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她来找过他?(2 / 3)
“真的啊。”沈鸢也将樾哥儿搂过来,“而且樾哥儿的心愿还可以往后再说,因为那套衣服卖出去了,所以今天娘会买糖糕。”
“真的卖出去了!”禾禾很惊讶,她歪着头问:“是刚刚那个阿叔买的吗?”
在听到禾禾管江砚叫阿叔的时候,不由自主地顿顿。
其实不仅是江砚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他们也并不知道江砚。
他们曾经问过自己爹爹在哪里,沈鸢也并没有隐瞒他们,只道他们的父亲在洛京,剩下的她就没有再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兄妹两个也就没有再问过一次。
他们没再问,沈鸢也没有再提。
直到今天,他们的父亲出现,沈鸢才又想到这个问题。
只是她不能告诉孩子们实话,失去他们的后果,沈鸢承受不了。
她抱歉的将两个孩子搂过来,在他们脸颊上一人亲了一口。
禾禾高兴的直往她怀里钻,樾哥儿也很高兴,只是他性子内敛,只腼腆的笑。
沈鸢的心情也好起来:“走吧。”
没多久,一大两小三把伞就挤在一起,慢慢的走进雨帘之中。
*
江砚坐在客栈的二楼的客房,看着窗外雨丝。
他身上穿着刚刚那套月白色衣袍,料子不是他平常穿着的那般,仅仅是舒适的棉料,可是穿在身上却是十分熨帖舒服。
他的情绪平稳下来。
他静静地看着窗外,心里有些疑惑。
……他刚刚的情绪是不是太过激动了些?
其实沈鸢与他并没有那么深的瓜葛,成婚两年他们都没有什么过密接触,圆房更是没有。
在外多年,他的情绪都如一池深潭,没有什么巨大的波澜。
再见到沈鸢,他应该是惊讶的,毕竟沈鸢应该是一个早就死掉的人。
他心中的感觉不应该如此之多。
况且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在侯府“少夫人”的葬礼上早就斩断。
更何况,她只是替嫁而来。
对于她来说,在侯府的两年应该过得并不愉快,她一定是战战兢兢地生怕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
而他,也是侯府的一员。
再次见到他,她应该是只能感觉到压力吧,毕竟他的到来会让她记起当初在侯府的那些压抑的生活。<
江砚眼神发暗。
他今天问沈鸢为什么没有去找他。
可是仔细想想,她应当是从来都没有来找过自己。
为什么要找他呢?
不找他才是正常的。
江砚有些沉默。
不管她是不是替嫁而来,扪心自问,他们成亲这两年他对她并不好。
他甚至在成婚当日就离开了。
为什么没有回来呢?其实那件看起来棘手的事也很快就解决了。
如果他愿意,他其实可以早就回去的。
后来他才明白,那不过是他在逃避,是另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反抗。
他从小在侯府,他娘从小就让他听话,只有他听话才能在侯府活下去,他才能依附着侯府生存下去。
这么多年他也是这么做的。
他自己想要如何并不重要,他自己的需求被所有人漠视,包括他。
他也是后来才明白,自己是不喜欢这场被迫接受的婚事的。替兄长娶亲,他心里是埋怨的。
可是他没有察觉,只是闷头去做,可他会下意识地躲避,躲得离侯府远远的。
而他的妻子,也被他一起扔在了侯府。
在他知道她被害死之后,他才明白这些。
这五年他其实想过很多次,若是他对沈鸢好一点,是不是她就不至于过的那么苦,最起码不会那样悲惨又孤单的死掉。
江砚静静的坐在窗边,风吹进来夹着雨。
侍墨刚刚跟着车夫修好马车回来,刚想进门却被顺安拦住,而后便听说他们刚刚碰到了以前的少夫人。
侍墨惊讶道:“少夫人竟然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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