都不敢去,江府毕竟是个侯府,如此被人欺骗,说不定回当即就被压去府衙。
郑夫人急火攻心,连连吐了好几口血,就是这般时候,沈鸢站出来说自己愿意。
毕竟当初若不是郑夫人看她可怜把她带回府,将她带回来还给她治病,她说不定就冻死在十三岁的时候。
她应该报恩的。
于是就在慌乱中,沈鸢套上二姑娘的喜服,嫁给她看不上的夫婿。
成婚的那日是隆冬,地上有冰雪本就湿滑,况且她穿得喜服并不合身,裙子要长很多,再加上沈鸢本就害怕和紧张,于是在出门的时候,她绊倒在裙角上。
在她难堪又紧张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双手扶住她,在看到江砚的脸之前,沈鸢先在盖头下看到的,是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而后她听到他淡声说:“小心。”
仅仅两个字,就将沈鸢击中。
在话语中她并未听到任何嫌弃和埋怨,或者是任何的心不甘情不愿,他的声音虽然有些淡漠,但沈鸢能感受到的,只有温和有礼。<
沈鸢其实有些害怕,二姑娘的名声很不好,他若是和其他人一样有些偏见,沈鸢已经想到他嫌弃的离自己远远的,甚至会觉得自己给他丢脸。
可是,他没有。
后来沈鸢想,在他们为数不多的见面中,或许从刚开始,沈鸢就开始喜欢上了他。
想到这,沈鸢偷偷去瞧。
刚刚不算亲密的接触,沈鸢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他应当是在琼林宴里饮了些酒。
他是不是不胜酒力有些难受?
沈鸢忽然想到,刚刚从茶铺出来的时候,顺路带了一罐薄荷茶,很是清凉提神,也不知道郎君会不会喜欢?
看着江砚微蹙的眉尖,沈鸢决定试试。
沈鸢小声叫道:“郎君。”
江砚并未睡着,听到有人出声他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在叫他。
江砚睁开眼,便见着一双葱白的手捧着个竹罐在他面前。
他略不解:“这是?”
沈鸢赶忙小声解释道:“这是我刚刚在茶馆带回来的薄荷茶,我尝过很是清凉,不知道郎君要不要尝一下。”
沈鸢说完就下意识地颔首。
江砚不语,他看着坐在远处离他有些距离的人,心下沉思。
他们夫妻两年,可却称得上是陌生人,连共车同行这都是第一次,更不要提同房。
他甚至连她的院子都没有进去过一次。
她的名声和传闻婚前他便听说过,可婚事他做不得主,只能希望在婚后她安分守己,不要给他惹乱子。
事实证明,她完全没有让他担心,她入府这两年何止是安分守己,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存在感。
她总静静的呆在角落,就像现在这样。
他不由得想到母亲前两日对他说的话,他已经二十二岁,况且府中子嗣单薄,看起来他真的需要一个孩子。
母亲的意思从把轻罗送来就已经很清楚。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