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圆房。(2 / 3)
明天郎君早上醒来时,他会生气还是会有别的?
这样一榻狼藉,郎君定会不悦。
若是她这个时候坦白自己的身份,郎君会如何?是不是觉得她别有居心?
觉得她恬不知耻的趁虚而入?
沈鸢不敢再想,外面的雷声未停,她忽然不敢面对郎君。
她的勇气早就在来的路上全部用光。
现在的她只剩下惴惴不安,还有可耻的满心满足,她身上沾染着郎君的味道。
或许她真的可以变成郎君的妻子?
沈鸢心思杂乱,在天未亮之前,她拢着酸胀的小腹,迅速下榻将已经有些破烂的衣裙穿好。
在离开之前,她蹲坐在床边的脚踏上,静静地看了郎君一会儿。
随即悄悄地轻轻地亲了他的脸。
起身离开。
*
雨过之后夹杂着凉意袭来,天气在雨过之后还剩一点阴沉。
江砚从昏暗的床帐中清醒,满室的杂味让他下意识地皱眉,随即他猛然意识到什么。
那样的药效剥夺了他的记忆,但在他的为数不多的印象中,他与妻子圆了房。
他觉得有些抱歉,就算是他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但依旧能想到那样浓烈的药效,他们的房事定让她吃了很多苦头。
他本想着要等他们再熟悉一些,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圆房。
没想到竟然是昨天那样的情况。
他抬手摁住额头,药意酒意留下的头痛久久不散,他靠着枕头半起身,发现身边没人。
他略有些惊讶。
随即满床的狼藉入眼,他尴尬的别开了眼。
她不在此处,说不定是叫人洗漱,等到一会看到她,他还是要道歉的。
她生气也是应该的,是他昨夜孟浪,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
想到这,江砚撑起身起床洗漱,那样粘腻的感觉他也很不舒服。
只是昨夜纾解之后,药效散尽他便晕死过去,无力洗漱整理。
江砚拿起中衣随意套上,随手掀开床帐,却在霎那间脸色巨变。<
他冷冷的看着跪倒在床前的身影,语气中带着冷冽凶狠:“你怎么在这里!”
跪在地上的轻罗瑟瑟发抖,她没敢抬头,甚至在听到江砚的声音之后,暗暗啜泣:“公子,公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进来的,奴婢只是昨晚路过听到公子要水便想进来看看,没想到一进来便被公子抓住,然后……然后……”
轻罗狠狠磕头:“公子饶命,公子饶命,不要将奴婢发卖出去。”
江砚看着跪在床前的人,脑中一阵阵发沉。
他死气沉沉,沉眼观察着屋中的一切,最后落在轻罗身上。
她只随意的披了一条外裙,里面的里衣杂乱是,甚至能看到她的小衣。
她头发散着乱着,粘腻着一片。
很显然很清楚,他们昨夜在这里做了什么。
江砚沉声问道:“昨夜是你在这里?”
轻罗语气发抖:“……是。”
而后又是长长的沉默,沉默到轻罗以为郎君发现了什么的时候,终于听到郎君道:“来人。”
顺安的声音在房间外出现:“公子。”
“去找个婢女进来,另外端一碗避子汤。”
顺安听后很快地将人找来,没多久避子汤也端来,顺安端着汤垂首站在旁边,不敢看江砚。
直到江砚出声:“喝了吧。”
轻罗已经穿好婢女带来的衣裙,她静静地站在旁边,在江砚吩咐后,小声地回了声:“是。”
随即走到顺安面前,将他手上的避子汤一饮而尽。
药里有极浓郁的苦味,但轻罗喝着,心下却极其心安。
一碗药饮尽,江砚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昨夜的事我自有计较,待我告知母亲之后再来与你说。”
轻罗颔首退下:“是。”
直到她离开郎君的房间,随即便听到屋中传来一声清脆的茶杯声。
很明显,那茶杯被摔得四分五裂。
但轻罗却没有半点害怕。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